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除去吃喝拉撒,風弋澤就一直待在土坯房裡趕工。
五天后……
做好後,用沒用完的布料將做好的禮物包裹起。
他拿著做好的東西去交給了周鶴。
周鶴派彪虎給青黛小姐送了過去。
這次顏青黛並沒有拒絕,默默的收下了,並支走了彪虎。
直到夜色降臨,顏青黛沐浴過後,回到閨房,坐在床邊,手裡拿著白天周鶴送的禮,慢悠悠的打開。
兩個圓形拚接起來的裡衣,外形呈淡粉色,上面還繡著簡易的牡丹花。
她兩手提著裡衣的肩帶,打量一番後,隨之臉紅到耳根,將裡衣一下扔在了地上,羞怒道:
“登徒子!!”
說完後又一直往地上瞟,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好看……
又起身將其撿了回來。
拿著裡衣在身上比劃了一下,摸了摸布料的手感,軟綿綿的,輕起兩片紅潤似花瓣的唇:
“...看在心細的份上,這份好意本姑娘就收下了。”
於是還將其換了下來,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
裡衣的形狀穩穩的包裹,凹凸有致的曲線,將顏青黛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完美。
這軟乎乎的貼近肌膚的感覺,讓她甚是喜歡,便直接穿著睡覺了。
隔天,顏青黛還專門差丫鬟去回了禮。
鶴宅,廳堂。
丫鬟手提著提盒說道:
“這是小姐為了感謝昨日之禮,送公子的一些糕點。”
周鶴欣喜道:“快放桌上吧!”
丫鬟將提盒放在了桌上,低著頭說道:“那奴家先告退了!”
周鶴目送走了丫鬟,現在這心情就好似浪花一樣歡騰,別提有多高興,對外喚了一聲:
“彪虎,將這盒糕點好好收起來!”
“是!”彪虎走近,將提盒用手托起,轉身離去。
彪虎剛出廳堂,風弋澤就來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坐在太師椅上,看周鶴掩蓋不住的笑:
“怎樣,這回指定成功了吧。”
周鶴笑道:
“弋澤兄,果然非同一般,今日青黛小姐,還給在下送過來了一盒糕點作為感謝。”
他微笑的回道:“那整挺好。”放在腿上的手,拇指和食指示意的來回摩擦。
周鶴觀察到了他的舉動,爽快的說道:
“弋澤兄想要什麽盡管開口,沒有我辦不了的。”
他聽著魂高興的已經蹦到房頂上,但人還坐在太師椅,淡淡的說道:
“也沒多大要求,你看著辦!”
周鶴瞧了瞧他破爛的衣服,說:
“要不這樣,剛好我這裡有閑置多年的客棧,就給弋澤兄了!”
風弋澤內心一驚,臥艸!!這麽大方??努力讓自己淡定下來,緩慢的開口確認:
“真的???”
“是!”周鶴淡定的回道。
他拱手客套的說: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周鶴拱手微笑的回:
“以後還得靠弋澤兄替在下多出主意。”
風弋澤自信滿滿的道:“好說,好說!”
他和周鶴告別後,憋著內心的興奮和激動出了鶴宅。
前腳剛一出去,心情一下如同決了堤的洪水,浩浩蕩蕩的全傾瀉了出來。
他不用再掩蓋,也不用繼續裝淡定,兩手用力握成拳,激動的原地蹦躂,狂喜叫出了聲: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