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卯時,雨過天晴。
太陽露出笑臉,天空一碧如洗,如同藍寶石一樣晶瑩剔透。
街市上人來人往,一個穿著紫羅裙的女子,披頭散發在街市是奔跑,嘴裡還唱著不知明的曲。
“糖葫蘆酸~
糖葫蘆甜~
糖葫蘆圓又圓~
酸酸甜甜就像他~
晴朗買來給情人~
情人吃了笑哈哈~
私定終身許諾言~
何曾只是為騙她~
幸福生活夢一場~
賣了情人有錢花~
有錢花~”
顏青黛在街市上和瘋子一樣亂串,一直重複著唱那幾句。
街市上的人,對著瘋瘋癲癲的顏青黛指指點點。
兩婦人頭靠在一起,小聲的交流著,一人手裡提著宰了處理後的半隻雞。
“天呐,這顏家小姐不該是瘋了吧...”
“嗯,應該是瘋了,這換誰,誰不瘋。”
“聽她唱的這幾句,話裡有話呀。”
“喲,不該唱的就是她自己吧!”
“噓!小點聲,官府正在查這件事,我們還是不要牽扯進去。”
“也是,走走走,回家燉雞去。”
兩婦人並排走了。
顏青黛一邊跑著一邊唱,眼裡閃過一抹冷笑,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跟在顏青黛後面的丫鬟,趕的氣喘籲籲,蹲在遠處大喘氣:
“小姐,等下,別跑了。”
說完又追了上去。
顏青黛就這麽一直鬧,鬧到午時,累了,才肯主動跟著丫鬟回家。
昨晚熬到大半夜,風弋澤睡到中午才起來。
剛下閣樓,人都還是迷迷糊糊,沒有完全清醒。
就看見老頭子,正扒著牆,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兩隻大蟲(老虎),恨不得將牆體看穿了。
從一大早到現在,就一直看著,越看越覺得神奇。
風弋澤走到老頭子身旁,彎腰,低著頭,湊近喊道:
“喂!您看什麽呢?”
嚇的立爺爺身體一驚,輕輕拍著胸脯:
“哎喲,嚇死我了!”
他笑著調侃道:“哈哈哈,您還知道害怕啊!”
立爺爺咬牙切齒的說:“你是不是一起來就想挨打!”
“不不不,我錯了。”風弋澤立刻投降。
立爺爺一瘸一拐的走到櫃台後,坐在方凳上,靠著椅背:“廚房裡有饅頭,自己去吃。”
風弋澤抱怨道:“啊!又吃饅頭!!”說著就走進了廚房。
立爺爺躺在椅背上,看著走進廚房的風弋澤,笑道:
“呵呵,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到挺誠實。”
他從廚房一手拿了個饅頭,走了出來,來到櫃台前,胳膊趴在上面,看了一眼自己畫的兩隻虎:
“怎樣,我這是不是整挺好。”
立爺爺漫不經心的回:
“嗯,一般般...”
風弋澤把手裡的饅頭塞進嘴裡,咬上一大口,含含糊糊的說: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立爺爺見風弋澤又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瞧你從開酒館那天,就開始有點不正常了,不僅不正常還神神叨叨。”
他吃的太快,一下噎到,連拍胸脯,指著櫃台上的茶杯:“水...水...”
立爺爺拿開茶蓋,將茶杯遞給了風弋澤,吐槽道:
“吃個東西都能噎著,我看你智力現在也有點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