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天肚子的風弋澤,全身無力躺在床上,感覺自己都要廢了。
珠珠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走到他面前,溫柔的說:
“弋澤,該吃藥了,特意去藥鋪抓的,專治弋澤的病,都是珠珠的錯,不該沒有查驗,就將包子做好送過來。”
他看見這碗藥,莫名的害怕,會不會喝完就沒命了?驚恐的身體往後退縮,大喊到: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珠珠憋著小嘴很是委屈:
“弋澤哥,別這樣…喝了這個藥就會好的。”
他將頭扭到另一邊,不看珠珠:
“不,我不喝。”
“那我把藥放在這邊桌上了,一會你自己喝,先走了...”
珠珠一臉受傷的將手裡的藥碗放在了桌上,便出去了。
看著桌上的藥碗,他想自己剛剛是不是過分了?可是那幾句話真的讓人害怕...總覺的好熟悉。
立爺爺杵著木拐進來了,坐到床沿邊,責怪的看著他說:
“藥怎麽不喝,這可是珠珠特意去藥鋪給抓的,然後親手熬了的,
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傷人家的心?剛剛瞧見都是哭著回家的,唉...”
老頭子這麽一說,他倒是心裡更不舒服了,或許是自己真的心思太重了?緩慢開口道:
“改天我去道歉...”
“行,把藥喝了,不喝藥怎麽能好,來,快喝了。”
立爺爺將桌上的藥碗端在手裡,喂到他的嘴邊。
“我還是自己來吧!”
他接過藥碗,一口悶,苦的眯眼皺眉。
今天風弋澤怕是出不了門,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
熱鬧的街市上,來了兩個和尚,他們五官清秀,膚色白皙,身高一致,看上去很和善。
兩人排成隊,一前一後的走著,挨家挨戶發著手抄經文,有的老百姓還於錢財和食物。
這是一位賣發簪的中年婦女,面黃骨瘦。
但此人非常相信佛,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錢,想將塞給帶頭的和尚,滿嘴感謝。
“謝謝,謝謝,這點小小心意,還請兩位師傅收下。”
和尚往後退了兩步:“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收錢財。”
“那我去給您拿點油餅!”
中年婦女說著就準備回屋。
和尚叫住了中年婦女:
“阿彌陀佛,施主,不必如此,我瞧您額頭烏黑,想必最近有血光之災。”
婦女驚慌了,連忙問道:
“師傅可有破解的辦法,拜托了,日後定會每月都去廟裡上香。”
和尚神神叨叨念了一道經文之後,說:“這個辦法是有,得看施主您配不配合。”
中年婦女馬上就答應了:
“可以,您說我一定能做到。”
“施主,明日你只需照常擺攤,如果有一前一後走著的兩個年輕男女,男子樣子大概二十出頭,女子十八,你要留住他們,然後肆意撮合,如果成功,也算是善事一件,即可化解。”
和尚說完,婦女疑惑的問:
“可是我怎麽才知道,是師傅所說的這對年輕男女?”
和尚微笑答:“一眼瞧去,不是一般人,富貴華麗的便是了。”
“哦,明白了!”
中年婦女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