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同為男人,那就只能幫對方一把。
風弋澤從碗裡拿了一枚銅錢,眯著眼睛瞄準,這麽一扔,‘咻’的一下,砸中顏青黛的膝蓋。
“啊~”顏青黛嬌喊一聲,身體像前傾斜。
跟在後面的周鶴,眼神一閃,快速的接住了向前倒去的顏青黛,用著溫柔的眼蒙看著她。
顏青黛一下羞紅了臉,表情極為不自然的推開了周鶴,說:
“謝謝……”
“青黛小姐,不必和我如此生分。”
周鶴愣在原地的手收了回來,背在身後,手指上還殘留著美人的余溫,眼底有些不舍。
兩人繼續一前一後的走著,沒有因為剛剛的親密接觸變得親密。
在遠處的風弋澤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
“牽手啊,你倒是!”
他還著急了。
兩人離風弋澤的方向越來越近,路過他面前的時候,還真別說,美人就是美人,連身上都是香噴噴的。
就別說身材相貌了,連他看了都離不開眼。
“叮!”
周鶴扔了一枚金花生在風弋澤碗裡,啥話也沒說,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
“!!”他一下驚呆了,拿起黑鐵碗裡的金花生,用牙咬了一下,是真的“天,是真金的!”
驚歎過後,表情沉了下來。
莫非對方在他出手的時候,早已察覺,但並沒有出手阻攔!?
果然不簡單,這枚金花生,是因為剛剛他撮合的舉動而給的吧。
風弋澤將手裡的金花生顛了兩下,放進了衣袖。
然後把面前的黑鐵碗收起,裡面就幾枚銅錢。
既然對方幫了他,出手還這麽闊綽,那他就來做一回月老,牽牽紅線。
收拾好,站起來向右前方看去,兩人並沒走遠,剛剛那招已經使過了,在使這招就不好用了。
風弋澤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眼神落在了賣糖葫蘆小販身上。
小販挑著一個挑子,挑子的一頭有個方木盤。
木盤上支著竹片彎成的半圓形架子,上面有很多小孔,裡面插著糖葫蘆,另一頭則是可以當場製作糖葫蘆用的火爐、鐵鍋、案板。
他大步走到攤前,對賣糖葫蘆的老人說:
“大爺,給我來十串!”
“好勒!”大爺笑眯眯的將現成做好的糖葫蘆,裹上一層糯米紙,然後準備用油紙包住。
“等下,不用打包!”
風弋澤自己伸手拿起裹好糯米紙的糖葫蘆。
大爺則是奇怪的看著他,這麽些糖葫蘆,一個人吃?
他拿著糖葫蘆,又打量了一下周圍,看見了一個提著籃子賣野花的小姑娘,大步的走了過去。
這花從古至今女孩子都喜歡,剛剛那位美人,想必是出身名門,什麽花沒見過。
但這路邊采的野花,雖然廉價,但也清新脫俗,富家小姐很少出門,用這個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他叫住了賣花的小女孩:
“小女孩,等下!”
小女孩停下轉身,睜著圓圓的大眼睛,天真無邪:
“大哥哥,你要買花嗎?”
他從衣袖裡掏出一串銅錢,也沒有數多少,直接扔到小女孩懷裡,說:
“今天這花我都包了,還有你這竹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