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順便去了一趟超市,準備一些供給,至於渣土車的事,我還沒想好怎麽辦,所以SY市還是過兩天再去吧!總不能最後落的兩頭空。
大家可能會認為我這上一天班也沒幹什麽啊,運氣好而已,平時加班到半夜也不是少數,趕上問題棘手就讓人送飯,一蹲就是幾天,鬧得升井以後都不敢看太陽,我現在就是,戴的眼鏡是變色的,遇見陽光就睜不開眼。煤礦工人文化水平都不高,年輕的中專為主,歲數大的有的連字都認不全,極少數本科生來了就是管理層,也不管懂不懂,會讀書的不一定會工作,這個行業很多知識都是老一輩傳下來的,還有一些就是時間積累的,根本不能按書上寫的照本宣科,大自然的力量誰也無法阻擋。
回到家裡,冷鍋冷灶,唉,算了,不做了,打開電視躺在沙發上不停的換台,不是想看,就是想有點動靜。
“我們還……”我接起電話,“喂,二哥怎了?”
“你小子今天怎沒過來呢?昨天火急火燎的跑了,有些事我還沒跟你說呢,渣土車不用找了,黃總他直接帶過來,下周一開工。”
“哦,那不是挺好麽,省得我還得琢磨。”
“想什麽呢,你還想乾拿錢啊,周一來我這報到,你負責盯現場,啥也不乾就想拿錢想的美!”二哥笑罵道,“別忘了啊,我現在光杆司令,你不來我就得自己去盯著。”
“知道了,星期一準到。”掛了電話點了根煙,眯著眼琢磨著“要開始了。”
一個周末就這麽稀裡糊塗的在加班中度過了。
“二哥。”周一早晨七點我我又來到了二哥的別墅。
“給你,一會到了帶上,”二哥遞過來一個紅色安全帽,“記住了,愛誰誰,除了我的話,別人都不用搭理!”我點了點頭。
九點,我們來到了西湖梨園小區現場,四周都已經用彩鋼板圍了起來,隻留下一個大門,進到裡面發現黃老大已經到了,還有幾個帶白帽子的,不用說肯定是各個部門的檢查人員還有業主。我和二哥帶上紅帽子走了過去,黃老大抬頭看到我們笑著擺了下手沒說話。
“楊總就等你了,你不來我們這鞭炮也不能放啊。”一個女人招手道,不是別人正是姚工,她也帶著白帽子,看來那天見面談的就是這事了。
“人齊了那就放吧。”二哥笑著點了點頭。
五台二六O勾機高舉的鏟鬥上掛著五六米長的鞭炮,幾名司機已經站在旁邊等著點火了,姚工一揮手,鞭炮就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白色煙霧衝天而起,旁邊一個小姑娘拿著手機正在照相,隨著鞭炮聲逐漸稀疏,其中一台勾機落下鏟鬥挖開了第一鬥土!
“走吧,吃飯去,”二哥招呼著一眾白帽子,“今天白天不乾活,你四處轉轉熟悉一下,你的辦公室在裡面沒掛牌的就是。”二哥低聲跟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