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停住腳步:“弋澤兄,可是銀子少了?”說著準備從衣袖在拿銀子。
他連忙擺手:“不不不,是太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告辭了”李白說完又準備要走。
風弋澤又叫住了李白:“等下!”
李白剛跨出的一步,又收了回來:
“弋澤兄還有何事?”
他將手裡的一錠銀子又塞回了李白手裡,態度誠懇:
“今日這銀子就先收回,就當交個朋友怎樣?日後李白兄什麽時候想喝酒了,隨時歡迎。”
李白淺笑,又將銀子重新推回給風弋澤手裡:
“朋友可以交,酒還會來喝,但這銀子必須得收。”
他聽完,也不好意思再推脫,笑著說:“行!”
李白轉身剛要走,衣袖又被拉住了,懊惱的扭頭一瞧,又是風弋澤,今兒還走不成了,有絲無語的問:
“弋澤兄...還有何事...”
風弋澤膝蓋微微彎曲,兩手握成拳狀,放於臉頰旁,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哀求道:
“詩仙簽個名吧~”
李白被風弋澤的行為,無語到嘴角抽搐:
“額……”
風弋澤眼睛放著崇拜的光:“哇哦~,來來來~”激動的又把李白拉了進去坐下。
李白:“……”
立爺爺在一旁看著風弋澤的行為舉止,也是不忍直視。
他蹦躂的從櫃台上拿了毛筆,輕輕放在桌上,又開始脫衣服,肌肉發達的上半身又重見陽光。
立爺爺倒吸一口涼氣,直捂臉,碎碎念:
“不敢看呐,不敢看...”
一旁坐著的李白,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臉紅的怒拍桌子:
“弋澤這是何意!在下可沒有這癖好!!!”
風弋澤無辜的看著心目中崇拜的詩仙,委屈的說:
“我想讓你簽我背上嘛,這一別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只是想留著做紀念……”
李白見風弋澤這委屈的表情,想必是自己誤會了,疑惑道:
“簽名是什麽?”
他興奮的光著膀子走過去,指著毛筆說:
“就是用墨將李白兄的名字寫在我的背上。”
李白像看瘋子皺著眉看著風弋澤:
“這...恐怕不好吧。”
他又把拳頭放於臉頰,一臉委屈狀:“好不好~”
李白不忍拒絕,便同意了:“好...”
風弋澤激動的原地蹦躂,背對著李白站好。
“……”立爺爺乾脆扭頭不看,以後出去別說是我孫子。
李白拿起毛筆,利落的在風弋澤背上,書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好了...”
“真的!”他開心的像個孩子,低頭用手扒著背,想看看,看又看不到,要是有手機就好了,還能合個影。
李白將毛筆放於桌上,現在應該可以走了吧,拱手說:
“弋澤兄還有什麽事,全部說完怎樣?...”
風弋澤抬頭開心的說:“稍等!”
李白:“……”
然後飛一般的速度,去廚房將泡爪,用一個小點的酒壇,裝了滿滿一壇,抱著出來了。
他將壇子舉起塞給了詩仙,傻笑著說:“泡爪帶著路上吃!”
李白嘴角抽搐,似笑非笑的接過:
“多謝,現在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