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自己是根本不想去的,是八叔一定要硬拉著我去的。”葉貴走到葉青山面前哭喪著臉訴起了苦。
“貴兒,沒事,不要怕,有爺爺呢。老八,又是你這混球乾的好事!”葉青山用手輕輕撫摸著葉貴的頭,眼睛卻狠狠地瞪著葉洪瀑。
“葉貴,你這小王八蛋,聽說我要去抓小美人兒,你就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屁股後面,求著一定要讓你跟去,還嚷著等抓到了那三個人,把年紀大的那一個美人兒賞給你。”葉洪瀑對著葉貴破口大罵。
“爺爺,我沒說過要跟去,也沒說過要那年紀大的。”葉貴躲在葉青山身後,露出個腦袋抵賴著。
“葉貴,你沒說?你太娘的說就喜歡玩成熟的,說成熟的玩起來才有味道,而那小妹子什麽也不懂,躺在床上跟個死人差不多。你說爺爺葉青山,對,就是說我爹你,說你這個老不死的就知道玩雛兒,其實根本不懂得什麽是享受,只知道摧殘女孩子。葉貴你太娘的,你還說,你還沒玩過鳳城的女人,蝶市的女人你都玩膩了,這次正好可以嘗嘗鳳城女人的味道。你說,你是不是這樣說的!”葉洪瀑一隻大手指著葉貴惡狠狠地罵道。
“我沒有,就是沒有,你造謠生事,你惡意攻擊。”葉貴躲在葉青山身後,縮著脖子拚命抵賴。
“葉貴,你這小王八蛋,說了還想賴,看我怎麽收拾你!”葉洪瀑說著舉起他那蒲扇一樣大的手朝葉貴搧過來。
“啪!”葉洪瀑的手打在了葉青山的肩頭上,而葉貴見葉洪瀑的手朝他打過來早已脖子一縮,整個人躲到了葉青山的身背後。
“混球,你竟然敢打我?還恬不知恥地在這裡說床上的事,還指桑罵槐地咒我!今天老子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葉青山說著抬起腳來,朝葉洪瀑用力踢了過去。
“呼!”
只見葉青山的腳象飛機螺旋槳一樣,呼呼帶風,腳面上下左右旋轉著直奔葉洪瀑的胸口而來。
“啊呀!”葉洪瀑慘叫一聲,碩大的身軀“嘭”的倒在地上,痛苦地雙手捂著胸口不停翻滾。
“大哥,你生氣管生氣,怎麽能用百毒黑腿踢老八呢?”葉青木趕緊跑到葉洪瀑身邊,雙手攙扶起葉洪瀑的上身,為他解開上衣紐扣,察看傷勢。
“痛!”
只見葉洪瀑嘴角流出血絲,胸前出現了一個大洞,裡面的髒器都已經露了出來,而洞口周邊是一大圈黑色的於斑,整個人奄奄一息。
“你們都別站著了,快搶救老八。”葉青木向葉洪川等人急急地喊道。
“噢!”葉洪川等兄弟幾個見葉青山使出百毒黑腿踢葉洪瀑也都嚇傻在了那裡,聽到葉青木的叫喚才連忙上來七手八腳地抬著葉洪瀑朝後院走去。
葉青山的百毒黑腿在坤界是一絕,他就是靠百毒黑腿起的家。
要練就這百毒黑腿十分不易,不但練的時候艱難,自己還有性命之憂。因為腿必須先讓上百種毒蟲啃咬中毒,然後再食用上百種草藥解毒,反覆上千次甚至上萬次,直至雙腿灌滿劇毒,自己卻又百毒不侵。腿上的毒分可以了,還得練腿踢出的功力。這百毒黑腿踢出來時如閃電般快速,又如飛機螺旋槳一樣絞著前來,你如果用手去擋,會被立馬絞斷。凡被百毒黑腿踢到的人,會立馬中毒,半個時辰內不服解藥必死無疑,而解藥只有葉青山有。
“大哥,你快拿出解藥來,老八也是你的親生骨肉,
再晚一點老八可就完了。”葉青木見葉青山還愣在那裡,就朝他大聲喊道。 “噢,哦,解藥在這裡。”葉青山見葉洪瀑被自己的百毒黑腿傷得這麽重,也有些慌亂,他語無倫次地答應著,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份解藥給葉青木。
葉貴見事情鬧到了這一步,嚇得縮著身子沿著牆腳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屋裡躲藏起來,幾天都沒敢出來。
葉洪瀑雖然及時服用了解藥保住了性命,但他在一段時間裡就只是一個廢人,一直病懨懨的。後來還精神失常,整天赤身裸體,嘴裡喊著“我的小美人兒,我的小美人兒”,在葉家莊院東遊西蕩。後來莊始帶著歐陽雅梅、歐陽雅蘭、歐陽雅竹、歐陽雅菊四姐妹攻打蝶市被困七星塔,其間多虧葉洪瀑這個傻子才得以脫險。
“爹,你的百毒黑腿有多厲害你不知道嗎,怎麽能去踢老八呢?早知道事情會鬧到這一步,你還不是讓他自己去找那小美人兒算了。”老六葉洪湖走到葉青山身邊,放起了馬後炮。
“唉,爹也是被這個混球氣糊塗了。”葉青山用手拍著腦門也有些後悔。
“上天庇佑,但願老八能夠早日康復。”葉洪湖合著雙手祈禱。
“老六,你從小人和心善,從不多說話,爹一直隻知你這一面。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卻心胸開闊,藏有宏韜偉略,爹爹甚是欣慰!”葉青山拍了拍葉洪湖的肩膀。
“爹,您過獎了,我也只是跟爹爹學了一點皮毛而已,離爹的期望還遠著呢。”葉洪湖顯得十分謙虛。
“好啊,年輕人就應該謙虛一點,爹以前隻指望著你大哥,對你的關心太少了,以後會重點扶持你的。”葉青山讓葉洪湖坐到身邊。
“謝謝爹爹,我一定會努力的,決不會辜負你的期望。”葉洪湖說的很誠懇。
“爹相信你!”葉青山非常滿意。
“爹,對於那批寶藏我覺得我們既不能操之過急,也不能坐等天上掉餡餅。”葉洪湖說得十分深奧。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呢?”葉青山問葉洪湖。
“爹,我認為,當務之急是要派一個我們自己的人想方設法進入鳳城,去把大哥的那批人集聚起來。”葉洪湖說道。
“現在要進去我們自己的人難啊,你剛才不是說我們可以遙控指揮?”葉青山想起剛才葉洪湖獻的良策。
“爹,指揮是可以遙控指揮,但要保證那些人確定在按我們的指示辦事,還得有我們自己的人在那裡看著。否則他們拿了我們的錢卻沒有為我們辦事,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葉洪湖說道。
“是這個道理,那派誰去合適呢?”葉青山為難了。
“爹,我覺得——”葉洪湖把嘴湊到葉青山耳邊剛要說出這個人名字的時候,外面一陣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