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虎大走進了後花園:“主子,東西已經送到了!”
周鶴回過神,淡淡問道:“那她可喜歡。”
“啊,這...”
彪虎支支吾吾,剛剛走的太匆忙,根本沒有注意到。
“說!”周鶴有些不耐煩,不想一個問題問兩遍。
“額,小的走的太急,沒注意..”彪虎低著頭,說話都不敢大聲。
周鶴憤怒的抓起彪虎的衣領:
“有這麽急嗎!啊!?趕回來吃屎?給我滾回去在探探情況!”將彪虎猛的一推“快去!”
彪虎被推的向後退了幾步“小的馬上就去...”又急匆匆的離去。
於是彪虎又重新跑回去特意去問,但隻得到了三個字。
“那個我家主子問你家小姐,今兒的東西可還喜歡?”彪虎詢問道。
丫鬟愛答不理的回:
“不喜歡。”
這不喜歡三個字,讓彪虎回去的路上一路心情忐忑不安。
又重新後回宅院的彪虎,將這三個字一字不差的傳達給自家主子。
周鶴還在後花園美人蕉前等候,語氣低緩:“怎樣,她可還喜歡?”
彪虎站在原地頭低的快要扎地上了,聲若蚊蠅的說:
“不喜歡...”
周鶴意外的沒有發火,平淡的說道:“...下去吧”
彪虎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是...”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沒有發火是因為周鶴早已猜到了一些,上次送的糖葫蘆花籃,好歹還衝他笑了一下。
一個辦法用兩次,恐怕是不行,只能改日另尋他法了。
回到土坯房的風弋澤,激動萬分的蹲在泡爪壇前,並沒有打開壇子。
就這麽直勾勾的抱著壇子看。
一旁的站著的立爺爺倒是著急了,拿著木柺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想什麽呢,傻小子。”
風弋澤抬頭抱怨道:“哎呀!以後能不能不要總打我屁股,我都這麽大個人了,還打!”
立爺爺看著他笑吟吟的說:
“嘿,小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還不讓打屁股了,那打腦袋也不行啊,打傻了怎麽辦。”
“行行行,您說啥都對。”他馬馬虎虎的回道,然後又繼續抱著泡爪壇發呆。
立爺爺看著呆若木雞的風弋澤說:
“嘿!這孩子,不管你了,我先去躺會,一會兒開了叫我。”然後進了屋。
他還是保存原樣,抱著泡爪壇一動不動。
本來風弋澤體格就高大,現在抱著泡爪壇的樣子,從後面看像極了在孵蛋……
他遲遲不敢掀開,只是心裡沒有個底,萬一掀開泡爪都臭了怎麽辦。
那些泡爪步驟都是他以前從網上學的,也沒弄過,這頭次嘗試,就和賭博一樣。
心裡自我安慰,晚開一會就面對現實晚一點,萬一廢了,那個銀子可就全部泡湯了。
許久後...
風弋澤還是抱著壇子發呆,這壇子都要被他捂熱了。
立爺爺躺床上從裡往外瞧,看著風弋澤還是一動不動,小聲嘀咕道:
“這孩子不會真傻了吧...”
他內心一直給自己加油打氣,又是鼓勵的,終於松開了抱著壇子的胳膊。
伸手開始解壇子上的繩子,動作非常緩慢。
立爺爺一直觀察著,這是終於要開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生怕錯過了什麽。
風弋澤慢條斯理拆開繩子放在了一邊,然後先將最上面的一層布拿下,拽在手裡。
就差最後一層牛皮紙了,風弋澤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