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孩明白是什麽意思:“啊嗚嗚嗚嗚嗚嗚……”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排在後面的另一個胖女孩手裡拿著奚琴(二胡),上前做了一段簡短的自我介紹。
“我叫XX,今年17,表演的曲名為:生死猶命。”
風弋澤瞧著胖女孩手裡拿著熏黑的奚琴,琴筒有些裂開,心想這應該是個高手,就像白鈺柔那樣。
胖女孩拉起了奚琴,聲音難聽的如鋸木頭一般咯吱咯吱的。
圍觀群眾紛紛用手掌捂住了耳朵。
“啊!!”
“我要受不了!”
風弋澤皺眉抱頭大聲說道:
“停!!夠了,這位姑娘還是回去找爹媽吧!”
“嗚嗚...啊!!!”
這位胖姑娘拿著奚琴,鬼哭狼嚎的跑開了。
他看著後面排著長隊的就有些頭疼,這還得煎熬多久。
中間吃了個飯,一直到過了申時,排隊的人才審核完畢,只不過從白鈺柔過後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風弋澤起身抓起長凳走進酒館。
李朿他們四兄弟將鼓架搬到客堂中間放著,然後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躺在長椅上睡覺。
立爺爺則是和白鈺柔坐在另一張桌子前。
立爺爺和藹的笑著,看著白鈺柔吃著泡爪,還問道:
“夠不夠孩子,不夠爺爺再去給你弄點。”
他大步走過去,坐到白鈺柔正對面,淡淡的說:
“這還沒開工呢,就吃上了。”
立爺爺對風弋澤白眼道:
“嘿!你小子少說兩句,爺爺就愛給鈺柔吃,瞧瞧小姑娘她多可人。”
白鈺柔笑著符合道:
“嘿嘿嘿,爺爺說的對,爺爺真好。”
風弋澤:“……”
看著白鈺柔那香腸大紅唇,暴力的啃著泡爪,嗦完的骨頭,吐在手上,然後再放進一邊的桌案上,然後繼續啃的津津有味。
他一旁瞧著,現在的心情五味雜陳,與剛剛吹曲的白鈺柔,那種純淨高冷的氣質完全不同,現在的形象活生生像一個多久沒吃東西的大漢。
立爺爺杵著木拐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白鈺柔:
“來,慢點吃有點辣吧,喝點水。”
白鈺柔眯眼一笑:
“好,爺爺您腿腳不方便,我可以自己來的。”
立爺爺笑著一本正經的說:
“無事,沒有啥不方便的,以後啊,你就把這裡當成你自己的家,有什麽不知道的就問弋澤,他會照顧你的。”
風弋澤怎麽越聽越奇怪呢?指著一邊睡覺的李朿四兄弟,插話說道:
“那四兄弟也是新來的,您怎麽不給他們弄點東西吃吃?”
立爺爺眼睛瞟了瞟那睡覺的四兄弟,又瞧了瞧白鈺柔,眼裡出現一抹金光:
“瞧瞧他們那壯如牛的體格,少吃點沒啥,鈺柔姑娘那麽瘦,肯定得多吃點啊。”
他說不過老頭子,於是就閉上了嘴。
風弋澤等著白鈺柔吃飽喝足之後,將四兄弟叫醒。
然後讓白鈺柔和四兄弟討論一下夜裡該怎麽表演。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這白鈺柔如老手一般,四兄弟怎樣敲鼓配合她,什麽時候快,什麽時候慢,說得頭頭是道,簡單明了。
四兄弟和白鈺柔練習了獎近一個時辰,便默契合拍。
不過多半都是白鈺跟上節奏。
風弋澤本以為近幾天,酒館的蹦迪模式要停歇,看來是不用了。
只是這彈古箏和琵琶的還沒招到,也只能慢慢來了,畢竟一次吃不成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