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弋澤瞧見就要打起來了,剛想起身上前製止。
李朿不耐煩的粗獷吼道:
“他娘的都給老子閉嘴,嘰嘰喳喳吵死了,再吵把你們舌頭給割下來!”
其余三兄弟凶神惡煞的瞪了一眼兩位胖女孩。
本來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被他們四兄弟嚇的瑟瑟發抖,立馬閉上了嘴。
風弋澤嘴角上揚,現在酒館的保安也不差了。
他手握拳狀放在唇邊,輕輕咳嗽了一下說:
“好了,開始吧,一個一個來,先自我介紹,然後在才藝表演,我點頭說明就通過了,我既沒點頭也沒搖頭那就回家找爹娘吧。”
眾人紛紛應道:
“明白了。”
排在最前面的當然就是李朿。
李朿抱拳說道:
“我...”
剛說出一個字就被他製止了:
“不用介紹了,我知道,你們四人一起表演一下你們的絕活吧。”
“好!”李朿挪動了一下身子,給其他三兄弟讓出位置。
四人將鼓架擺好,李朿、李匕先上陣,手拿鼓杖揮舞了起來,剛開始比較慢,音較低,接著越敲越快越敲響。
二人動作也分成了兩組,李朿敲,李匕停,聲音震耳欲聾,氣勢氣壯山河,回聲在四周回蕩,久久不息。
街市上的路人紛紛圍了過來,看起了熱鬧。
李朿、李匕二人揮舞著鼓杖,最後快速連敲收尾。
圍觀群眾拍手叫好:
“好!”
“好!!!”
兄弟二人對視得意一笑,然後將手裡的鼓杖交給了李醚、李釁二人。
又是一段震耳欲聾,氣吞山河的表演。
四兄弟表演完之後,來到風弋澤面前,眼巴巴的看著他,等待著答案。
他看著這四兄弟,全招了也不虧,之後也不怕酒館來人惹事,了於是微笑點了點頭。
李朿仰頭豪邁大笑:
“哈哈哈!太好了!!!”
李匕則是在那傻樂著,以後天天都有泡爪吃了。
李醚溫合扯嘴一笑,以後每天他都可以像昨晚那樣嗨了,簡直不要太爽。
李釁依然冷著個臉,像誰欠他錢一樣,這家夥內心早已高興的狂奔,泡爪配酒簡直是人間美味,想到以後天天都可以吃到,恨不得現在去狂奔上幾圈後再回來。
風弋澤對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先進去吧。”
兄弟四人聲音洪亮應道:
“好!”然後抬著鼓進了酒館。
接下來他繼續讓排著隊的人一個一個來,表演才藝。
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女子,化著粗眉,打著兩個紅撲撲的大花臉,嘴唇塗成了大紅色的香腸嘴,手裡拿著橫笛,對著風弋澤咧嘴一笑,還拋了個媚眼。
這可把風弋澤的小心臟嚇得‘咯噔’一下,差點就永久性停止跳動。
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抽搐的嘴角,內心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能以貌取人。
滿臉雀斑的女子,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白鈺柔,今年剛滿十八,家裡有一個弟弟,兩個姐姐,一個哥哥,爹娘如今還活著,我家住在xx村xx山上xx的一顆大樹旁...”
風弋澤無語單手扶額,控制著情緒,壓低聲咬牙切齒的說道:
“鈺柔姑娘...前面你說你爹娘如今還活著,你父母如果能聽到,應該會笑著感謝你的....
還有...這怎還報上你家住址了...
你跳過介紹直接表演吧...”
“好吧...”白鈺柔苦著一張臉,讓本來就不忍直視的臉更加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