“這兩天辛苦你啦,小徐”
臨近下班,收拾著談了一桌的資料,林哥笑著和徐忘說到。
“應該的,項目完成了以後林哥請吃飯啊”
林哥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從立項到最後落地都全程參與,真完成了他可是能拿不少獎金。
“肯定的,到時候我們辦公室出去吃頓食為天,你們幾個混蛋不是一直惦記著嘛”
林哥笑罵道。
食為天是魔都極負盛名的一家私房料理館,裡面的東西據說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就是有點難預約。
“吼~林哥有路子?”
“嘿嘿,我女朋友家裡開的。”
聽到這兒,徐忘不得不服,伸出大拇指:歎道“流批!”
……
……
不知何時再次開始彌漫的濃重霧氣再次出現在眼前,隨意看向窗外,街道上的也盡是一片朦朧。
扛著黑鐵長槍,入眼所見,是一條空曠的石板鋪就的街道。
相比外城區,這條街道明顯更曠闊,不遠處停歇著幾輛馬車樣式的車廂,在濃霧的籠罩下看不真切。
徐忘踩著到處都是的枯萎野草,帶起一陣細碎的嚓嚓響動,在濃霧中向著內城的方向一路前行。
一路上,兩旁的房屋沒有一絲光亮,黑洞洞的門廊以及深邃、肮髒的玻璃窗裡,仿佛隨時會衝出什麽東西,伴隨著時不時響起的風吹樹葉聲,讓人發自心底的感受到孤身一人獨處一隅的荒誕恐懼。
盡管在鋼鐵意志的作用下,徐忘並沒有以上這種感受。
沒多久,一根金屬材質的黑色鐵鐵杆子出現了徐忘眼前。
上面有三個延伸出的框架,似乎是用來放置什麽東西似的。
徐忘估計是燈籠或者火盆一類的物件,因為在哪根杆子下面,一具穿著破敗風衣的骷髏正躺在那裡,半邊身體抱著柱子,一隻缺了大半的手臂旁,是一盞四面被玻璃鑲嵌著的油燈。
稍微停了下腳本,確保周邊沒有什麽遮蔽視野的障礙物,徐忘慢慢靠近那具骷髏。
嗚咽一般的蕭瑟寒風將屍體殘存的風衣吹動著,仿佛一個無型的幽靈在那裡盤踞,周遭的風吹樹葉聲則在一旁伴唱。
“如果真的還活著,我就再送你一程。”
抱著這樣的主意,徐忘無視了周圍那種恐怖、幽靜的詭異氛圍,很快走到了屍骸的跟前。
長槍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對方的頭骨,伴隨著余勁扎入了身下的石板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啪~
在徐忘失望的眼神中,屍體摔在地面上,瞬間散架成一攤碎骨。
“果然是我想多了嗎……”
絲毫沒有褻瀆屍體的愧疚感,徐忘呢喃了一聲,隨後嘴角微微上翹。
他聽到了在慢慢靠近的腳步聲。
微微偏轉過頭,一個乾瘦的枯萎人型從一旁的一處小屋中緩緩走出,身後拖拽著一杆長長的乾草叉。
【侵蝕者】
受到災厄侵蝕的可悲靈魂,現在的他們只是無意義的行屍走肉。
“呵。”
手中黑鐵長槍隨意舞出一個槍花,徐忘小跑著衝向這個農夫打扮的侵蝕者。
唰!
侵蝕者右手一個前拽的動作,身後的乾草叉從側面拉出一道弧線砸向徐忘的腰側。
“我還以為你會從上面砸下來呢。”
微微一個下蹲,任憑乾草叉從頭頂飛過,徐忘右手黑鐵長槍一個前頂突刺,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刺穿皮革般的入肉聲,槍頭瞬間貫穿了侵蝕者的胸腹。 微微掙扎了兩下,侵蝕者就垂下了頭顱。
彭!
右手翻轉槍身,向一旁狠狠一甩,侵蝕者的殘軀被砸在了一旁的石板路面上,很快消散成灰,留下了一塊小的可憐的白色余燼。
【余燼+1】
“嘖~夠寒酸的”
徐忘呢喃道。
還沒等他做下一步行動,黑暗中,一具穿著城衛兵製式盔甲的身影撞破一旁的殘破木門,從另一側的房子裡衝出。
“總算來個像樣的了”
徐忘看著系統標注的【劍獅城城衛兵】,眼角微微眯起,右手緊緊握住了指向地面的黑鐵長槍。
劍獅城城衛兵並沒有佩戴頭盔,一張面無全非的腫脹臉龐上,是一雙略顯暗淡額朱紅色眼眸。它的右手握著一把製式鐵劍,踏著沉重的步伐逐漸逼近徐忘。
“難得的正面對抗,讓我看看,相比上次,有沒有長進。”
嘶哈~嘶
就在城衛兵帶著怪異喘息聲步入長槍攻擊范圍內的瞬間,徐忘右手發力,黑鐵長槍槍杆從側面帶起一個誇張的幅度,狠狠砸向對方的腰側。
是的,他沒有像往常一樣適用突刺。畢竟沒有正面對抗的經驗,萬一一擊不中,使用長武器的他會第一時間陷入相當被動的局面。
一切穩妥為主!
即便如此,一旦這一招得手,城衛兵的重心勢必會被破壞,哪怕不至於摔倒在地面上,架勢全無的它也無法應付徐忘之後的攻勢。
一切都在計劃中!
鐺!
然而, 城衛兵的反應也很快,之間他右手一轉,劍柄擋向身體左側,並順勢用左手貼在劍身頂端,完全格擋住了徐忘的側面橫掃。
“沒用的!”
右手挽出一個槍花,轉瞬間收回長槍,徐忘改橫掃為豎劈,雙手緊握槍杆,勢大力沉地砸在了對方毫無防備的肩膀上。
猛砸之下,城衛兵一個踉蹌,一隻膝蓋狠狠砸在了地面上,被迫成為了單膝下跪的狼狽姿勢。
沒有任何猶豫,徐忘以右腳為圓形,左腳毫無保留地從側面狠狠踹在了對方的頭部,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城衛兵可怖的腦袋濺出大量鮮血,身體狠狠砸倒在了地上。
黑鐵長槍隨後化作一條黑蛇,帶著森林的寒光貫穿了城衛兵不成人樣的頭顱,帶起淋漓鮮血。
“呼!痛快……!”
感受著全身大汗淋漓,帶著粗重的喘息聲,徐忘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哪怕規劃好了每一個進攻動作和應對方案,但是真正實行時需要耗費的體力還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預計。
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上班族而已,既不健身也不參加什麽戶外運動,體力只能說是普通人的水準罷了,能做到這一部已經殊為不易了。
說是夢境,但是每次廝殺,他都是用著本身的身體素質在拚殺,不知道這種肉體上的鍛煉能不能帶回現實。
冷風吹拂過全身,徐忘打了個噴嚏,隨意摸了把鼻涕,看向身下明亮的余燼。
“那麽……你會給我驚喜嗎?”
抱著期待的心情,他抓過掉落的余燼,一把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