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早上吃的什麽?”
他根本不在意什麽鶴不鶴的,只要不惹他就行。
“吃的包子啊,還有你下次見著周鶴,躲著點。
真衝撞了,直接把你砍咯,傳聞這個人無惡不作,殺人不眨眼,可怕著呢...”
這王包包說完探頭探腦的左右遙望,聲怕被人聽去了。
風弋澤故意放大聲音:
“切,那有那麽邪乎,小爺我不才怕他!”
“噓!哎喲,我的小祖宗勒,可小點聲吧!”
王包包急得直跺腳,身上的贅肉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好,知道了,走了~我那土房還差裝個門就完工,就先回去了!”
他打完招呼準備走,被王包包拉住了,眉開眼笑的說:
“等下,小子你真是越長越精神了,要不來我家做贅婿。
俺不也嫌棄你是乞丐,那土房子也用不著了,每天還能吃飽穿暖,多好,怎麽樣,考慮一下?”
風弋澤這些年的變化這麽大,王包包天天想著騙回家跟著賣包子,那肯定賺了。
他尷尬的一笑,沒想到王包包居然會提這個。
“啊...這...我這怎麽能配的上您家珠珠呢,您說是吧,呵呵...”
“配得上,配得上,只要你願意,明兒就拜堂!”
王包包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拉回家。
“突然想起,我家老頭子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告辭了!”
他半刻都不想停留,這贅婿他可不當,這輩子都不可能,想都不想,門都沒有!
“這就走了,在聊會!”
王包包拉著他的衣袖,想和他多聊一會兒。
“不了,改天再聊,今天著急,老頭子身體的確不舒服!”
他拿開王包包肥手,身體一晃已離包子攤十米遠。
王包包對著風弋澤已經遠去的背影喊到:
“那你想想,記得考慮一下啊~”
他把手裡的黑鐵碗舉過頭頂,揮了揮手。
“知道了!”
其實家裡那老頭子身體好著呢,只是腿腳不方便,他沒有讓出來而已,也剛好找個借口推辭。
很快風弋澤就到了。
這是長寬只有六平米的土坯房,土房就在破廟的右邊幾百米遠
屋頂是用稻草蓋的,現在就差一個木門,裝上就完工了。
他搬起放在土牆邊的木門,對準門框上下凹槽。
門軸便可以在槽內轉動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聲音洪亮的說道:
“大功告成!”
風弋澤胸有成竹的看著這一切,這可真是不容易。
地方雖小,可都是他一點一點東拚西湊,工具啥的都是找別人借的。
土坯房裡面只能放上一張木床和一張木桌子,全部都是他自己手工的,雖然外形不怎好看。
桌子只不過有點像多邊形,不過那不礙事,能用就行,是不是?咱們這叫藝術。
床嘛...雖然床板上有幾個洞,這個洞也不怎大呀。
就比巴掌大一點嘛,反正也不影響使用,誰沒事把腳往洞裡鑽。
不礙事,不礙事,這些都不是事。
桌子用一塊布一鋪,誰都看不見。
床用稻草一鋪,嘿,誰都瞧不著。
機智弋澤,弋澤機智,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