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在哪裡捉了個喵咪”
小東西直翻白眼。
“嗚嗚嗚,我不是,我不是”
啊,清月一下被驚住了,瞪大了眼睛。
“姐,這個小東西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小石頭,能變化呢”
“我不是小石頭,我不叫小石頭”
小東西雙爪捂眼,嗚嗚得叫著。
“你就是小石頭,快,變個看看”
凌雲輕敲它的腦袋,小東西大叫一聲,變成個石塊。
“還說不是石頭,每次只能變個石頭”
“我還能變,我還能變”
“我變,我變”
“嗚嗚嗚,怎麽變不了了,都怪你,都怪你”
吳迪滿臉黑線,這怎能怪他呢。
“我變,我變……”
小石頭大急,在地上不停的打轉。
呃,暈倒了,幾人也是一愣。
吳迪一把抓起它。
“大哥哥,它沒事吧”
“沒事,只是暈了,過會就好了”
“對了,你們打得獵物呢”
清月看著兩人兩手空空,很是奇怪,不可能一無所獲啊。
“姐,你看好了”
地上突然出現一大堆獵物。
“這,這是怎麽回事”
“大哥哥給了我一個袋子,能裝很多東西呢”
凌雲拿出儲物袋,凌清月頓時明白了,她比凌雲大了許多,對外界也有所了解。
“清月,這個儲物袋給你的,以後采藥,也能方便點”
“有一個就夠了,再說藥材裝在裡面,會損害藥性,我不需要”清月瑤瑤頭。
吳迪沒有強迫,隻好收回,有機會給交凌雲就可以了。
“這些獵物要好好保存起來,祭祀要用”
“什麽,祭祀”
祭祀只有凡人世界才有,他們身體孱弱,更是不懂修行,富於幻想,更是相信,人死後其靈魂有一種超自然的能力,人的靈魂能與生者在夢中交流,並可以作祟於生者,使其生病或遭災。這種敬畏眾神的心理便產生了祭祀。桃源村民都知道有修士的存在,怎麽在這裡還會祭祀呢。
“怎麽回事,你說說看”
“幾十年前的一天,村頭的一座石像,突然能動了,它襲擊牲畜,隻飲血,不食肉,也沒有傷人,第二天又回歸原地。村民們本想搗毀石像,可發現石像比鋼鐵還硬,不能摧毀,隻好把它埋起來,沒想到沒過幾天,他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把他沉入水中,他也能回來。村裡人無奈,只能放任自流。第二年這一天,石像又活動了,村民們都把牲畜藏了起來,還是被發現了。後來有人想了一個辦法,在石像周圍修了一個池子,每年到這一天,就把打到的獵物仍進去,自此之後石像再也沒移動過了。數年之人人們漸漸懈怠了,很少有人再把獵物扔到池中,沒想到石像發怒了,襲擊了村裡的所有牲畜,讓他們屍骨無存,還殺了幾個人,吸了他們的血。村裡所有人都驚慌不已,自此之後再也不敢怠慢,每年這個時候都到山中打獵,將池子填的滿滿的,祈求安寧。”
“這些年,石像的胃口越來越大,需要的獵物也越來越多”
吳迪聽後,眉頭大皺,竟然有這回事。
“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看清月,面有難色,吳迪知道這事不好辦。
“吳大哥,還是不要去了,很危險的,那四周的人家在很多年前都搬走了”
“你們沒有想過其他的辦法嗎”
“村長也曾讓外面來的修士幫忙過,他們也沒有辦法,還傷了幾個。你也是幸運,以前村裡四周都有人守衛,只要有外人進來就會被立即發現,村裡的武士就會一擁而上”
吳迪聽後,暗歎真是好險,很多不幸闖進來的人,估計還沒看清這個地方,就被亂刀分屍了。
“還有半個月就是祭祀了,這些獵物還不夠”
“怎麽還不夠,去年不是一半就夠了麽”凌雲很不樂意。
“哎,我也不知道,三叔公說這些年石像胃口越來越大了,萬一他不滿意出來傷人就糟了,野獸總能打到,勞累一點總比沒命強啊”
“這何時是個頭啊”
這等於是把這些人圈養起來,這石像定然有很大的問題。
“那還差多少”
“還差十來頭吧”
這麽多,吳迪眉頭微皺。
“那好,我們明天再出去”
夜幕降臨,沒有一絲月光,全村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吳迪飄身而出,他非要去看個明白,好奇心害死貓啊。
另一個房中傳來一聲輕歎,這是女人的直覺麽,可惜吳迪聽不到。
沒用多少時間啊他就輕松找到了地方,翻身竄入一個廢棄的房子之中。雖然黑乎乎的,但透過窗戶,他是將石像看清了。心中的震驚難以附加, 這不是小石頭記憶之中的那個人麽,難道說帝尊還未完全死去,而是蟄伏在此。池子中的血跡早已凝結成黑色,石像周身卻沒有一絲血跡。
吳迪凝聚神魂,纏繞而去,並沒有任何波動,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有人在暗中*縱。吳迪運氣準備在靠近一點,這時一個黑影閃進他的視線,吳迪心神一動,躲進黑暗之中。
這人是誰?
只見那人一身黑衣,身形很敏捷,迅速的靠近了石像。他從背後拿出一把鐵錘,猛地向石像頭部砸去。
吳迪看的一愣,要砸石像不用等到黑夜吧,不是說砸不碎麽,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住手”
聲音渾厚而短促。又一個蒙著面的中年男子,迅速撲出,手持一根木棍挑住了鐵錘。
黑衣男子,怒目圓睜。掄錘砸向男子,兩人大戰起來。
吳迪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這是怎回事,還真把他搞糊塗了,有人砸有人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住手吧”
“打過再說吧”
中年男子不再說話,手中長棍,如同一條長蛇,連點幾下,黑衣男子手舉重若輕,每每都能封住進擊的木棍。
“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摘掉你的面紗吧”
“哼,彼此彼此,這麽多年我也清楚了你的底細”
幾十招後,兩人罷手,黑衣男子,看了石像一眼,瞬間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