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羨把雷公取出體外,恢復到原來的模樣:“謝謝,很抱歉佔用您的時間,您可以走了。”
雷公思考了一下,變回了獸珠,落在醜羨手中,看樣子是想跟醜羨走。
醜羨搖了搖頭把獸珠收回戒指中:“跟著我很累的,委屈您了。”轉身又把罪犯們的屍體殘骸找到,埋在了礦洞遺跡下:“鄭家禦靈術——靈守。”幾個影子一樣的東西鑽出地面受醜羨吩咐:“你們守著這個地方,這個地方靈力很多,決不能再讓那些誇蛾那麽容易吸收了。”
影子們點點頭,融入地下。
“接下來說說你們吧。”醜羨對著禦阪寺說道。
“我們……”禦阪寺本來想先做下自我介紹,可是察覺到了一些不對:“我們?”
醜羨指著他與系統說:“對啊,你和你的靈獸。”
系統驚奇的說:“你能看得見我?”
“這麽大一塊藍色正方形怎麽會看不見?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會說話的靈獸。”
系統本來只是為了方便禦阪寺使用才以屏幕的形式跟隨其左右,按理來說除了禦阪寺,應該誰都看不見才對。
禦阪寺耳語說道:“系統,怎麽回事?”
“別問我,我也蒙。難道我選錯人了?他才是主角?”
“喂,你不會是想丟下我投靠他吧?”
“我也想啊!但已經綁定了,我也沒辦法。”
“好啊!你還真有這個想法。”
看著倆人就要吵起來,醜羨打斷道:“不說這個了,請問二位有沒有治療發燒的藥?”四年來醜羨找了無數穿越者希望能從他們得到異世界治療發燒的方法,但都無功而返,得到的唯一情報就是這些穿越者都是死宅,而且都好像對一本叫《山海經》的書極為了解。
死宅劃了劃系統屏幕:“系統商城裡有,我給你拿。”
系統狠狠地電了他一下,悄聲對他說:“八嘎(白癡),狠狠的訛他一筆再說。”
禦阪寺電趴到醜羨腳下:“訛就訛,你放電是幾個意思?”
醜羨將其扶起:“你沒事吧?”
禦阪寺演帝上身:“咳,咳。我沒事,實不相瞞,先生救了我,我應當以命相報,奈何系統商城乃腹黑之物,竟要無數修為才能換得一粒風寒藥,可憐我修為不夠,若是這風寒藥對先生如此重要的話,還請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智商下線的醜羨:“多謝兄台,這風寒藥就是拚上性命我也要拿到,兄台請吸我的修為。”
系統用眼神與禦阪寺交流:“臥槽,你這是想吸乾他的修為?玩這麽大?”
“不是你說要訛他嗎?這樣可助我一步登天。”
“人家好歹救了你呀,人類果然都是邪惡的動物。”
“大不了我養他。”
醜羨問道:“兄台眼睛抽筋了嗎?”
“emmmmmm 唉,對昨天睡覺中風了,請先生散出全部靈力交付於我。”
醜羨從戒指中取出一把鑰匙,四年時間他已從舞象(16歲)之年進階到弱冠(20歲)之年,他越來越能獨擋一面,手上手環封印的力量也能使用一二:“兄台準備好。”
“準備什麽?不吸一下就完了嗎?”
“我怕不夠。”說著用鑰匙打開手環,黑色氣息泵體而出,暴戾的力量使方圓內所有溜達的誇蛾嚇得逃出十裡之外。
禦阪寺被這氣息蒙的什麽也看不見,被擾亂的心智隻捕捉到了這靈氣的一縷圖像,
只見氣息中存在著羊身人首,參天大口的怪物。 “系統!”
“收到!”
藍色屏幕中丟出一顆戒指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手指上,戒指上有著醜羨從沒見過的圓形法陣,中間被一條曲線隔開,兩邊有兩個小圓,黑白兩色分布極其均勻:“八卦——守身。”禦阪寺腳下八卦陣顯現,紅色的氣息祝他抵擋住了無窮無盡的靈氣。
“系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幫我查查《山海經,北次二經》”
“正在查詢中……查詢成功。《山海經,北次二經》中記載:其形狀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齒人手,其音如嬰兒,傳說由黃帝砍掉蚩尤的頭幻化而成,食量無窮無盡,與混沌、窮奇、檮杌並稱四大凶獸,象征著貪婪與暴食,傳說最後因貪得無厭而被撐死。
“什麽玩意兒?饕餮有這麽強嗎?”
“不知道,也許這個世界和你們的世界有認知上的差異,趁八卦陣給你擋住了,快吸。”
“吸個屁,吸了非得被撐炸不可。”
醜羨意識模糊, 汗流浹背,由於八卦陣的影響他聽不清系統和禦阪寺說些什麽:“兄台快些,我控制不了多久。”
禦阪寺將八卦陣取消:“好了,好了,快收了你的神通吧。已經夠了。”
醜羨喘著粗氣:“郭家百器神通——封器。”
翁~黑色靈力全部回迂到丹田:“呼、呼多謝兄台,我叫醜羨,敢問兄台大名。”
禦阪寺將藥丟給他:“禦阪寺,也不知道你這麽拚命幹嘛?我看你也沒發燒啊?”
醜羨出神的望著藥:“四年了,我找這個東西找了四年,唯一的機會就在眼前當然不能放過。”
禦阪寺疑惑:“藥給誰吃啊?”
醜羨露出了四年來都沒有過的微微一笑:“給她。禦阪寺兄弟有時間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回蜀國?”
“蜀國?除了秦國之外還有其他國家嗎?”
系統真想給他一耳巴子:“你剛來的時候老子就跟你說過這個世界的情況,現在世界上僅存的只有兩個大國家蜀國和秦國,穿越者幾乎都在蜀國,你是個例外。”
“那路後鬥(原來如此)好啊,反正也沒事。”
醜羨看著蜀國的方向,以他的速度趕一天路就可以回到皇宮:“佳佳,等我。”他把藥收回戒指,扛起禦阪寺:“體術(第一次出現的術會給讀者爸爸標清楚來源家族,後面再出現為了省事我就不寫了)——狐行。”
而另一邊,桃佳佳從皇陵中醒來,身上的衣服經過四年的風乾變得有些腐爛:“我這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