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葉嵐是我的親妹妹?”莊始難以置信。
“從今天起不再有葉嵐,只有莊末!”葉鳳蝶沒有正面回答莊始的問話,而是以不容置疑的口氣厲聲說道。
“莊末?她真的是我親妹妹?”莊始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骨肉親妹妹,她就是我親生的骨肉女兒!”葉鳳蝶淚如泉湧,悲傷萬分。
“骨肉親妹妹?”莊始不敢,也是不願意相信葉鳳蝶說的是真的,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怎麽可能呢?幾年來心愛著的女孩竟然是一母所生的骨肉親妹妹!
“大小姐,你是說始兒和葉嵐,噢,始兒和莊末是骨肉親兄妹?”歐陽雲海也是十分詫異,雖然他早就知道葉嵐並非蝶市葉家之人,但莊始與葉嵐是骨肉親兄妹他可沒有想到。
“是的,他們倆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親骨肉。莊始和莊末就是骨肉親兄妹,他們是親兄妹。”葉鳳蝶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淚水濕了衣襟,也全然不知。
“大小姐,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歐陽雲海也被弄糊塗了,畢竟他曾是葉家的大管家。對於莊始,因為和莊而莊複非常想像,所以他是莊家之後歐陽雲海深信不疑。可莊始到底是否是葉鳳蝶所生,歐陽雲海還是心存疑惑,現在又多了一個莊末,更加令人費解。
“老人家,你離開葉家的時候我還未有孕。後來葉家遭受那麽大的變故,你我都下落不明,當然不知道我生下了莊始,還有後來的莊末,兩個骨肉親兄妹。”葉鳳蝶向歐陽雲海解釋。
“我當時是受老家主之托為保護葉家鎮家之寶悄悄離開葉家的,後來龍都王要血洗鳳城,葉青山忘恩負義賣主求榮劫了葉家的家產逃到蝶市,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歐陽雲海這裡沒有提到兩個關鍵人物——莊而和莊複,他們父子才是真相所在。
“往事不堪回首,我也是多虧了莊而老人家的保護才得以在千仞峰安命的。”葉鳳蝶擦了擦眼淚。
“那莊末怎麽會成為葉青山的孫女?”歐陽雲海忍不住又問葉鳳蝶。
“老人家,你可知道,要我回憶過往的點滴就象刀刮我的心一樣痛不欲生,在合適的時候我會向你、向莊始和莊末,把以前的一切都告訴你們的。”葉鳳蝶的淚水又下來了。
“媽,我確實很難接受葉嵐就是莊末,是我的骨肉親妹妹,但我會慢慢適應的。剛才我想過了,無論怎麽樣,她是我最最親愛的人,是我要用一生去守護的女人。至於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媽,我想你肯定有難言之隱,你覺得可以告訴我們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們的。我認為眼下最要緊的是,要考慮好知情的范圍和如何對待葉青山那邊過來的人。”莊始說完站了起來,活動著筋骨。從一刻起,莊始已不再是原來的那個莊始,他要慢慢嬗變了。
“始兒,你能這麽說我很欣慰,說明你真的長大了。”葉鳳蝶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早就說過,始兒是能堪大用的。”歐陽雲海一直對莊而和莊複十分愧疚。
“自從你們委我以重任這天起,我一刻也不敢懈怠,時時告誡自己要奮發,隻爭朝夕才能不負韶華。我每日白天實戰於商界,晚上修煉武力,以期早日闖龍都迎回我的爺爺和父親。”莊始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了這番話。
“始兒這般努力,莊家父子一定會很高興的,更應該高興的是始兒和末兒的團圓!”歐陽雲海心中總是抹不去莊而莊複留給他的震撼。
“莊末的事我還不想讓另外的人知曉。”葉鳳蝶神情又變得非常淒戚。
“媽,外人知不知曉無關緊要,關鍵是莊末妹妹她本人這裡你打算是告訴她實情還是繼續隱瞞。”莊始現在說話可是一針見血。
“這也正是我為難的。”葉鳳蝶低下了頭。
“我覺得等她醒了就應該馬上告訴她實情。”莊始的想法出乎葉鳳蝶意料,“莊末妹妹這次受的打擊很大,特別是葉青山的所作所為無疑是重創了她的心。如果讓她知道,她並不是葉青山的親孫女,或許可減緩她受傷的程度,也有利於她的整個身心恢復。”
“這確實有一定的道理,但如何讓葉嵐相信她不是葉青山的親孫女,而是叫莊末,是和始兒一母所生的骨肉親兄妹呢?還有,也要考慮到莊末一旦知道了真相,會不會對她打擊更大,反而進一步傷害了她呢?”歐陽雲海的擔心也有道理。
“唉,都是我作的孽,我恨我自己!”葉鳳蝶又哭了起來。
“媽,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想要不這樣吧,我們都還是先保密,莊末妹妹那裡等她穩定一些以後,我慢慢地旁敲側擊地透露她一些信息, 如果她能接受,你再告訴她實情。”莊始確實一下子成熟了。
“我看這樣不錯。”歐陽雲海同意莊始的想法。
“只能這樣了,我年輕時的任性帶給你們兄妹這麽多痛苦,我對不起莊家父子!”葉鳳蝶十分自責。
“我想葉青山的人應該這幾天就會過來看望莊末妹妹的,我們應該做好應對準備。”莊始學會了未雨綢繆。
“對對對,葉青山這個老狐狸說不定又想出什麽么蛾子來呢!”歐陽雲海非常認同莊始的觀點。
“始兒,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去應對?”這下輪到葉鳳蝶征求莊始的意見了。
“我認為我們應該將計就計,就當我們什麽也不知道,看葉青山如何演戲。當然,張百萬那裡我會去封口的,教他該怎麽做。”莊始心中早有丘壑。
“嗯。”葉鳳蝶和歐陽雲海都點了點頭。
“歐陽爺爺,可不可以讓莊末妹妹住到普通病房裡去,住在這裡我擔心葉青山的人來了會起疑心。”莊始考慮得很周全。
“這——”歐陽雲海遲疑了一下。
“是我叫老人家安排莊末住在這裡的,我總覺得虧欠了這孩子太多太多了,所以想彌補她一下。”葉鳳蝶連忙向莊始解釋。
“媽,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對於莊末妹妹來說並不是一間高級套房就能彌補得了她受傷的心。”莊始非常了解葉嵐,也就是葉鳳蝶說的莊末。
“是的,你永遠彌補不了我受傷的心!”葉嵐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