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你放心,我們還沒有傻到告訴別人是搬寶藏和安放寶藏的,我們隻說是一些貴重的家俱。但大神,這寶藏遲早一定得轉移。”錢菊花自以為很聰明。
“為什麽?”莊始不明白錢菊花說的一定要轉移是什麽意思。
“因為我們這個城中村馬上就要拆遷。”張全有趕忙解釋。
“老人家,城中村要拆遷我是知道的,但你們家的房子不會拆遷。”莊始早已經了解過相關情況。
“我們家的房子不會拆遷?”張百萬突然抬起頭來問道,剛才他一直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麽心事。
“對,因為你家是古宅,官家不但不會拆,還會花錢給你們進行修繕。”莊始把有關官家確定的拆遷計劃與張全有他們說了一下。
“唉,拆遷了多好,那可是有一大筆補償款呢,還能住新房,翠芳可是連做夢都想著要住帶電梯的高樓大廈。”張百萬有點失望。
“你們在說我什麽呢?”這個時候林翠芳走了進來。
“嘿,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這剛說到你,你就進來了。”錢菊花有意開個玩笑,把寶藏的事順便掩飾過去。
“你說我是鬼?”林翠芳立馬對錢菊花拉下了臉。
“我不是開個玩笑麽,翠芳你千萬不要誤會。”錢菊花連忙解釋。
“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現在是晚上,你說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說到我,我就來了,這不是說我就是鬼嗎?如果我是鬼,我首先把你們三個人給勾了去,特別是你,在陰曹地府我也得讓你一同陪著,也讓你嘗嘗嫁個老公活守寡的滋味。”林翠芳吧吧吧地像機關槍一樣對錢菊花就是一通掃射。
“我的姑奶奶喲,我就這麽隨便說了一句玩笑話,你就這麽嘴上不饒人了呀?好了好了,就算我說錯了,你饒過我,好嗎?”錢菊花對林翠芳也是無可奈何。
“你們婆媳呀,就不要無緣無故的鬥嘴。林姨,葉嵐她怎麽樣了?”莊始製止她們婆媳倆的吵鬧。
“哭得累了睡著啦。”林翠芳輕描淡寫地回應莊始。
“林姨,我能不能求你個事?”莊始一臉懇切的望著林翠芳。
“什麽事?是好事還是壞事?”林翠芳揚起眉。
“對葉嵐我還是不放心,林姨,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她一起睡?”莊始非常真誠的懇求林翠芳。
“我陪她睡?不願意!陪你睡,我倒是非常的樂意!”林翠芳恬不知恥地向莊始拋了一個媚眼。
“老婆,爹娘都在呢,你開什麽玩笑?”張百萬連忙製止林翠芳,怕她再說出什麽出格的話。
“在就在麽,陪大帥哥睡一晚做鬼也風流,總比守活寡強,更比某些人象狗一樣把一個小姑娘按倒在路上亂摸強!”林翠芳還是不管不顧,口無遮攔,亂說一通。
張全有、錢菊花想怒又沒法怒,臉上青一下白一下,十分的難看。
張百萬更是把頭低到了褲襠裡,覺得無地自容。
“林姨就是愛開玩笑,這樣的性格好,樂觀向上,長命百歲。對了,林姨,你今晚陪葉嵐睡,把她看住了,保證她不出事,這對張家來說可是大功臣一個。還有,我接下去會加快對張總的醫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比帥哥還帥哥,你們一定能生出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莊始說笑著以緩解眼前的尷尬場面。
“對對對,翠芳,今晚辛苦辛苦,你去陪那個小姑娘睡一晚,明天娘有好東西送給你。
”錢菊花見莊始這樣說,連忙附和著討好林翠芳。 “我才不稀罕什麽好東西呢,我隻想生個屬於我自己的孩子,下半輩子才有依靠。”林翠芳也是聰明人,玩笑只能適可而止,見莊始給了根竹竿,就樂得順竿往下滑。
“翠芳,有大神在,你和白凡一定能生個大胖小子的。”錢菊花也連忙給林翠芳一個下台的面子。
“林姨,你就當幫我一個忙,我保證今年讓你們抱上兒子。”莊始完全把場面圓了過來。
“好吧,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哦。”林翠芳拍了一下莊始的肩膀,走出客廳朝葉嵐住的房間走去。
“唉,我們家怎麽這麽多事,真是叫人不省心。”錢菊花見林翠芳走了,忍不住唉聲歎氣。
“人這一生,冥冥之中都是有定數的。無論是財富還是壽命,該是你的才是你的,否則遲早要還的。”莊始故作高深。
“大神,你年紀輕輕怎麽知道的那麽多?”錢菊花問莊始。
“呵呵。”莊始笑而不答。
“大神,那我們下一步到底該怎麽辦?”張全有靠近莊始輕聲問道。
“以靜製動,我不是說過了,你們難道還想轉移寶藏?”莊始反問張全有。
“不把寶藏轉移走,心裡總覺得不踏實。”張全有說的可是心裡話。
“轉移就能踏實了?不是我小看你們,你們真的是鼠目寸光。你們一轉移,只會暴露寶藏,把寶藏就在你家的事情給坐實了。只要你們以靜製動,保持平常的生活狀態,人家也不一定能確定寶藏就在你家。更為重要的是,先人把寶物藏在這古宅的假山下面一定是設計好了各種防盜的機關,外人即使要偷,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得手。”莊始其實是試探。
“這倒是的,這藏寶物的地方可是機關重重,不知道的人即使進去了也出不來,就連我們三個,也只能進到最外圍的一層,裡面幾層根本無法進去。”張全有果然說了出來。
“我說就是麽,這最外面的一層你們能進去,也是托了你們為這古宅的主人養老送終的福。”莊始見張全有上了當,慢慢把寶藏的真相說了出來,就順水推舟地繼續拿話誘惑著他。
“大神就是大神,你連這也知道。說真的,從我祖上起就是給這古宅的主人做管家的,一代一代傳下來,到我父親這一代,世道亂了,古宅的主人失勢了,就離開京城也就是現在的龍都到這裡隱居。到我的主人的時候,已經徹底敗落了,連後代都沒有了,他見我對他忠心耿耿,在臨死前就把寶藏的秘密告訴了我。但他隻說出了一部分秘密,也就是最外圍的一些機關設置,我想追問他如何破解全部的機關,他已說不出話,只是伸出四個手指搖了幾下就閉上眼去世了。”張全有說到這裡還掉了幾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