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柴+300】
【殘念吸收中】
松了一口氣,徐忘癱倒在原地,在雨中大口的呼吸著森冷的空氣。
這個敵人是他目前為止除了庫薩以外,所遇到的最強悍的敵人。
光看加了300的薪柴,就能大致看出對方的難纏程度。
“那個什麽精英衛隊,不會都是這種怪物吧……”
徐忘悠悠地想道,隨後看是快速翻找著對方殘念中有用的記憶信息。
很快,他的臉上浮現出無比欣喜的神情。
“運氣實在太好了!”
對方顯然是個武癡,殘念中留存的大量記憶,竟然都是自己習練武技以及和別人比試時的畫面,如同海綿吸水一般,徐忘感覺自己的槍技在轉瞬間飛速增長,似乎在一瞬間突破了什麽瓶頸。
【長槍(凡俗中階)提升】
【長槍(凡俗上階)獲得】
果然!自己長槍的武藝突破了瓶頸。
根據他的估算,剛才那個對手應該凡俗巔峰甚至超凡等級的存在,當然被侵蝕以後未必還有那麽強的實力。
“這種感覺……”
突然,徐忘感覺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地充盈感,微微一愣。
隨後,僅剩的一點疑惑,化作徹徹底底的狂喜。
他摸到突破的閾值了!
……
……
“老板,來兩份湯包,三個菜包,一起打包……”
大清早,徐忘又趕早來到吳大娘早點鋪,掏出幾張票子數了數,加了枚硬幣一道遞給一旁的吳大娘兒子。
今天排隊的人出奇的少,連往常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好奇怪啊……”徐忘掃視了下四周,原本應該一片熱鬧的早市,此時竟然有些蕭索的感覺,還有不少商家甚至沒有開門。
“昨天公安局的公告……”吳大娘一臉心不在焉地把早點打包好,遞給還在四處觀望的徐忘,說道:“又出事了,這次是王芬她們家的女娃……才小學五年級。”
說到這裡,她歎了口氣。
“大家都怕了,好多人家現在大早上和晚上都不出來了,我也在考慮是不是休攤一陣子比較好。”
徐忘的瞳孔驟然一縮,兩手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王芬阿姨她們家,就在他們邊上那幢樓!
而且,自己妹妹小可,也是五年級!
“凶手這麽囂張嗎,就在這裡犯案?都這樣了警察還是抓不住?”
眉頭皺成了一團,徐忘問道。
吳大娘看了眼四周,悄聲說道:“大家都在傳,那些被害的女娃子都像著了魔一樣,王芬她們家的就是,和她媽逛市場的時候突然不見了……”
“掉出監控一看,你猜怎麽著?”
“自己一個人像失了魂一樣跑出去三四公裡,一直跑到一條沒有監控的破落巷子……然後就遭了殃。”
聽著吳大媽的話,徐忘有些魂不守舍地慢騰騰往家走,心裡還想著最近的幾起案件。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韓世友,也就是在城市監控設備公司上班的小韓。
他還記得自己和鄰居們圍著公告欄討論的那一天,在居委會主任的驅趕下大家都散場離開了,就他一個人還留在公示欄那邊盯著瞧。現在回想起來,當時他的神情,陰鬱得嚇人。
“這一片的攝像監控應該都是他們負責安裝的,難道是他?”
徐忘有些懷疑,但是覺得又沒有證據,
不能就這麽擅自下定論。 在沒有進一步證據的情況下,擅自界定嫌疑人,可能會遺漏真正致命的線索。
這是他從一個偵探節目上看來的,覺得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誒,不去想了,破案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回去得再和小可說一聲,這短時間沒事情別出來了”
……
……
再次回到夢境世界,入眼處是一個空曠的十字路口。
上次和精英衛士的戰鬥,徐忘受了重傷,不得已只能早早登出。不過在回歸前,他利用錨點設置的自帶福利,探測了一波周圍還有沒有殘余的生物。
系統給出了明確的否的答案。
於是,他就乾脆在路中央設置了新的錨點,左右也省了自己一段腳程。
睜開眼,雨似乎已經停了,路面的積水不知何時也早已消失。
整個街道恢復了以往的樣子,當然同樣恢復的還有那惱人的大片濃霧。
“這次總不能再蹦出一個精英衛士了吧”
打量著黑漆漆的鐵匠鋪,徐忘墊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故意用槍尖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響動, 等待良久也沒有新的墮落生物出現,徐忘才總算安下心來。
看著自己手裡的黑鐵長槍,他又突然想起了那名精英衛士的十字槍。
無論是外觀還是威懾力,似乎都是它手裡那把更勝一籌……可惜不知道什麽原因,不能和黑鐵長槍一樣保存下來,隨著對方的死去就消失了。
目前自己能想到的,大概就是庫薩在死前背負著無比濃烈的決心和信念,而後者就吸收的殘念來看,似乎並沒有尤其濃烈的情感。
那個身上帶著蠻牛藥劑的城衛兵似乎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執著於變強……雖然自己也沒明白對方為什麽沒有服下那瓶藥劑……
不,自己或許明白。
腦海裡突然想起了他的學者哥哥對於獸靈贈與儀式的猜測和研究,徐忘猜想對方估計想在服用藥劑後再舉行這一儀式,獲取最大收益……可惜還沒行動災厄就降臨了,白白便宜了自己。
總而言之,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迷,慢慢摸索吧。
慢慢走進鐵匠鋪,覺得室內有些昏暗,他索性幾槍捅爛了鐵匠鋪所有的窗戶,順帶著一腳踢飛了早就處於半毀損狀態的木質大門。
以他現在接近兩牛之力的力量,一腳下去哪怕是石頭都得飛上一會兒。
“咳~咳……全是灰,失算了……”
窗戶一破,盡管勉強透進來了不少光線,但是隨即而來的是永不終結的凌冽寒風,呼嘯間就卷起了室內的大量灰塵。
徐忘捂住口鼻,還是一陣難受,不願活受罪的他一路小跑回到了室外,耐心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