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羨的眼睛望著手中的槍出神,他並不想開槍,但卻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幫他扣動了扳機。
反應過來後他的手止不住的抖,他竟然親手殺了自己的哥哥。穆羨不知道的是他殺了不下百的無辜百姓,不過相對的誇蛾的氣息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城外。
紫誇蛾們驚出一身冷汗,它們商議再三,率領大軍逃往遠處的原野之中。
穆羨跳下房頂,來到彈波形成的鴻溝之中希望能找到穆陽哪怕一絲的氣息。可現實是殘酷的,溝裡除了電氣與泥土什麽也沒有。
穆羨失去了依靠,絕望的小聲嘀咕:“對不起,哥,對不起。”然而眼淚還沒流出,他就被什麽東西掐住了脖子,那東西的手充滿了殺氣:“該死的畜牲們,要不是老子反應快,他媽就栽這了。”
穆羨驚恐的用余光一掃,只見金誇蛾退化成了紫色,身上多了許多永久性的創傷。
“你?為什麽……”穆羨不甘心的問道。
誇蛾嘲諷的說:“你哥沒注意,我將一根須毛藏進了肛門。我贏了。”
“好家夥,人家都是胎生,你是腚生。”穆羨嘴硬的說。
誇蛾根本不打算理他,手中越來越使勁,他知道自己的同胞已經跑了,國都內的自衛軍估計也馬上會到,趁現在感染一個不歸,換走兩個血賺,但穆羨身上的戰衣實在有些難搞,不過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穆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大腦無限接近休克,心中想了不止一次:“好累啊,要不然放棄吧?”然身體卻很誠實:“怎麽可能放棄?老哥的死白費了?”他用靈力把戒指中標記危險的盒子拽了出來:“我管你是什麽?我只要它死!”
砰~
盒子打開了,裡面是一顆印著古老文字的鐵珠,還未等誇蛾作出反應,鐵珠徑長出利刃,自動割開穆羨的脊柱,遊入其丹田處。
轟~
只聽見穆羨體內一聲悶響,紅色血絲在全身上下浮現。
“可惡!搞什麽?”戰衣破了卻刺不入穆羨的皮膚,看著穆羨一身的傷,它微微一笑:“我腦子瓦特了,直接把淨化液體注射到你體內不就好了?”
誇蛾伸出手凝聚出一個黑色的液體泡:“兒子,歡迎你。”
啪!
穆羨擰斷了它的手,然後一巴掌扇破泡泡。他露出獠牙好像失去了意識,但復仇的強大意念讓他伸出手一個過肩摔把誇蛾反製於身下。
穆羨一拳一拳砸下去,散發的氣場不僅讓誇蛾懷疑到底誰才是野獸?
他砸一拳,誇蛾的外骨骼便碎一塊,然後迅速再生。誇蛾可沒時間這麽耗,想起身卻發現根本抽不開身,它不能理解為什麽他的力氣變得如此之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失去意識的穆羨看起來終於了解到了什麽,他躍到空中伸出左膝飛速下落,好像想用膝蓋的衝擊消滅它。
誇蛾嘲笑他的愚蠢,這麽長的時間前搖足夠自己跑西天取經去了。
“動不了?”
它這才發現自己的頭、身體、腹部全部被自己折斷的四肢釘入地下。
“沒、沒關系。”它想:“這樣的攻擊最多把它打得粉碎,到時候隨便找塊肉再生跑路。”
穆羨似乎不這麽想,左膝處聚集靈力生出一隻由氣流產生的龍頭,某凱看完直呼內行。
誇蛾認了命躺在地上喊出最後一句話:“我誇蛾願稱你為最強!”可惜它沒有求道玉也沒有輪回眼。
砰!
濃煙升起,誇蛾再沒了蹤影。左膝蓋被廢感覺到強大疼痛的穆羨也清醒過來,身上的血絲正一點一點的將它侵蝕,他翻過身正面躺下想死的體面些。
一個沉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這樣會化為血水,死了也沒人認識你。”
“誰!”
PS:作者是個高一學生,平時沒什麽時間寫作,更的較慢,讀者爸爸見諒一下,放假了我會爭取補上的,愛你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