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道為長生,世間皆有法。”
“你們肯定不知道,佛道魔三宗之法,其實源自於一本奇術,只有將這本奇書集齊,參透天機,便可白日飛升。”
本來,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讓張小凡觀看天書第四卷,前去觀看參悟出大梵般若的無字玉璧,至於大梵般若,那就是個沒用的玩意。
只有純正的天書第四卷,才擁有神秘莫測的威能,前人從無字玉璧參悟的功法,都加以自己的理解,並非純正的東西。
“施主的意思是說,佛道魔三宗的功法,源自一本奇術,這怎麽可能?”
不說普泓上人不信,天音寺的人都不信,即便你到大街上去說,給道玄真人、雲易嵐、鬼王說,他們也不會相信。
這簡直太過離譜。
“佛道魔三宗的功法,都出自天書,天書總共有五卷,是世間最後一位仙人天帝留下的,我希望天音寺讓小凡去觀無量玉璧三天,能不能參悟,一切聽天由命。”
薑海域淡淡的說道,也不怕直接告訴他們,他就是為了天書而來,如果和善的觀摩做不到,那他們只能強行觀摩,甚至帶走無字玉璧。
他也不怕普泓上人知道什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跳梁小醜,而普泓上人,看上去也不像那種人。
“我答應施主的要求。”
既然只是讓張小凡一個人去看,沒有別人去,他有什麽道理不答應,人家獸神和玲瓏兩人,已經天下無敵了,或許已經長生了。
明明知道天帝留下的天書,是長生的關鍵,他卻沒有選擇強搶,而是讓張小凡去參悟,這其中確實有些不正常。
普泓上人和薑海域、玲瓏在聊天,其他幾位青雲弟子陪伴在一旁,而張小凡則跟著法相去無字玉璧所在,他一定可以參悟出天書。
張小凡走了大半個時辰,依舊沒有走到無字玉璧,不禁問道:“敢問師兄,這無字玉壁究竟所在何處,是如何而來的?”
“這事說來話長,無字玉壁何時出現,自然無人知曉,只知道千年之前,天音寺創派祖師還是個行腳僧人的時候,曾四方雲遊,有一日不知怎麽,誤入須彌山崇山峻嶺之間,竟是迷了路,再也無法走出去。”
“無奈之下,祖師便在這山林之間亂走,也算是天生佛緣,竟然被他看到一片光滑如玉的石壁,那個時候,祖師已經饑渴難耐,困倦不堪,便歇息在這玉壁之下了。”
法相剛剛沒在禪室,沒聽到薑海域和普泓上人的談話,這無字玉璧的來歷,便是源自世間最後一位仙人,被稱為天帝的強者。
“後來呢?”
張小凡其實一直不懂,為什麽天書會變成無字玉璧,還有青雲門的鎮派至寶誅仙劍,而魔教那邊就直接叫天書,他也都修行了。
“傳說那位祖師,在那無字玉壁之下坐了三日三夜,不知怎得,竟然從最初的饑渴難耐入定,進入我佛門大圓滿天人合一境地,三日之後,他竟是在這無字玉壁之下頓悟了佛理。”
“此外,更傳說那位祖師,也是在那無字玉壁之下,領悟出我天音寺世代相傳的無上真法大梵般若,由此奠定天音寺一脈,在天下修道中的地位。”
法相一一耐心的解釋道,既然要帶張小凡去參悟,那自然得告訴張小凡,這無字玉璧的神異之處,否則,何來強烈之感。
“果然如此。”
張小凡對薑海域的話深信不疑,這就是天書第四卷,可問題是,他要怎麽感悟,怎麽才能得到這門功法。
現在的情況,跟在天帝寶庫不同,天帝寶庫中,是薑海域強行開啟天書,將之投射在牆上,他們可以直接觀摩。
而這一次,只有他一個人,他身具天書第一卷、第二卷、第三卷,如今第四卷就在眼前,也是他必須爭取的機緣。
為了不辜負兩位師叔的期望,為了挺直腰杆,光明正大的去小竹峰提親,他必須得到天書第四卷,成為天地間的至強者。
又走了許久,他們終於抵達無字玉璧,這塊天音寺傳承的巨大石壁。
在他的身前,是一處斷崖,下面是一片絕壁,如鏡,筆直垂下,高逾七丈,寬逾四丈,山壁材質似玉非玉,光滑無比,能倒映出天地美景,遠近山脈,都在這玉壁之中。
而張小凡和法相在這絕壁之下,如螻蟻一般微不足道,與天地造化相比,人竟渺小如斯!
張小凡默然許久,長舒一口氣,一言不發,走到那平台之上,盤膝坐下,也不再看法相,深深呼吸,隨即閉眼,一動不動地坐著。
三日之後,忽而間,四方風雲滾滾而來,在無字玉壁光滑玉壁上,從上到下,一點點如鏤刻一般,現出一排大字。
除此之外,更有無數金色古拙難懂的字體,沸騰般在玉壁金光間閃爍躍動,令人眼花繚亂,而那一排大字卻分明清楚,赫然正是;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那無字玉壁之上,如同天帝寶庫中一般,出現無數金色古拙字體,此等怪異之事,頓時驚動天音寺內,薑海域和普泓上人。
只見那玉壁之上,時而瑞氣升騰,時而暗紅閃爍,莊嚴肅穆的金光,夾帶著詭異莫測的紅芒,給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薑海域施展空間法陣,將眾人傳送到無字玉璧, 他們出現在張小凡身後,望著那面玉璧上,呈現出來的天書第四卷。
“果然,小凡是天帝選中的傳人。”
無論怎麽來看,張小凡都是氣運之子,天書前三卷,都與他息息相關,眼前這卷天書,也只因他而開啟。
在他之前,無數天音寺的僧眾,曾經來參悟過無字玉璧,可惜無果,沒有人能明悟其中的道理,更不能看到天書第四卷的本質。
張小凡雙目死死盯著無字玉璧,那起伏跳動的字句,赫然是他往昔艱辛修習的不解處,如今都一一展現在眼前。
就如行人面對斷崖絕壁,正彷徨無路之際,突然間斷崖有路,這是何等歡喜。
“阿彌陀佛,師弟後繼有人,小凡佛緣頗深,未來可期。”
普泓上人由衷感到高興,不論張小凡在哪裡,不可否認,他的第一個師父是普智,也是他師弟的傳人。
只要張小凡過安好,那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