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饅頭後,他又開始忙活起來,把晚上需要用的東西全部準備出來。
說好的勁爆曲,現在風弋澤得去找王包包談談,畢竟是在古代,珠珠她會不會彈琵琶是一回事,還得經過她爹同意啊。
風弋澤走出了酒館,一路上都有人討論著上午發生的事情。
在街市上賣發簪的婦女和一買發簪的婦女聊著。
“喲,這事可是鬧的人盡皆知。”
“那真是到處亂跑啊,一直唱一直瘋。”
“滋滋滋~
可憐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一夜之間竟變成了瘋子。”
“嘿!都那樣了,那還是什麽姑娘...”
“也是,不過那曲編的倒順口。”
他大步走上前,胳膊靠在小攤上,笑嘻嘻問道:
“兩位美女聊什麽呢,今日升時發生了什麽事嗎?”
兩婦女看著風弋澤的掩面害羞。
賣發簪的婦女還抬手打了他胳膊一下。
“嗯~瞎說什麽大實話,那不是青黛小姐,在...”
賣發簪的婦女將今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風弋澤。
“原來如此,兩位美女繼續忙,我就先走了。”
他打著招呼起身離去,那兩婦女還在犯花癡,不得不說,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換著一身黑色的衣袍,乾淨利落,顯得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劍眉星目,輪廓分明的面貌,氣質一下得到了升華。
街市上那些上至八十歲老太太,下至5歲兒童,那個看見他不犯花癡的。
一路走來,可讓風弋澤得瑟的,也可走了王包包擺攤的地方。
他上前熱情的打招呼:
“大伯,生意怎樣啊?”
王包包剛送走一個買包子的,笑臉相迎:
“弋澤你怎麽來了,你的酒館怎樣啊?”
一談酒館,風弋澤就有點傷神,揉了揉太陽穴:
“恐怕難搞哦,直到現在就來了兩位客人。”
王包包把搭在肩上抹布拿下來抹了抹手,又扔在了一旁:
“哎,這是怎回事?你不是把摻水的白酒倒了嗎?”
他點頭道:“對啊,是倒了,但一樣沒人來,所以我改了時間,改到夜晚賣,只不過得請您閨女幫個忙,就看您答不答應了。”
王包包一口答應,連問都沒問:“珠珠能幫上的忙,當然要幫。”
“真的?”風弋澤驚喜道,沒想到這麽爽快。
“去吧去吧,珠珠啊現在就在家,你自己去找她吧。”王包包笑著說道,心裡想著爹只能幫你到這了,接下來都得看你自己了。
“好!”風弋澤大步流星離去,來到了珠珠家。
珠珠家中間是廳堂,左右兩邊是臥室,後方有一個院子,院子連接廚房。
他在門口喊了幾句珠珠,可裡面沒人答應。
風弋澤小心翼翼的走進廳堂,瞧了瞧左右兩邊的房間,這左右兩邊,哪邊是珠珠的閨房。
他抬手念起了小時候的順口溜:
“點兵點將、騎馬打仗、點到是誰,跟著我走。要是不走,你是小狗。”手指指向了右邊的房間“那就是這邊了。”
風弋澤大步的跨向右邊的房間,前腳剛踏進去,就看見了香豔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