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主,不好了,大小姐她、她、她闖禍了!”一個下人跌跌撞撞跑進葉家大院跪到在葉老太公面前急急地稟報道。
葉老太公剛打開一本《春秋》準備看一會,見下人如此慌張地跑進來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站起來說吧,出了什麽事?”
“老家主,大小姐她把別人給打了。”下人站起來戰戰兢兢地回稟道。
“大小姐打人的事你應該去稟報老夫人,讓她出面去看望一下被打的人,賠個不是送個禮就可以。對了,也讓老夫人好好教訓教訓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葉老太公依舊看著他的書,頭也沒抬一下。
“老家主,大小姐這次打的可不是一般的人。”下人聲音顫抖地說道。
“大小姐打的是誰?”葉老太公漫不經心地問下人。
“稟老家主,大小姐打的是、是、是龍都王的孫、孫、孫女。”下人結結巴巴地回稟道。
“誰?!你說大小姐打的是誰?”葉老太公一下子從太師椅上蹦起來,手上的書掉落在地。
“老家主,你的書。”下人從地上撿起書,小小心心地遞給葉家太公。
“你再說一遍,大小姐她打的是誰?”葉老太公驚恐地盯著下人。
“稟老家主,大小姐打的是龍都王的孫女。”下人不敢看葉老太公,低下頭輕聲回答。
“龍都王的孫女?老都王的孫女!唉,這可如何是好啊!”葉老太公跌坐在太師椅上,面如死灰。
過了好一會兒,葉老太公慢慢抬起頭來,顫巍巍地吩咐下人:
“你去把大管家和總教頭叫過來。”
“是。”下人答應一聲,出去叫人。
不一會,大管家歐陽雲海、總教頭莊而一前一後來到大廳。
“老家主好。”
“老家主好。”
兩人分別向葉老太公施禮請安。
“你們坐下說話。”葉老太公無力地用手指了指兩邊的椅子。
“老家主叫我們過來是不是因為大小姐打人的事?”莊而坐下開門見山地直接問葉老太公。
“你們都聽說了?”葉老太公憂心忡忡地看著莊而和歐陽雲海。
“我已經叫莊複對那女孩進行全面的檢查並進行醫治。”莊而欠身向葉老太公回話。
“唉,這丫頭實在是太任性,這可怎麽辦,怎麽辦呢?”葉老太公唉聲歎氣,不知如何是好。
“大小姐還小呢,不懂事也是可以原諒的。”歐陽雲海根本沒把葉鳳蝶打人的事當回事,因為葉鳳蝶使大小姐脾氣打人已經是常事。
“還小?我看都是你們平時把她給慣壞的。”葉老太公搖搖頭。
“她可是你和老太太唯一的骨肉,你們年過半百才得這一千金,我們能不慣著點嗎?”歐陽雲海還說著恭維的話。
“現在出大事了,你們說該怎麽辦?”葉老太公方寸已亂。
“女孩子吵個架很正常麽,你就交給我們處理吧。”歐陽雲海顯得很輕松。
“唉,你可知道丫頭打的是誰?”葉老太公又歎了口氣。
“是誰?在鳳城還有誰的身份能比大小姐尊貴?”歐陽雲海時刻不忘恭維葉老太公。
“這丫頭打的是龍都王的孫女!”葉老太公說到龍都王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啊?!”歐陽雲海聽到葉鳳蝶打的是龍都王的孫女,驚呼一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莊而,你怎麽顯得很平靜?”葉老太公見莊而沒有象歐陽雲海那樣感到震驚,
而是依然正常的坐著。 “老家主,我早己打聽清楚,那被打的女孩確實是龍都王的孫女。所以我一方面叫莊複認真醫治那女孩,另一方面已經派人前往龍都向龍都王報告此事。”莊而把有關情況向葉老太公作了匯報。
“莊而,你怎麽不向老家主及時稟報?還擅作主張派人去向龍都報告此事,你是不嫌事小?”歐陽雲海責問莊而。
“你不要一驚一乍的,我這樣做自有我的道理。”莊而依然顯得很平靜。
“你有什麽道理?龍都王我們能得罪嗎?他一句話就可以滅了鳳城!”歐陽雲海已經急得團團轉。
“雲海,坐下,聽莊而把事情說清楚。”葉老太公倒還算冷靜。
“老家主,既然大小姐已經把龍都王的孫女打了,那我們也沒必要瞞著,瞞也瞞不住。所以,讓龍都王派人前來興師問罪,還不是我們主動前去報告,以顯得我們做事光明磊落。至於我沒有及時過來向老家主稟報,是因為我要先在現場處理這件事。”莊而從容不迫地說道。
“嗯,那你說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葉老太公點了點頭。
“老家主,我覺得下一步我們應該準備一份大禮由你親自帶著大小姐去龍都向龍都王賠禮道歉。同時,要安撫好龍都王的孫女,只要她不向龍都王告狀,能替我們說好話,那這場大禍就應該能化解。”莊而處理事情有理有節。
“那老家主我們馬上去向龍都王賠禮道歉吧, 我這就去準備大禮。”歐陽雲海生怕送禮晚了,又惹龍都王生氣。
“你不要著急,我還沒有把話說完呢。”莊而很從容。
“我能不急嗎?那可是龍都王的孫女,你快說!”歐陽雲海停住腳步。
“老家主,現在你和老太太應該馬上帶著大小姐先去安撫一下龍都王的孫女,只要她原諒了大小姐,那這事就好辦了。然後你再帶著大禮和大小姐一起把她送回龍都,當面向龍都王賠個不是。”莊而考慮的很周全。
“有道理,雲海,你去後院告訴老太太,我們馬上去醫館看望龍都王的孫女。”葉老太公站起身來。
“好,我馬上去安排。”歐陽雲海急急忙忙朝後院跑去。
後院內宅,葉鳳蝶正跪在老太太面前接受責罰。
“你知道錯了嗎?”老太太俯著身問葉鳳蝶。
“我沒有錯。”葉鳳蝶雖然跪著,但頭仰得高高的,說話聲音依舊底氣十足。
“你為什麽不讓她們來看病?”老太太輕聲細語地問道。
“她們不是來看病,是來看複哥哥的。”葉鳳蝶噘著嘴。
“看病不就是找莊複看的嗎?”老太太沒明白葉鳳蝶的意思。
“這個看和那個看不一樣。”葉鳳蝶向老太太解釋。
“有什麽不一樣?”老太太還是不明白。
“反正就是不一樣,我不準她們看複哥哥,複哥哥是我一個人的,只有我可以看,我要娶複哥哥。”葉鳳蝶一臉大小姐的蠻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