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回去之後,風弋澤就將此事告知了老頭子。
隔天,早早的就在原地等候。
等了大概半個時辰,便來人了,不過今兒來的人,並不是昨日那個小廝。
風弋澤一眼瞧去,來者體型粗壯,圓頭大耳,說話粗聲大氣。
“跟我走!”
說完然後扭頭往回走,並沒有看風弋澤有沒有跟上。
他沒多想,跟了上去,並排走著,問:“敢問兄弟如何稱呼。”
“彪虎。”耿直的回到。
他熱情的自報家門:
“在下風弋澤。”
可這彪虎自顧自的走著,虎著一張臉,像是在想什麽。
他繼續說道:“叫我弋澤就行!”
而此時彪虎的內心,隻想趕快將他帶回去。
再出點岔子,可能得像昨天那小廝一樣被剁了喂狗。
不過讓彪虎更想不明白的是,自己怎麽給自己剁了呢?
風弋澤一旁瞧著彪虎一下皺眉,一下歎氣的,變化多端的表情,不明所以。
這下人還真是隨了自家主子,一樣古怪。
一路上他便沒再多問,但能確認的是今日來接他的這位,指定是個劊子手。
這銀子還真是不好賺,搞得不好可能還會被碎屍。
想著風弋澤付之一笑,誰碎誰都還說不定呢。
到了鶴宅,那可以稱得上是豪宅了,富麗堂皇,雍容華貴,入門便是曲折遊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
他像沒見過世面一樣左右觀望。
彪虎將風弋澤一路帶到了廳堂,入門正對著板壁或屏風。
板壁前放長條案,條案前是一張八仙方桌,左右兩邊配著太師椅。
周鶴早已在廳堂等候,坐在左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杯,細細品嘗,淡淡的開口:
“坐。”
風弋澤先是看了看事先放在廳堂中間的長板凳,然後又看了看周鶴。
難道要他躺上去?怎滴殺豬呢?
昨晚求人的時候,還是低聲下氣的。
今日將他請來,又換了一副面孔。
風弋澤繞過長板凳,坐在了右邊的太師椅上,奪過周鶴手裡的茶杯,一口悶:
“呸呸呸,好苦!”吐了周鶴一臉茶葉。
彪虎一旁站不住腳了,怒瞪眼,粗獷吼道:“找死!”說著準備去拉坐在太師椅上的風弋澤。
周鶴鎮定的用手摸了摸臉上的茶葉,甩了甩手上的茶葉:
“退下。”
“是...”彪虎退出去時還眼神警告著風弋澤。
但他則是挑釁眨巴眨巴眼,勾了勾手指,有本事你過來呀!
“在下姓周名鶴。”周鶴自我介紹道。
他的眼神一直遊走在廳堂各個角落,回:“風弋澤!”
周鶴直言:
“那就不拐彎抹角了,你看有什麽辦法,能讓青黛小姐開心起來,就如上次一般。”
他手托下巴,故做難辦,道:“有是有,但事成之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周鶴一拍桌:
“行,若你能讓青黛小姐,對我態度有所改觀,別說一件事,答應你三件都行。”
對方上勾了,他笑道:
“一言為定!”
周鶴認真的回道:
“一言為定。”
對於周鶴的要求,風弋澤還是非常明白的,就是幫著泡妞嘛。
雖然他沒有談過女朋友,也沒泡過妞,沒吃過豬肉,難道沒見過豬跑。
不就是討女孩子歡心嗎,這有什麽難的。
在說了前世他還是寫小說的呢,區區小事,難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