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爺爺坐在床沿上,沉聲說道:
“如此穿著詭異,被你說的功底這麽強,我們小心為妙,別去招惹!”
他覺得現在自己的功底,應該還算不錯的:
“我這近十年都沒見過如此稀奇的穿著,而且這一群人,步伐輕到沒有腳步聲,連我都差點沒發現!”
“明天你去街市上,細細觀察,這群人來者不善,靠你了!”
立爺爺拍了一下風弋澤的肩膀,作為鼓勵:“好!”
風弋澤自信滿滿的點頭,學了十年,現在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早點睡吧!”
“嗯,您睡裡,我睡外面!”
風弋澤和立爺爺休息後,那群神秘人來到了破廟,席地而坐像是在等什麽人。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停在了破廟前,馬夫卑躬屈膝的掀開簾子,從裡面走出來一位戴著白面具的男子。
外號:冷面刹魔
也叫‘空渡’。
烏黑的長發,一身白衣,手裡拿著白色紙扇,扇子上面寫一個大字‘渡’。
空渡步伐輕盈的跳下了馬車,走進破廟,那群神秘人,立馬起身彎腰迎接。
“主人,您來了!”
空渡輕輕揮了揮衣袖,語氣冰冷。
“不必行禮,你們暫時先在這裡休息幾日,
明天我便會派人過來修整這個廟,過不了多久你們便可以在這裡有屬於自己的寺廟!”
神秘人群,異口同聲回道:
“是,主人!”
“還有從今日起,你們便是僧人,也只是僧人,你們的任務是每日禱告,明白了嗎?”
“是,主人!”
空渡對外面的馬夫招了招手。
馬夫從馬車裡拿出一個大包袱,雙手捧著包袱低著頭拿了進來,垂頭一聲不吭。
“這是你們的衣物,裡面有打磨好的刀片,記得將頭髮剃掉,不要給我露出馬腳,不然...”
空渡面具下一雙如墨的黑瞳陰狠無比,像極了野獸。
“是!”
這群神秘人接過了馬夫手裡的包袱,馬夫低著頭退了出去。
“嗯。”他語氣平淡,走出了破廟。
馬夫已經趴在馬車前,空渡毫不猶豫的踩了馬夫的背,登上了馬車。
馬夫駕著馬車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天,清晨。
“嗯~”
風弋澤站在家門口伸了一個懶腰。
立爺爺杵著木拐走了出來,笑著問道:
“自個搭建的屋,睡得還好嗎!”
他拍了拍胸脯,得瑟的說:
“嘿,還別說,那滋味兒,倍爽!”
立爺爺走到昨天的火堆旁,席地而坐。
“爺爺我也覺得睡得特舒暢,果然牆壁不透風,睡得就是安逸!”
“那是,這我還得做幾個小凳子,不然每次一出來都坐地上,哈哈哈。”
風弋澤見老頭子一出來就坐地上,才想起來這事。
“不礙事,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沒啥的!”
立爺爺無所謂的說道。
他眼睛一亮,想到了好主意:
“那不行,得做,我看這樣好了,
我再弄點土,在門口弄一個土灶,順便弄一個桌子,幾個板凳,這樣就齊活了!”
立爺爺順了順胡須,連連點頭:
“可以可以,這個想法非常不錯。”
“行,那就這麽乾,我先打水過來,熬個米糊吃了,在行動!”
“去吧!”立爺爺一臉幸福。
風弋澤提起罐子往河邊走去,但去河邊就得路過破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