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最近是不是長高了點?”
一天晚上,三人正吃著飯,徐媽突然開口說道。
“啊?”
放下飯碗,徐忘看著自己老媽探究的眼神,用不太確信的語氣說道:“可能是長了點吧,我也沒注意過……不過我這年紀本來也還能長個子的吧,畢竟才22嘛”
“我也感覺老哥最近個子明顯躥了一節。”
一旁的徐小可稍微比劃了一下,也好奇的看著自家老哥。
“老哥你最近吃了什麽啊,真好啊……我也想長個子……”
“瞎說什麽,你這個歲數長個子不是什麽好事情,去去……”
徐媽罵道,生怕自己女兒真的早發育了。
“誒~”
徐小可委屈地低下頭,繼續小口扒拉著飯。
……
……
收拾過碗筷,徐忘一邊用牙線剔著牙,一邊上樓。
腳上的拖鞋已經不太合腳了,緊繃的厲害。
“誒……”
歎了口氣,徐忘回到自己房間。
他是知道自己長了個子的,左右和那瓶蠻牛藥劑脫不開關系。
原本一米七五的個子,在那天晚上,一股勁竄上了一米八。
原本有些寬松的皮鞋一下子緊繃了起來,害的徐忘中間抽空去買了雙新皮鞋,還不敢讓家裡人知道。
畢竟解釋不了自己突然長高這件事。
同事那邊也隻當他加塞了增高鞋墊,沒有太當一回事。
“前幾天隨便刷了點怪,清理了下周邊的房子,今天繼續探索吧,可以的話把那三條狗處理掉。”
徐忘心中想著,下達指令。
“殘光,登入夢境”
闔上雙眼,頭枕著松軟的枕頭,徐忘的意識漸漸飄遠。
當再次睜開眼,他已經回到了熟悉的藏書室。
“如果能解決那三頭敗血獵犬的話,我差不多也該換個錨點了。”
反正設置錨點的代價微不足道,自己隨便殺點怪物就行。
不同於自己最開始的舉步維艱,在夢境中經歷了一些列的事情,他早已是一個驚豔老道的探險者了,薪柴也積累了將近一千多點。
“說起來,每次回到夢境,自己身上的衣物和傷勢都會刷新啊……”
打量了下自己一身完好無損的麻布衣,徐忘望向地面。
那裡並沒有想象中散的到處都是的粉碎衣物。
“也行吧,不然像恐怖郵輪裡那樣,長相一模一樣的屍體跟垃圾一樣堆在一起的話,就未免太嚇人了。”
稍微拉伸了下筋骨,徐忘從一處地毯下拉出黑鐵長槍,推開吱呀作響的房門,徑直走出屋外。
“先去上次那架馬車附近看看吧,放著不管終歸是個隱患”
腦海裡回憶著大致的方位,徐忘計算了下當前所處的位置。
因為吸收了大量的記憶,他對劍獅城的總體結構都有了比較基礎的印象,之前他遇到三頭敗血獵犬的地方,差不多就靠近一處鐵匠鋪,或許自己能在那裡找到一些裝備。
最理想的狀態,是自己能找到防具。畢竟每次都穿著一身毫無防護作用的破布衣,實在太不方便了,幾乎可以說沒有容錯率。
“而且被風一吹,是真的冷”
扛著黑鐵長槍,他走向目標地點。
還沒看清那架馬車,他就隱約聽到了犬吠的聲音。
“這群家夥應該是把馬車當做自己的窩了……估計以前就經常乘坐這駕馬車吧,
真是諷刺” 徐忘冷笑道,眼神越發犀利。
搞不好它們的主人早就被這群惡犬吃了。
“讓我看看。馬車邊,一二……找到了,第三只在拿出鐵匠鋪門口。”
只剩下一個個光禿禿車板,半邊輪子散架的馬車勉強沒有支離破碎,上面臥著的兩隻惡犬似乎也不在乎寒風的溫度。
上次太過匆忙沒有看清,這次有時間徐忘總算看清了這群家夥的樣子。
東一塊西一塊的黑灰色毛皮掛在腐爛露骨的身軀上,兩隻黑洞洞的眼窩看不清是否還有眼珠的存在,四肢似乎是收到侵蝕成了骨質結構,長長的節肢狀尾巴上遍布著嶙峋的骨刺。
饒是早已將它們的實力放得很高,但當看清它們樣子之後,徐忘依舊感到無處下手。
速度暫且不提,光看它們裸露的牙床上那一排外延的尖銳牙齒就不是好惹的,更別提那接近七十公分的長尾巴,打在自己臉上估計能扯下來一塊皮。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它們是集團作戰的,會相互合作,這點從上次遭遇戰徐忘就已經完全清楚了,還差點吃了個大虧。
得找個東西防護一下,不然三打一,自己實在沒什麽勝算。
心裡這般想著,徐忘視線來回轉動,在周邊尋找著可能的防護物,但是看到最後也就看見幾塊段成兩截的木板。
“這東西不行的吧,一下都擋不住……”
敗血獵犬可是連別怪物都攻擊的瘋子,上次那個侵蝕者也不知道最後是不是被吃掉了。
說來也奇怪,怪物死之前身體該怎麽樣就是怎麽樣,哪怕被分屍都會正常存在。但是一旦死亡,無論之前碎成多少塊,都會統一消失溶解。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也只會把這全部歸功於這是夢境。但是真切將一牛之力帶回現實後,他反倒更不明白這一切的原理了。
想遠了……總而言之,敗血獵犬那副狂暴的不分敵我的攻擊姿態,怎麽想都不是一塊木板能抵擋的。
等一等……不分敵我攻擊?
想到這裡,徐忘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他撓了撓下巴,再不看那群敗血獵犬一眼,轉身離去。
……
……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徐忘拖著一個不停掙扎的枯瘦身影又回到了這裡。
那是一個被破布堵上了嘴,雙手雙腳都被繩索捆綁的侵蝕者。他的關節處呈現明顯的骨折狀態,顯然再來這裡前四肢就被徐忘打斷了。
“想要在不殺的情況下綁起來,可算費了我一番功夫啊”
摸了摸早已乾透的額頭,徐忘在四周搜尋了一下,隨後嘿嘿一笑,拖著失去自由的侵蝕者走上了一處小屋的二樓。沒多久,徐忘將繩索的一頭綁在了二樓的支撐柱上,同時將侵蝕者推出窗外。
由於估算過繩子長度,被綁住四肢的侵蝕者正好落在離地大約兩米,但又不到二層樓的高度。
“好了,萬事俱備……讓我們開始吧”
隨意一槍砸在門框上,木頭破碎的劇烈聲響響起。
沒一會兒,一陣激烈的犬吠聲迅速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