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像是蘭兒她們麽!”
傻大個他人高看得遠,見來的那一大隊人馬中,走在前面的分別是歐陽雅梅、歐陽雅蘭和歐陽雅竹、歐陽雅菊。
“緣妹妹,你的燈謎來啦!”
“始哥哥,燈謎是她們帶來的嗎?”
“是啊,你猜歐陽四姐妹中哪個是起頭的跳梁小醜?”
“始哥哥,你說什麽?她們四個怎麽可能是跳梁小醜呢?”
“緣妹妹,我是認真的,你猜她們四個中誰是頭?”
“始哥哥,如果她們四個真的是跳梁小醜,那領頭的肯定是歐陽雅梅!”
“錯,至於到底誰是真正的頭,一會兒就揭開謎底。末兒,緣妹妹,你們退後幾百米,站到廣場中央去。等一下我後退,你們馬上退到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靜兩位尊長的身邊。如果我繼續後退,你們就回墓道,然後聽我的指令,執行特別任務!”莊始見歐陽四姐妹漸漸走近,按照原計劃做好應對。
“始哥哥,你小心!”
“始哥哥,小心啊!”
莊末和莊緣退到廣場中央並肩站好。
“末姐姐,緣妹妹,你們怎麽退到後面去了啊?”
歐陽雅蘭人到聲到,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問候莊始,而是關心莊末與莊緣站的位置。
“蘭兒,今天是什麽風把你給刮到墓地來啦?”
莊始沒有等莊末和莊緣回答,率先主動和歐陽雅蘭打招呼。
“哥哥,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我們來看望奶奶和媽媽!”
歐陽雅蘭與歐陽雅梅、歐陽雅竹、歐陽雅菊並排站在離莊始兩百米開外的地方,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沒有過去那一份無遮無攔的單純與天真。
“今天已經是元宵節?時間過得好快,我還以為才大年初一呢!噢,對了,這元宵節要到墓地祭奠死去的人嗎?這是鳳城的新習俗嗎?”莊始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哥哥,鳳城沒有正月十五元宵節到墓地祭奠死去的人這一習俗,是大姐想念媽媽和奶奶,就叫我們一起過來祭奠。我想想也好,就來啦。”
“哦,是大姐想念媽媽和奶奶,你並不想念,是嗎?”
“不是的,我也想媽媽和奶奶!”
“你剛才不是說是大姐叫你過來,不是你主動要來的嗎?”
“我平時很想念媽媽和奶奶,只是這元宵節要來墓地祭奠,我確實沒有想到。”
“元宵節要來墓地祭奠沒有想到,那你想到什麽了?”
“我,我,我——”
歐陽雅蘭被莊始問得一時語塞,滿臉通紅,側臉看歐陽雅梅。
“哥哥,蘭兒她單純,不可能想那麽多!”
歐陽雅梅沒有理會歐陽雅蘭,自顧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不知道是在看天還是看地,因為她戴著一副墨鏡。倒是歐陽雅竹,搶先一步對莊始說道,笑容迷人。
“雅竹,蘭兒她單純,那你不單純,是嗎?”
莊始反問歐陽雅竹。
“哥哥,我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單純不單純我從沒有考慮過!”
“嗨,瞧我這記性,真是越來越差,居然忘記我們的雅竹妹妹是個十分有原則的人,一直倡導工作為先,內外有別。雅竹妹妹,聽說你現在是鳳城婦產科的權威,每天坐診陽光大醫院,想要請你診治的病人得提前半年預約。像你這樣的大佬今天怎麽有時間到這荒山野嶺來啊?”
“哥哥,你不要取笑我,
我永遠是你的妹妹。今天大姐叫我們過來祭奠媽媽和奶奶,我當然是義不容辭,沒有什麽事能比祭奠媽媽和奶奶重要!” “雅竹妹妹原來也是被大姐叫來的?那雅菊你呢?你也不會是被大姐叫來的吧?”
莊始聽歐陽雅竹說話與年輕的時候一樣,滴水不漏,就轉向歐陽雅菊。
“哥哥,我——”
歐陽雅菊與歐陽雅竹兩個人雖是一母同生的雙胞胎,但在心機與為人處世上卻是簡單與複雜的兩個極端。
“雅菊妹妹,看來你是很不情願過來的。也難怪,這所謂的媽媽和奶奶與你根本不搭界,這元宵節本應在家裡熱熱鬧鬧地過,如今非要到這荒山野嶺裡來祭奠無關緊要的死人,晦氣不說,還要擔心晚上能不能回家與親愛的孩子們一起吃湯圓。”
莊始的眼睛緊緊盯著歐陽雅菊,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中讀出一些什麽來。
“回不去?我們晚上真的回不去嗎?”
歐陽雅菊被莊始盯得很不自然,她低下頭,嘴上輕聲自言自語。
“雅菊妹妹,如果你現在不返身回去,那今天晚上肯定不可能回到你南山別墅溫馨的家!”
“哥哥,真的嗎?”
“雅菊妹妹,你我一起出生入死過,我有欺騙過你嗎?”
“哥哥,那我——”
歐陽雅菊看看莊始又看看歐陽雅梅,兩隻腳忍不住微微挪了一下。
“雅菊,站好。哥哥,我們這樣面對面站在廣場上說話算什麽?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我們是敵人呢!你還是過來幫我們拿東西, 末姐姐和緣妹妹也過來,把祭品拿進去,我們一起祭奠媽媽和奶奶。”
歐陽雅竹瞪了歐陽雅菊一眼,微笑著對莊始說道。
“雅竹妹妹,你的意思是知道情況的人就不會認為我們是敵人?”
“哥哥,我們本來就是兄妹,怎麽可能是敵人?”
“雅竹妹妹,我們是兄妹嗎?”
“哥哥,你從乾界回坤界後怎麽說話陰陽怪氣的?我們雖然不是親兄妹,但我們比親兄妹還親。想當年我們兄妹戰隊智取桃府,多麽威風!”
“雅竹妹妹,你還記得桃府?你們姐妹四個應該是想徹底忘掉桃府,最好是讓桃府從坤界消失吧?”
“哥哥,我確實想忘掉桃府,因為那裡無論是於我本人還是我的生身父母,是一生中最屈辱的記憶!”
“雅竹妹妹,既然你那麽痛恨在桃府的那一段歷史,為什麽不把桃府夷為平地呢?”
“哥哥,你說什麽笑話?桃府那麽大的一個市鎮,我們怎麽可能說摧毀就摧毀呢?”
“原來雅竹妹妹不只是要抹去桃府的屈辱記憶,還想把桃府摧毀啊?”
“哥哥,你——”
一向說話縝密的歐陽雅竹自知漏了嘴,愣了片刻。
“小莊,你與三個妹妹總是喜歡說笑和抬杠。好啦,你還是快過來幫我們拿祭品吧。末兒,緣兒,你們也快過來幫忙,我們東西帶的有點多!”
歐陽雅梅終於開口說話。
“呵呵,這點東西我一個人就可以拿!”
“傻大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