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真的閉上嘴了呢。”
“是啊,他怎麽乾瞪著眼,身子一動不動了呀?”
“怎麽這麽快就慫了?”
四周看熱鬧的人都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莊始已經來到戴娜娜她們四個人的身旁,看了看她們說道:
“叫你們悠著點就是不聽,現在招來惡狼了吧?”
“不是有你這隻虎嗎?狼算什麽呀!”張露露向莊始拋了個媚眼。
“快走吧,還嫌不夠熱鬧啊!”莊始催促戴娜娜、張露露、楊紫燕和安子琪她們四個。
“小白臉,想走?沒那麽容易!”一個滿臉絡鰓胡須的大漢過來攔住莊始,他後面跟著十幾個同樣凶惡的大漢。
“絡鰓胡須,你是他的跟班吧?”莊始指了指矮胖小子問那絡鰓胡須。
“睜開你的小眼看清楚,這是我們嚴家孫少爺!小白臉,你把他怎麽樣了?”絡鰓胡須走到莊始面前,居高臨下凶神惡煞般盯著莊始。
“噢,是嚴家孫少爺呀。他的嘴太臭,我讓他閉上一會。”莊始心裡暗自高興,他就想找嚴家的人挑事。
“小白臉,你快把我家少爺弄完整,否則有你好看的!”絡鰓胡須揚了揚他那粗大的拳頭。
“我本來就比你好看呀,再說,你家少爺不是完完整整的嗎?又沒少一根汗毛!”莊始衝絡腮胡須淡淡一笑。
“小白臉,你還嬉皮笑臉。”絡鰓胡須惱羞成怒。
“我應該哭嗎?”莊始故意再次激發絡鰓胡須的怒火。
“你還笑,我這就叫你哭!”絡鰓胡須話剛出口粗大的拳頭就呼一下朝莊始腦門打了過來。
“看著吧,到底是誰哭!”莊始說著身子一騰挪,來到了絡鰓胡須的身後,然後縱身一躍,在絡鰓胡須的後肩頸上重重拍了兩下。
“啊喲,我的媽呀,太、太、太酸痛了,難受死我了!”絡鰓胡須痛苦地喊著,眼裡竟然真的流出了淚水。
“嗨,到底是誰哭了呀?”莊始重新走到絡鰓胡須面前笑著調侃道。
“小子,大兄弟,爺爺,你、你、你把我怎麽樣了?我動都不會動了,腦袋裡好象有、有、有很多很多螞蟻在爬似的,難受死我了。”絡鰓胡須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嘴上已是語無倫次。
“你到底叫我什麽?”莊始背著手笑嘻嘻地問絡鰓胡須。
“爺、爺爺!”絡鰓胡須這個時候臉上已是淚水和汗水交織著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十分地狼狽。
“你小子到底把我們少爺和大哥怎麽樣了?”其他十幾個大漢呼啦衝了上來,把莊始圍在中間,一個敞胸露懷、胸前都是黑毛的大漢衝莊始喊道。
“沒怎麽樣呀,只是和他們開了個玩笑,你們也想和他們一樣嗎?”莊始鎮定自若。
“你少猖狂,剛才我們少爺和大哥是太大意了,被你用什麽妖術給耍了。”胸毛大漢大聲嚷嚷著。
“我猖狂還是你們猖狂?有本事你們一個一個過來。”莊始用手指著那幾個大漢說道。
“對呀,你們仗著人多算什麽好漢。”
“你們這一個個五大三粗的還不如一個小鮮肉呢。”
“我看你們是白長這幾百斤肉了,一個個連豬都不如!”
“真是酒囊飯袋,哈哈哈!”
戴娜娜、張露露、楊紫燕和安子琪在旁邊嘲笑那十幾個大漢,周圍看熱鬧的男男女女也都紛紛議論,那十幾個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怎麽辦。
“我們才不上你的當呢,兄弟們,給我一起上,把這小白臉揍扁了再說。”那個胸毛大漢最為囂張,第一個向莊始撲過來,其他幾個也緊跟著一起衝上前來。
“一號小心!”戴娜娜她們四個同時喊道,心裡為莊始捏了一把汗。
“沒事,你們站遠點,保護好自己。”莊始說著,蹲下身子,伸出雙手,朝率先撲過來的胸毛大漢腰部左右一擊,那胸毛大漢立馬“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跟在後面衝過來的那幾個大漢收腳不及,先後“撲通”“撲通”倒在地上。
“你們還過來嗎?”莊始問最後幾個收住腳的大漢。
“我們——”
那最後三四個大漢的腳算是勉強收住,但是繼續向前衝還是站在原地準備自衛,心裡舉棋不定,他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都給我趴下吧!”趁他們遲疑之際,莊始一個箭步過去快速點了他們的穴道,又迅捷返回一一點了摔倒在地上的那幾個大漢的穴位。
這個時候,除了那矮胖小子和絡鰓胡須還站著外,其他的十幾個大漢都一動不動趴在了地上。
“喂,你們是哪裡的?”莊始走近絡鰓胡須問道。
“爺、爺、爺爺,我們是嚴家的,他是我們小少爺。”絡鰓胡須結結巴巴地回答道,由於被莊始點了肩胛穴,他的手和腳還是動不了,只能用眼色看了看矮胖小子示意莊始。
“哦,你就是嚴家小少爺?”莊始來到矮胖小子面前問道, 心想今天晚上真是好運道,想什麽來什麽。
那矮胖小子面對莊始的問話毫無反應。
“我忘了你還被我封著穴。”莊始說著伸出手“唰唰”兩下解了矮胖小子的穴位。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矮胖小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莊始磕頭求饒。
“你是嚴家的小少爺?”莊始要證實一下。
“是的。”矮胖小子跪在地上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嚴望海是你的什麽人?”莊始蹲下身子問道。
“我爺爺。”矮胖小子不敢說謊,但私下還是存著僥幸,想報出我爺爺的名字一定能嚇死你。
“那你叫什麽名字?”莊始心裡高興,小子,爺爺等的就是你!
“爺爺,我叫嚴富滿。”矮胖小子見報出嚴望海的名字也沒嚇到莊始,心裡更害怕了。
“是夠富滿的,你站起來說話。”莊始覺著嚴富滿的樣子和名字很般配的。
“這樣跪著挺好的。”嚴富滿低著頭不敢站起來。
“我叫你站起來你就站起來。”莊始提高了嗓門。
“是。”嚴富滿矮矮胖胖的身體一咕嚕爬了起來,不敢有片刻多停留。
“你靠近我一些,我有話和你說。”莊始向嚴富滿招了招手。
“這個,這個,爺爺,已經很近了呢。”嚴富滿嘴上喏喏著,腳在地上想動又不敢動,臉上硬擠著笑,這笑卻是比哭還難看。
“我叫你靠近一點,你就靠近一點!”莊始不耐煩地伸手一把抓過了嚴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