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弋澤如脫韁的野馬,單手向上,身體跟著爆炸的音律搖了起來。
客人們也學著他的動作幅度變大,真是激情澎湃。
風弋澤覺得還不夠勁爆,於是做了一個下腰抖跨的動作。
一旁亂搖的李朿,略過擋在面前的人,擠到風弋澤面。
學著做了同樣一個動作,下腰抖跨,大胡子也跟著抖動著,那猙獰的雙目,嬉笑的臉,挑釁的吐著舌頭,如一頭奔放狂野的野獸。
李匕、李醚、李醚、也紛紛加入。
五個人形成了一個圈。
風弋澤收跨,開始原地踏步式狂舞。
四兄弟也跟著現學了起來。
其他的客人紛紛給他們讓出了空地,圍觀起來。
五人一改陣型,排成排,雙臂猛烈搖晃,雙腿原地踏步,吐著舌頭亂晃,連每一根發絲都被大動作帶動的跳躍著。
風弋澤站立身子,扎穩馬步,握緊拳頭,甩頭搖擺。
李朿、李匕、李醚、李醚、有樣學習樣,紛紛扎馬步,握拳,甩頭狂搖。
風弋澤見在這四兄弟,又給學去了,開起雙臂彎弓,低頭靠近彎曲的手臂,舞動著,看上去像在臉上擦汗,一直重複著。
四兄弟不甘示弱,學著風弋澤雙臂彎弓,擦汗式律動。
氣氛火爆無比,客堂裡的男人們變得奔放躁動起來。
李朿和李匕對視,扯嘴一笑。
二人背靠背,聳肩搖擺起來。
風弋澤如刀削般英俊的臉,被狂熱的氣氛,帶動的表情邪性無比。
他不按套路出牌,全身式扭動,瘋狂的律動著身體,隨意舞了起來。
在樓上包間的周鶴和劉易,終於收不住躁動的心,從閣樓下來。
這二人將形象一拋腦後,觀摩了一下風弋澤的動作,狂熱的扭動起來。
現在由五個人,變成了七個人,他們重新圍成了一個圈。
勁爆的音律,狂野的節奏,躁動的內心,將氣氛推向了高潮。
他們勾肩搭背,腳扎地面,下腰抬頭,重複著彎腰式搖頭晃腦。
櫃台前的立爺爺,被氣氛帶動杵著木拐離開櫃台,加入了搖擺。
白發蒼蒼的發絲,跟著律動搖晃著,雙腿微微的抖動著,滿臉皺紋的臉,此刻忘我享受著爆炸的音律。
風弋澤見著老頭子,收回搭在周鶴肩膀上的胳膊,身形微晃,來到老頭子面前,開起了甩頭式舞動。
其他六個人,也跟著過去,將立爺爺圍在了中間,猛野的搖頭晃腦。
圍觀的客人陶醉著,也開始了甩頭搖晃。
在閣樓的彈曲的珠珠,其實早已彈完三次。
見風弋澤玩的開心,她左手依然不停的演奏,右手從衣袖裡抖出一枚銅板,拿在手裡。
用著銅板代替手指撥動著弦,一直重複演奏著,音律一次比一次勁爆,一次比一次爆炸,嗨爆了全場。
風弋澤完全放空了自己。
還在包間的田莽,終於帶著兒子田禹出了包間,下樓也加入了大家的隊伍。
客堂裡的男人們瘋狂起來,放縱著自己,昏暗的蠟燭星光,眼神的迷離,混雜在空氣中白酒的味道,還有琵琶震撼爆炸式的音律。
直到過了子時,客人們才稀疏離去,有的人還有些戀戀不舍的扭頭回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