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醚李釁則是一人一邊的守在大門前,雙臂環抱,盯著進進出出的人。
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李醚李釁單手扶胸,身軀前傾,微微彎腰,禮貌的異口同聲說:
“歡迎光臨!”
中年男子先是嚇得往後一縮,目光審視著長得凶神惡煞的二兄弟,嘴裡小聲念叨著:
“真新鮮,有意思。”然後笑著走了進去。
立爺爺在櫃台前,笑眯眯的給進來的中年男子介紹著套餐價格,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客官,我們有兩個套餐,一、
五十八文一位,白酒兩壇,一盤泡爪,一盤涼拌黃瓜。
二、一百一十八文三位,白酒五壇,兩盤泡爪,一盤涼拌黃瓜,一碗蘋果汁,還送您一盤花生米,您看想點那套?”
中午年男子猶豫了一下問:“可我是一個人來的,可以點二套餐嗎?”
立爺爺笑答:“只要您能吃完喝完,便可以,不準打包,不準帶走。”
“好吧...拿就來套餐一”中年男子表情有些失落,掏出一串銅錢數了數,將五十八文分文不少的放於櫃台上。
立爺爺將銅錢放進抽屜,拿著毛筆記著帳,大聲吆喝:
“好,一套餐一位,送您一盤花生米~”
中年男子聽完樂了:“哈哈,風老板夠大氣。”開開心心的入坐了。
酒館直到子時過半,便打烊收工。
風弋澤將大門關上後,掃著地。
李朿李匕李醚李釁四兄弟,幫忙將碗筷收拾到廚房,白鈺柔在廚房洗刷著。
立爺爺算著今晚賺了多少錢,一邊點著銅錢,一邊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哈!發了!發了!”
掃完地的風弋澤攏了過去,笑嘻嘻的問:
“怎樣?賺了多少?”
立爺爺看著大半抽屜的銅錢,以及一些碎銀子,今晚的笑就沒聽過:
“哈哈!哈哈哈!你自個瞧!”
他走進櫃台裡,手伸進抽屜,一抓一把銅錢的感覺,還真是爽,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
“今天只是個開始,以後我要賺的更多,讓錢堆成山。”
李朿四兄弟晃著膀子,一個一個的從廚房走了出來,都攏到了櫃台前。
李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
“弋澤兄,今天晚上我們的表現不錯吧?”
李匕憨憨一笑:“我呢,我呢!”
李醚左胳膊搭在李匕肩膀上,緩慢地說:
“都說了風老板一定財源廣進,看我們表現不錯的份上,賞點?”
風弋澤笑著張了張嘴,正想開口回答。
李釁冷著個臉說道:
“你們還想賞錢?想得美!”
立爺爺笑著說:“嘿,看著說的啥話,怎麽就成了想美呢!”
他又張了張嘴,正想開口說。
白鈺柔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來到櫃台前,將遮在臉上的白絲巾取下,拍在櫃台上,大聲問:
“本姑娘長得不好看嗎?!
啊?!!
為什麽還要我遮住臉?!!”
李匕四兄弟看了看白鈺柔那張麻子臉,香腸嘴都沉默了,突然覺得自己都比這小女子長得要好看些。
立爺爺將白鈺柔拍在櫃台上的白絲巾拿在手裡折好,和藹的說:
“好看,怎麽能不好看呢?弋澤讓你遮住臉,是怕被那些手腳不乾淨的人盯上。”
風弋澤又張了張嘴,無語的自己又閉上了嘴,還是不要說了,真不知道是老頭子眼光獨特,還是他審美有問題?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