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波瀾的一天,唯一讓張凡有點漣漪的,就是坐在他旁邊的人,張凡看了他一眼,嗯……長得還行,氣質也夠
“看夠了沒?”一直坐在他旁邊的冰山鍾澤,仿佛才像活過來一樣說
“啊……啊,不好意思”鍾澤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晚上
張凡家
微信
單沐:凡哥,你看校園帖子了沒?
刷作業中的張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X:沒怎麽了?
單沐:現在全校都在傳你們兩個坐在一起,簡直是要了那群女生的命
X:……
X:……滾蛋
這些人什麽毛病,把我和那個冰山比在一起,不過長得倒是還行,嘖嘖嘖
第二天
張凡依舊是遲到了,但他沒想到的是,還有個人陪他一起遲到了,那就是鍾澤,被老顏數落一翻的鍾澤和張凡表現各不相同,張凡是點點頭頭時不時“嗯嗯”兩聲,只不過張凡嗯的時候,鍾澤總是會看他一眼又恢復正常,張凡只能在心裡暗暗腹誹:你看哈
原本,老顏以為張凡夠冷的了,結果,鍾澤除了看了張凡的那幾眼,其他的仿佛跟沒看到一樣,老顏氣都要氣死了。
張凡站在旁邊都快憋不住笑了,第一次看老顏這麽無語。
老顏隻好說了兩句就離開了,老顏心想:難搞啊,一個都夠製冷的了現在還來一個是要做北極嗎?!
張凡終於可以松口氣了,扭頭笑了起來:“哎呦我去,我第一次看見老顏這樣,還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老顏,吃癟(笑哭)”
鍾澤一直等他平靜下來才說:“我看他不是生氣,是無語”“為啥無語啊?”張凡靠在牆上手肘搭在教室窗戶邊笑邊說,陽光從頭頂照射下來,照片在張凡的側臉,讓他臉上的小絨毛都清晰可見,鍾澤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一直到張凡被他盯的,有點不舒服,他才說:“因為有你這麽個學生,讓他無語啊”
靠!一開口就損我,果然是座萬年大冰山,張凡在旁邊小聲逼逼
張凡冷著臉,回到教室,而鍾澤慢悠悠的走進來坐到坐位上,張凡依舊是冷著臉,鍾澤比他更冷,全班人仿佛都要被這兩座冰山,給凍死了心裡道:要命啊,一座冰山還不夠嗎?老天爺!
張凡沒說什麽拿出手機在坐位上玩著,時不時響起遊戲音效,旁邊的鍾澤見他那麽專注玩著,忍不住看了一眼
額……什麽鬼?消消樂?
鍾澤臉上的神情有點奇怪“凡哥,你打到哪了?”坐在張凡前面的單沐拿著手機轉過身來問,張凡冷冰冰的說:“一千零一關”“臥槽!凡哥你牛啊!你才玩這幾天就一千多關了?!”“哪有那麽難,有手就行”張凡依舊是冷冰冰的語氣,也許是玩膩了,張凡退出消消樂切到鋼琴塊了。
鍾澤這才看到他的手機壁紙和軟件壁紙是一隻手摸著一隻小金毛,軟件更跟沒有一樣一個聊天軟件,兩個遊戲一個聽音樂的其他的都是手機裡配置的。
鍾澤想著那張壁紙很顯然那隻手是張凡的,還挺好看的鍾澤又看了看他在屏幕上快速揮舞的手指,近看也很好看,手很白,手機透出來的光照著張凡的手白的跟雪一樣。
鍾澤又看了看他的側臉,手機的光照在他臉上,竟然讓鍾澤覺得有點……好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