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那利島之前我有帶著小的們上去補給過,這是帝國非常富裕的一塊殖民地,位置也恰好是在歐羅巴與阿非利加航線的中間處。因為位置險要這個地方是被皇家海軍嚴密防護的,在嘉德那利島不到30海裡的地方就有皇家海軍的基地,帝國陸間海艦隊的一個分隊,大小船隻共計有13艘戰艦,總兵力達到6000人,駐扎在這片海域。”
海盜船長拿出陸間海海域的地圖,而早年曾遊歷過這世界上大部分海域的大副指著嘉德那利島的位置就是開始分析:
“如果硬衝的話,皇家海軍是個麻煩,因為這樣我們就不能懸掛黑旗進行襲擊,所以我們必須要在皇家海軍離港之後在進行攻擊。”
“皇家海軍,家族裡面的那個老不死的會解決的。”看見自己的心腹大副看著他,海盜船長點了點頭給出了一個答覆。
點了點頭,大副看回地圖後是又說道:
“皇家海軍不成問題的話,那糊弄島上的守軍身份應該也為我們準備好了是嗎?”
“半個月後,一艘運往新大陸的奴隸船要暫時在島上進行補給,而我們則是受雇於島上的羅切家族對船隻進行補給的工人。”
“羅切家族?是那個半個月前以旁系身份當上交通部秘書的大人的家族嗎?”
有些驚訝,但立馬的大副就是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要知道自己家的老大可是比起那個狗屁不通的羅切家族要高貴不知道多少倍,可惜的就是造化弄人,自家老大別說是在帝都立足了,甚至是淪落到要給家族在危險的大海上乾黑活才能謀生的地步。
正當他不知道要該如何是好,卻見到自家老大反而是非常大度的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緊張,從頭到尾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個,就算在達到目標之前有些許宵小後來居上也不能對他的心境產生什麽影響。
“老不死的使些下流的手段讓交通部倒向他,恐怕他現在正面臨其他的貴族的圍攻而焦頭爛額!,,,不過,他新收的這條狗倒是有些本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好瞎貓撞上死耗子。”
“就算是運氣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到時候我帶著小的們上去踩點也好布置計劃。”
見到老大並不為自己的失言而生氣,大副心中也是長舒了一口氣,立馬機靈的把話題從這上面轉移到了具體的計劃布置上,然而在這過程中有一個問題就是凸顯在兩個人面前,那就是之前乾的一票中,俘虜的這幾個伊比利亞的貴族要怎麽處理。
之前他們答應了對方許諾的贖金才留下了他們一命,現在他們的航線也是奔著新大陸附近最著名的海盜基地托圖加港去的,如果說要為了贖金繼續航行下去的話,很容易就是錯過了計劃的執行時間,但你讓他們違約的話,,,
雖然殺這幾個貴族比殺雞還要簡單,但他們不是一般的海盜,他們可是帝國皇帝承認的海上私掠貴族!
他們的船以及船長都是碧藍海上響當當的一面金字招牌,可以媲美上一季文明中著名的海盜船安妮女王復仇號的海盜,要他們為了一趟任務,輕易的舍棄掉這麽多年打下來的信譽,老實說大副覺得自己不會這麽做,自己的船長應該也不會同意這件事。
“黑公爵號”的大副是這樣想的,可出人意料的自己的船長在聽到他的疑惑後就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嗯,既然如此就把他們通通推下海去吧。”
“,,,
,我明白了,等下我就讓他們去做。” 大副愣了一下,但身體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是接受命令而不是去反駁對方,不過的他依然是在會過神後用眼神稍微詢問了一下自己的船長和老大,對方的表情依然如故,像是對處死和自己訂下約定的貴族,是否會對自己的信譽造成影響這件事不為所動。
點了點頭,大副也沒有多問什麽,轉身出去就要去執行命令,就在他走到門口,下一腳就要踏出門的時候,海盜船長忽然就是說道:
“克勞德,我的目標永遠只有一個,在那之前不管是什麽都無法改變我。”
大副頓了一下,隨後就是加快步伐去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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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當月亮升到了中間桅杆的正上方時,在海盜船的甲板上數以百計的海盜聚集在甲板上,慘白的月光照在石膏色的船隻上,就像是照在一座白色的棺材身上,然而躺倒在棺材當中的不是白骨,而是一群揮舞著鋼刀以及蒸汽鏈劍的海盜們,
從甲板的正中央是伸出了一塊寬度不到四英尺的木板,今晚的主角,被黑公爵號上的海盜們俘虜的伊比利亞貴族—彭佩斯一家在海盜們明晃晃的武器的威逼以及譏笑和嘲諷的笑容之下一個個從木板上跳了下去,終於是等到甲板上只剩下老家主以及他的一個兒子還有不久前剛向海盜船長卑躬屈膝祈求活命的胖子商人的時候,海盜船長是出現在了主持儀式的大副身旁。
而看到他的出現,彭佩斯家族的老家主一下子就是怒目圓睜,如果視線是能殺死人的話,恐怕此刻海盜船長是已經被這個老貴族給千刀萬剮了。
老頭的胸膛鼓起來仿佛就像是一台鼓風機一般大聲地怒罵道:“保羅.嘉裡茨!你這個言而無信,出身低賤的私生子!你違背了貴族間的信義,沒有絲毫的榮譽感!你等著吧,歐羅巴的貴族協會饒不了你!嘉裡茨公爵也饒不了你!”
