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完俯臥撐,又重新回到了臥房。
珠珠嬌羞的坐在床沿邊,伸手拍了拍床鋪:“過來~”
風弋澤大步的衝向前去,跪下身子,看著珠珠。
珠珠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噘起小嘴。
他抬起胳膊慢慢的伸過去,扶住珠珠的肩膀,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會不會彈琵琶?”
珠珠慢悠悠的睜開眼,楞楞的盯著風弋澤:
“會啊,怎麽了?”
他激動的萬分:“太好了!!”
珠珠:“???”
風弋澤將珠珠從床沿邊一把拉起,拉到了廳堂的方木桌前,兩人坐下。
他開始道自己的來意:
“我把我的酒館改了一下風格,你如果會彈曲的話,那能彈勁爆的曲嗎?”
珠珠對風弋澤的話茫然不解:
“風格?勁爆?”
他繼續解釋:
“風格你見到的就明白了,勁爆就是比較刺激的曲,節奏感比較快的,你會嗎?”
珠珠點頭又搖頭:“曲我會,但節奏快的,又刺激的,我並不會,莫非弋澤哥想聽曲?那我現在就去拿琵琶彈給你聽。”說著準備起身。
風弋澤揮手讓珠珠坐下:
“不用,這次過來,是想找你晚上過去幫我彈曲撐場,最多就一個晚上,如果願意的話,你可以彈給我聽。”
珠珠微笑道:“我願意。”
他驚訝追問:“去的話,可是晚上哦?”
珠珠笑道:“我明白,等一下,我去將琵琶取來。”起身去了裡屋。
風弋澤都不知道珠珠居然會彈琵琶,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珠珠抱著琵琶走了出來,配上青色高腰襦裙,真是麗質天成,看的他兩眼發直。
珠珠坐下,低眉淺笑:
“我開始了,曲名為:二月紅。”
風弋澤認真的坐直了腰板,只見珠珠的手指柔若無骨,抱琵琶彈著清脆的曲,余音繚繞著整個廳堂。
一曲終,風弋澤還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珠珠輕輕喚了一句:“弋澤哥,覺得這曲彈的還合意嗎?”
他連連道好:“好好好,太好了,不過你可以把曲調在高一點,在快一點嗎?”
“那我試試。”
珠珠抱著琵琶,在次彈奏了起來。
悠揚的曲,慢慢的曲調越來越快,音色也越來越高,激烈的如金戈鐵馬,一旁的風弋澤聽的熱血沸騰。
一曲終,珠珠還沒來得及問,風弋澤‘啪啪啪’鼓起掌,大聲叫好:
“好!好!好!”
被誇的珠珠反而有些羞澀,謙虛道:
“弋澤哥,過獎了。”
風弋澤誇讚道:“珠珠不用過於謙虛,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這曲彈的直擊心靈,大讚。”
“你喜歡就好。”珠珠低眉害羞。
他從方椅上起身:“你在家休息,晚點兒我過來接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珠珠抱著琵琶起身,輕起雙唇,軟聲說道:“好~”
風弋澤大步往屋外走去,走到大門前時,回頭邪笑說:“不要太想我哦~”然後扭頭離去。
站在方椅前的珠珠,臉頰發燙,邁著急急的小碎步回了裡屋。
風弋澤出了大門,路過王包包的小攤時,王包包眉開眼笑的問:
“走了!”
他笑著應道:“走了!”
王包包臉上的笑容加深,小聲念叨:
“看來二人交談甚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