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氣蓬勃無疑是描寫著今天整個炎府的莘莘學子!
今日天氣小雨朦朧,而夾雜著細雨的學府卻絲毫不覺冷清。
許皓頒布著比賽的細則,場上的所有參賽選手熱血沸騰、躍躍欲試,各個學員鼓動的氣血直達雲巔,無處不展示著Z國三大城之中炎城新一代的強大。
導師們則在高台上看著自己辛苦培養出來的學子。
今天是特殊的一天,是檢測他們一年努力成果的一天,也是檢測他們能否投身抗魔事業的一天!
隨著導師們作為裁判落下擂台一旁,大比開始了!
林峰看了看手上的簽:輪空。
隔壁聞聲趕到的何天君嘴欠地說道:“真是傻人有傻福啊!”
“裁判你不做,藏經閣你又不守,跑過來損人,你可以啊,何師兄!山上的筍都被你奪完了是吧?”林峰也被周遭的環境渲染了,仿佛讓他回到了以前剛入宗門參加大比的那一刻,胸腔的熱血不停跳動。
目光注視著每一位選手,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個道理林峰自然是懂的。
許皓的雙手虛空一握,擂台凝聚起來的陣法顯現出陣陣金光。
為了保證比賽公平性,每一個擂台都會設有陣法,與外界進行隔開,免得擂台外的人會動手腳。
而林峰也確定了自己最需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觀察築基境的每一位選手,需要關注他們其中一些特殊的能力還有不露山不露水的人,畢竟大比第一林峰可是能夠覺醒血脈中的雷靈力。
在進階到築基時候,林峰已經可以從本體內調動出堪比元嬰的神識,強大的神識籠罩著250個擂台。
“開始!”
各個擂台隨著總裁判的口令下達,雙方的戰鬥皆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4號擂台中,公孫明負手而立,對手尚未攻到他的身旁,便被一道火光擊中失去了知覺。
9號擂台黑霧迷茫,只見黃龍如同詭魅般貼近了對手的身邊,一雙蛇形手纏繞住了對手的喉嚨,逼得對手不得不放棄了比賽。
18號擂台,邢可兒使用冰能力改變了擂台的地形,限制了對手的行動,輕飄飄一掌使對手失去了重心,由雨水凝結而成的冰劍直接穿透了對手的大腿和小臂,被裁判直接終止比賽,當然贏家是刑可兒這位冰山美人。
21號擂台,悟明一聲獅吼功,震耳欲聾的聲音使人心神震顫,
學員各顯神通,而林峰則把他們的信息皆收入腦海之中,反觀76號擂台的郭青,與郭青對位的是一名體修,與郭青打的有來有回,最終被郭青一掌送下了擂台。
郭青惺惺作態,抱拳道:“承讓!”
顯然,這是在打假賽,裁判自然知道,可是碰到這種情況,現在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讓他爹有鈔能力呢?
“好啊!我還怕你進不了幾輪呢?現在我倒是放心了。”林峰心道。
血經異動!
林峰趕忙離開了現場,跟隨著異動的趕了過去。
神識展開後,林峰發現了大批血族破開了城下的陣法,正悄悄地通過城區的下水道進入了比賽賽場周圍。
“難道他們瘋了麽?!不怕引起兩國之間的戰爭?派了三個化神期的血族?還是說他們進來是為了些其他什麽東西?”此時在高塔內的許皓憤怒了!
而剛剛在外面宣布比賽細則的其實是他的投影。真身在陣心中視察城內一舉一動,為的就是防止有人來破壞本次學府的比試。
沒有什麽是比學府內的學子更加寶貴的東西!
“好膽!血族!你們如果今天傷害到一個學府的人,能走出去一個,我都不姓許!”怒火中燒都無法形容此刻的他。
隨即,他便遣人踏著傳送陣傳往了抗魔邊境,似乎有人忘了他曾經鐵血無雙的一面!
城中軍隊再次行動了起來,而在遠處的邊境,拳霸吉駿也傳送回了炎城內。
“老許,好久不見啊。耗費這麽多資源叫我回來,是不是想我了啊?”吉駿豪邁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
知悉了一切的林峰隨後又回到了賽場中,他相信許皓,更相信人族,因為即使許皓沒有辦法,林峰也不是沒有辦法阻止他們。
在炎城陰暗的某處下水道中。
希金斯:“找到炎城的水源了麽?”
“還沒?!但是找到了市民的分供水裝置,我們是否提前行動?”一名血族單膝下跪報告著情況。
“那確定了炎城水流向了麽?”
“確定了, 水源由炎之學府往外擴散,水源應該在炎府,可是那裡的陣法十分複雜!”
“先別打草驚蛇,我們這次血族出動了這麽多兵力,如果沒法一次過同化掉他們這座城市一半的人,我們根本沒必勝的把握,親王給了我們他這麽多精血,帶著這個能瞬間停止整個城池陣法的一次性禁器,就是為了能一次過感染掉炎城一半人以上,包括那些有修為的人,也必須感染一半以上!”希金斯搖晃著手中的親王精血得意地笑了起來。
狂妄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地方周旋。
勤懇的何天君師兄此刻正像水泥匠般,在各個下水道的要道貼著雷符和火符,各城軍換上了銀製武器分別守在了各個下水道出口。
而許皓也根本沒有想到血族這次居然想一次過同化掉他們炎城內的大部分人,包括平民!
血族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炎府地下水源,拿出了禁器——巫婆的頭骨,詭異的頭骨一邊地發出刺耳的笑聲一邊發出了濃鬱的紫光,濃鬱的邪氣從兩個如同黑洞的瞳孔裡湧出。
邪氣衝天而起,從下水道冒出。
被邪氣籠罩到的陣法瞬間失去了效果,更是沿著刻畫下來的陣紋蔓延了整個城池。
希金斯破開水源後,立馬打開了裝載著親王精血的瓶子,一口氣倒進了水源之中!
諷刺的是,如今的炎城迎來的並不是魔族,而是同為人族的侵略,親王的鮮血沿著水流不緊不慢地往城外擴散了出去。
人,確實很多時候比魔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