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護駕快護駕。”
刑部尚書躲閃很及時:“那玩意兒似乎叫誇蛾,弱點是腦子或高溫。穆陽他弟,有辦法嗎?”
穆羨抽出刀:“他腦子在哪?”
“頭部有食道上神經球和食道下神經球此二神經球合並成腦。”
“……說人話。”
“把頭砍得粉碎就對了。”
穆羨第一次實戰,但他對自己身手有著絕對信心,深吸一口氣,回想著自己從小到大的訓練:“拔刀斬!”
“嗡~”
刀砍在外骨骼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硬!”穆羨感到非常奇怪,自己明明和二叔砍的是一樣的東西,效果卻不及二叔的一成實力。
“這便是差距吧!”穆羨感慨道。他與家中長輩甚至自己的哥哥相差太多了。
“兒子,這力道不行啊。”這隻紫色的誇蛾和三長老之前那隻一樣站立起來。
刑部尚書不可思議的看著它:“這難道就是……隨地大小便?”
“呸,真晦氣。”誇蛾嫌棄道。
穆羨從自己的收納空間內,拿出最後一塊備用電能石讓手中的刀吸收掉:“誰是你兒子?把我父親身體還給我。”
嗡—
穆羨全力以赴,每一刀都朝要害砍去。誇蛾僅僅是抵擋並沒有還手。刀光劍影,電光火石,兩人看似打的有來有回,其實誇蛾根本沒有費力:“兒子,你底子不錯,乖乖讓我咬你一口,咱們一家人好團聚。”
“少廢話,別玷汙我老爹!”穆羨斬擊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重。
“我怎麽了?怎麽就不是你老爹了,我同時有你爹,路人甲三個靈魂,你叫我什麽都不會過。”
砰!
一刀衝擊砍在印門上:“我老爹可沒有危害國都這種靈魂。”
“你還是個小娃娃,優勝劣汰道理,你以後自然會懂。”
“我隻懂老爹希望我做國都侍衛,舅舅臨死前告訴我,國度永存!喝啊!”
當~
穆羨的刀斷成兩半,電光滋滋的往外流。
“哼哼,該老實了吧?來讓爸爸親親。”
啪!
刑部尚書一鞭子捆住它,未等它反應,朝中文官(除了穆陽以外,武官基本不上朝)一齊使用封禁術,暫時讓誇蛾動彈不得。
“穆陽他弟,快,我們撐不了多久。”武年吃力地說道。
“小年,我記得這刑部尚書還是我推舉你做的,恩將仇報不好吧?”
“我得報恩,所以我這就讓您解脫。弟弟、快!”
“沒用的,剛才砍了那麽多下都沒事,再讓你砍幾下又何妨?”
穆羨沒有理它,默默的拿起斷刀,腦海中浮現穆長林以前教過他的那樣一招:“您……還記得嗎?”
穆羨周身卷起一股氣浪,所有的靈氣居刀刃之上,站穩馬步,上半身兩隻手將扛在右肩,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氣浪慢慢的往回收,一直傳回刀尖。
“畜力武技—驚鴻!”
咻一
誇蛾的頭連同大腦,被劈成兩半。穆羨癱坐在釋放武技後的地方,這一擊真的算是放手一搏,現在的他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呼、呼、呼反派死於話多。 ”穆羨拖著疲憊的身子笑道。
“你這孩子,我打小看你就行。”誇蛾,陰冷的聲音從它背後響起。
只見它微微一掙,那些限制它的東西全部化為泡影。 轟!
朝廷上所有人被震飛在牆上或柱子上。誇蛾撿起自己另一半腦袋吃了下去,它的身體又恢復到本來的樣貌。
“砍腦子確實是有用,不過隻限於紫級或紫級以下。”它活動了脖子不屑的說道:“老子……”誇蛾身上的紫色外骨骼逐漸退去,生長出來金色的新外骨骼。
“是金級。”
“我管你什麽等級。”穆羨操起斷刀,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砍去。
而誇蛾好像玩夠了,用兩根指頭捏住他的刀,看起來好像對他不起一丁點作用:“兒子叛逆也是沒辦法的事,來,這就讓你解脫。“它舉起手,從指間流出的黑色液體形成一把小匕首。
穆羨想要躲開,卻被一種無形的氣勢壓得動彈不得。
刀子如迅雷般砍下
“完蛋了。”
當—
穆陽怒發衝冠:“你它媽再動他一個試試。”
方天畫戟與黑色匕首重疊在穆羨面前,就像雄獅遇上猛虎,不分高下誓不休。
此時的城外。
誇蛾大軍密密麻麻看樣子感染了不少人,幾隻紫色的像首領一般指揮著所有誇蛾排兵布陣:“灰級做敢死隊、白級帶頭衝鋒,綠級在最外圍做好防禦準備,藍級注意自己的安全。”除了藍級以外,它們似乎聽不懂,會遵守完全是因為一種生物鏈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