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惹小主人生氣啦?”
老掌櫃還沒有完全走下樓梯,聽裡面的說話聲調,以為莊始與美少女在吵架。
“爺爺,我怎麽可能惹小主人生氣?你怎麽還沒有下去?還在這裡囉囉嗦嗦?你讓一下,我要換被褥。”
美少女抱著被褥來來回回上下樓梯為莊始換洗,臉紅得像一朵盛開的雞冠花,嬌豔欲滴。
“丫頭,被褥先不急於洗,你還是快拿米粥給小主人吃。”
老掌櫃雖然年逾八旬,耳朵有些背,但思路還是非常清晰。
“爺爺,我知道啦,小主人先在吃那大碗裡的米粥。”
美少女好像在回避什麽。
“那大碗裡的米粥差不多倒翻在床上,剩下那麽一點怎麽夠小主人吃?唉,年輕人就是不懂事,我還是叫你娘端去喂小主人吃。”
老掌櫃自言自語走下樓梯。
“爺爺,我娘忙,在給小主人煎藥,我這就上去!”
美少女從廚房端出一碗米粥到莊始的房間。
“孩子,還是我自己吃吧。”
莊始不敢正眼看美少女。
“小主人,你端碗那手抖的比我爺爺還厲害。剛才的碗裡只剩一點點粥,現在可是滿滿的一大碗,你能端的住?不要又灑在那裡要我擦。”
美少女說到這裡臉又紅了起來。
“孩子,對不起,真是不好意思。”
莊始低下頭。
“小主人,沒關系,你生病麽,可以原諒。對了,你這樣低著頭,我怎麽喂你啊?快把頭抬起來,好好吃。”
美少女一杓一杓耐心喂莊始吃粥。
“謝謝你,孩子。”
莊始見美少女恢復平靜,他也不再糾結於那尷尬的場面,張開嘴吃米粥。
“小主人,你左一個孩子右一個孩子,我不是說過我已經是大人,再說你還很年輕。”
“孩子,我還年輕?我都四十多歲了,你應該叫我叔叔。”
“小主人,你那是成熟,現在成熟的大叔最受歡迎。”
“孩子,還歡迎?不被討厭已經是謝天謝地。”
“小主人,你還叫我孩子?是不是看不起我?”
“怎麽可能呢?孩子,我感謝你還來不及。”
“還是孩子。小主人,我叫陶丫,丫頭的丫,大家都喜歡叫我丫頭,你也叫我丫頭吧。”
“丫頭?你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這樣叫你是親熱是疼愛,叔叔可不能那樣叫你,不禮貌。”
“小主人,我喜歡你叫我丫頭,那樣說明你對我是親熱的,你是疼愛我的。”
“你說什麽呢?我看叔叔還是叫你丫丫吧。嗯,丫丫好,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
“丫丫?嗯,丫丫好聽,我同意。”
“丫丫,你還是叫我叔叔吧,我也不是什麽主人。”
“小主人,爺爺說過,你永遠是我們桃府百姓的小主人,我們桃府人不能忘記你。”
“丫丫,你們年輕人應該有自己的主見,不要拘泥於老一輩的陳舊思想。再說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沒做過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小主人,你摧毀魔窟救出老府台和那麽多難人,還桃府於生局,難道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你知道嗎?當時候全桃府的少女可都是你的粉絲呢,她們圍在我家客棧一天一夜,就是為了和你合影要你的簽名,現在想起那場面還讓我熱血沸騰,興奮不已!”
“丫丫,太誇張了吧?你當時應該還沒有出生吧?”
“誰說我還沒有出生?我那個時候已經兩歲,我娘抱我到廣場上去看你,你坐在那大蝴蝶上,要多帥氣就有多帥氣,我的小哥哥!”
陶丫忘記自己正在喂莊始吃米粥,她興奮地站起來,手舞足蹈向莊始描述當年那令桃府百姓血脈噴脹的一幕。
“咣當!”
大碗摔在樓板上,四分五裂。
“丫頭,怎麽啦?”
老掌櫃在樓下問道。
“丫頭,你怎麽那麽不小心,萬一摔在小主人身上怎麽辦?”
“丫頭,你一個姑娘家家,做事怎麽毛毛躁躁?讓小主人笑話。”
陶丫的父親母親聽到聲音趕緊上來收拾。
“大哥大嫂,是我失手把碗打翻的,你們錯怪丫丫了。”
“小主人,沒事沒事,我再給你去盛米粥。”
“大嫂,我已經吃飽,謝謝你們,謝謝丫丫。”
“小主人,你們不要這麽客氣,是我們應該謝謝你。”
“小主人,你叫我家丫頭為丫丫?這名字好,比丫頭聽著順耳,我們以後也叫丫丫。”
“娘,你們還是叫我丫頭吧,丫丫只有小主人才能叫我。”
“呵呵,還這麽小氣?丫丫還只能是小主人叫?”
“本來就是小主人給我取的麽。”
陶丫把嘴噘得高高的,顯得十分自豪。
“好好好,我們還叫你丫頭,只有小主人可以叫你丫丫。”
“丫頭,你去櫃台上幫一下爺爺,讓小主人好好休息一下。”
“好,小主人,你好好休息,再見。”
陶丫替莊始關上房門,隨父母親走下樓梯。
“唉,等身體好一些,看過父親住過的地方我還是早點離開桃府為好。”
莊始躺在床上,思緒萬千,沒有一點睡意。他的身體現在除了還有一些虛弱之外,其他已無大礙。
莊始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整整昏睡了七天七夜,這七天七夜就最後即將醒來的時候才做了個夢,夢見末兒生氣離開他。
都說夢境與現實是相反的,難道末兒要回坤界?
“怎麽可能呢?”
莊始苦澀地笑了笑。
上乾界難,可要下坤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莊末是宇宙萬乘和東方蒼天女神的女兒,在乾界統領所有仙子,不可能輕易回坤界。
“我的所有戰隊成員除了雅竹和雅菊,都成仙成神上了乾界,我應該替他們高興。尤其是父親和紅姑姑,緣妹妹,由弟弟,他們也都上了乾界,真的是太好了。對,我要快點讓身體好起來,去父親住過的地方看看,那裡一定有父親留給我的東西。”
莊始想到這裡,從床上坐起來,準備修煉閉氣神功。
“咦,蝶兒怎麽還在我的手臂上?我怎麽把蝶兒給忘記了呢?它也應該上乾界的啊?”
莊始脫掉上衣,見手臂上的金色玉蝴蝶還在,悵然若失的同時,一股深深的歉疚感浮上心頭。
“蝶兒,蝶兒,對不起,都怪我心思還不夠縝密,做事粗枝大葉,忘記讓你上乾界。蝶兒,你放心,我一定找機會懇求宇宙萬乘封你為神。”
“小主人,你不成神我焉能成神?”
蝶兒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