足足在木板上罵了有兩分鍾,一直等到老家主自己喘不上去來這才是停止了叫罵。而在這段時間之內,保羅.嘉裡茨一直就是以一副無悲無喜的面容看著對方,等到對方叫囂結束之後,他是毫不留情的讓海盜們用刀子將他們捅到在地,隨後就丟到了海裡。
只在海裡掙扎了不到五分鍾,這位看上去老當益壯的老家主就是沒了聲息,而對於這個敢和自己齜牙咧嘴的老狗沒有半點興趣,自從把他從自己的船上清理掉之後,海盜船長,也就是保羅.嘉裡茨對他的興趣就是一點都沒有了。
他走到甲板的最高處,之前大副站在這裡,現在大副是非常恭順的站到了自己船長的身後,低下頭像是俯視一群螞蟻一般,平日裡他就是站在這個地方對著底下的這一百多號人發號施令的:
“小的們,你們這群賭徒,惡棍以及酒鬼先生們!我知道你們上次在這條老狗身上劫掠的並不痛快,甚至因為這條老狗的緣故我們已經有差不多10天沒有靠岸,或許你們已經開始想念起托圖加港裡的朗姆酒,女人街裡女人的香水了,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的命一文不值,只有當你們身上都充滿了亮晶晶的金物資時,你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所以這次我要帶著你們去往一塊充滿了財富,女人和榮譽的地方,這一次一定要再次打響我們的名聲,讓所有人都為我們的功績而聞風喪膽吧!”
充滿了蠱惑和誘導性的言論,這是保羅.嘉裡茨控制和驅動手下的拿手好戲之一,而海盜手下們也是在甲板上亮出自己的兵器和火把是嗷嗷的亂叫,只要是能帶領他們拿到錢,可以痛飲美酒和玩女人就是他們認可的船長。
鼓舞了一遍手下了之後,保羅.嘉裡茨就是下令調轉船頭向著嘉德那利島行駛而去。
而在幾天后,在嘉德那利島上,珍妮.馬爾斯離開的日子也是到來了。
本來的按照原計劃,送別宴就是在莊園內部,只有費力克斯,管家先生,萊恩幾個人之間進行,
然而就在珍妮姑媽坦白了即將離開之前,忽然間萊恩就是覺得自己家裡面的這些人就是忽然是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比如說自己的姑媽,從那天開始心情就都是特別的好,嘴裡會時不時地哼著一首歌,雖然說從一開始的時候,對方那看上去是如白雪一般拒人以千裡之外,但到現在他越發能感受到從姑媽身上透露出的少女的氣息,可就算如此,能見到她這樣走路都哼著歌的情況也屬實是讓萊恩有些難以接受,難道對方腦子終於開竅了,短短幾天就在島上找到了意中人不成?
除了姑媽以外,還有管家先生。
最近從跑到自己房間的陽台上幽會的小夜鶯們的嘴裡他是知道最近管家先生好像眼圈不時都是見到呈現通紅的樣子,並且的還從庫房那裡領走了一大堆的布料。
綜合以上的消息,是就連管家先生都遇到了好事?不然怎麽會讓他淚腺崩到這種程度呢?
至於費力克斯,以前只有當珍妮姑媽和他說話時,他會在門外聽個幾十分鍾牆角,而現在,萊恩有時候都想惡作劇的讓姑媽去拿拳頭撞一下牆,看在外面的費力克斯到底會是怎麽樣的一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