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麽一會兒時間,你們竟然打死了一頭野豬?”莊始看到地上躺著一頭肥壯的野豬,不由得向歐陽雅梅和歐陽雅蘭豎起大拇指。
“哼哼,我們是誰?你這下應該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我們可是天下無雙的歐陽女雙煞!”歐陽雅蘭擺出一個剛學來的漂亮造型。
“哼,還歐陽女雙煞呢,我看歐陽女魔頭還差不多。”莊始見天色不早,就抓緊往車上搬野狼。
“姐,大棍他罵你。”歐陽雅蘭跳到歐陽雅梅面前不失時機地告了莊始一狀。
“我可沒說梅姐,你不要惡人先告狀,好不?”莊始趕忙解釋。
“嘿,惡人,姐,他竟然說我是惡人。”歐陽雅蘭氣頭更足。
“好啦,好啦。你們呀,就知道掐,一分鍾不掐都不行嗎?”歐陽雅梅自顧自整理著東西,頭也沒抬。
“哼,你每次都是幫他,我回去告訴媽去。”歐陽雅蘭說完一跺腳就要走。
“喂,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幫忙把野豬抬上車?”莊始剛搬完野狼,對肥壯的野豬他一個人束手無策。
“你叫我?你不是很有能耐嗎?你一個人搬呀?要我一起搬,除非你求我。”歐陽雅蘭雙手叉著腰,準備看莊始的笑話。
“求你?求小黑也不求你。”莊始吃力地挪動著野豬。
“你,臭大棍!小黑,過來,不要幫他,看他怎麽把野豬搬上車。”歐陽雅蘭見小黑在莊始身邊轉來轉去,想幫忙又幫不了,急得團團轉。
小黑看看歐陽雅蘭又看看莊始,烏溜溜的眼睛仿佛在說,我到底過去還是不過去呢?
“你們呀,別讓小黑為難。蘭兒,過來,一起把野豬抬上車,天馬上就要黑下來,媽媽在家會著急的。”歐陽雅梅自己先過去幫莊始抬野豬。
“姐,我這可是幫你,不是幫他。”歐陽雅蘭對歐陽雅梅還是很尊重,她走過來拽起野豬的一條腿。
“好好好,姐謝謝你。”歐陽雅梅和莊始、歐陽雅蘭三個人終於一起把那大野豬抬上了車。
“唉,這野豬打的時候倒挺輕松的,抬起來怎那麽沉呀。大棍,你肯定比這頭野豬還沉吧。”歐陽雅蘭擦了擦額頭的汗。
“姐,你聽,她把我和野豬進行比較。你說,我怎麽可能比野豬沉呢,我才一百多斤,這野豬起碼有四、五百斤重吧。”莊始也擦了一把汗。
“哎,我可沒把你和野豬比,現在可是你自己比的,比來比起還比不過一頭野豬。”歐陽雅蘭見莊始又被她佔了便宜,十分開心。
“是是是,我比不過野豬,你比得過,你比野豬厲害,這總好了吧?”莊始不得不向歐陽雅蘭投降。
“我當然比野豬厲害,否則怎麽把野豬給打死的呢!”歐陽雅蘭也不謙虛一下,順著竹竿就蹭蹭地往上爬。
“喂,比野豬厲害的人,你還要不要上車?你再不上車我可自己開車走了,晚上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繼續打野豬吧。”莊始說著上了駕駛室。
“你敢,你要是敢把一我個人留在這裡,回去媽不打死你才怪呢!”歐陽雅蘭明知道莊始是不可能也不敢把她一個人留下的,但還是忍不住要搶白莊始幾句。
“比野豬厲害的人,駕駛室空間太小,你坐到後面去,順便幫小黑照看那些獵物,萬一顛下車可空忙一場。”莊始指了指後面堆放著野豬和野狼的車拖鬥。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坐那裡。”歐陽雅蘭站在車下,
見駕駛室坐了莊始和歐陽雅梅後,確實已經很擠,就撅著嘴一動不動。 “比野豬厲害的人,那車你來開?”莊始指指方向盤。
“你們倆都別鬧了,蘭兒快上來,擠一擠就好。”歐陽雅梅說著把車門打開,自己下去,讓歐陽雅蘭先坐進去。
“姐,我不坐他旁邊。”歐陽雅蘭死活不肯坐莊始的身邊。
“蘭兒,快坐好,往裡面擠一擠,我上來了。”歐陽雅梅不理歐陽雅蘭,硬是擠進小小的駕駛室。
“臭大棍,又不把東東藏好!”歐陽雅蘭無意間碰到莊始的那裡,沒有多想就伸出手去抓。
“蘭兒,住手!”歐陽雅梅急得大聲喊道。
“姐,你那麽大聲乾嗎?嚇我一跳!”歐陽雅蘭的手懸在半空,眼睛看著歐陽雅梅,不明白歐陽雅梅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緊張。
“蘭兒,你給我把手放下,也不許你、不許你——”歐陽雅梅不知道該怎麽樣說。
“姐,不許我什麽?”歐陽雅蘭眨巴著眼睛,被歐陽雅梅弄得雲裡霧裡。
歐陽雅梅自己的臉不由自主地通紅。
“為什麽?”歐陽雅蘭更加糊裡糊塗。
“沒為什麽,以後你如果再說,我就告訴爺爺,把你送回雪山去。”歐陽雅梅只有把歐陽雲海搬了出來。
“姐,我不說就是,你不要告訴爺爺, 不要把我送回雪山去。”歐陽雅蘭趕緊縮回了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胸前,低著頭對歐陽雅梅說道,說話聲音變得很輕很輕,好象要哭泣一樣。
“小莊,沒什麽,你專心開你的車。”歐陽雅梅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
“嗯,梅姐。”莊始答應一聲,自顧自開車。
歐陽雅梅見莊始的臉上也紅通通的,心跳沒來由地加快起來,臉變得更紅。
莊始偷偷地瞄了一眼歐陽雅梅,見她臉紅紅的,自己的心也不知為何突突突地快跳起來。
莊始畢竟是和林翠芳有過那事的人。
每當想起和林翠芳的事,莊始總是羞愧難當,覺得對不起葉嵐,對不起母親,對不起還被困在龍都的爺爺和父親。
而這時,歐陽雅蘭被歐陽雅梅說得一聲不響地正襟危坐著,雙手緊緊抱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
“停車,停車!”隨著幾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路邊竄出幾個人來,蠻橫地擋在路中央,吆喝著讓莊始他們下車。
“是誰?他們要幹什麽?”歐陽雅梅以為是莊始的老鄉。
“我也不認識他們,不是我們這裡的人。”莊始準備下車。
“他們就三個人,身上也沒帶家夥,都是年輕人。”歐陽雅蘭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坐姿,卻早已把三個人和周邊情況觀察得一清二楚,這是她在雪山修煉時掌握的本領,她及時向莊始報告敵情。
“我下去看看,你們先不要下來。”莊始說著打開車門跳下車,若無其事悠哉悠哉地朝那三個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