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兒?”
“始哥哥?”
莊始想不到在張百萬家碰到了葉嵐,葉嵐也想不到在這裡會碰到莊始,兩個人都用手指著對方叫道,一臉的驚喜。
“你怎麽會在這裡?”
“你怎麽會在這裡?”
兩個人同時問對方。
“你先說。”
“你先說。”
兩個人再次同步說道。
“哈哈哈哈——”
莊始和葉嵐相互看著對方,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們認識?”林翠芳聽到笑聲從裡面走出來問道。
“嗯,我們是中醫館的同門學徒,也是蝶市同鄉。”莊始向林翠芳介紹道。
“這麽巧啊?”林翠芳上上下下打量著葉嵐,好象不太相信似的。
“真的是好巧,我今天剛住進來,就在這裡碰到熟人。”葉嵐顯得很興奮。
“你今天剛剛住進來?你接下去也住這裡了?”莊始感到有些突然。
“你就是今天要住進來的女孩子?”林翠芳不等葉嵐回答莊始,急急地向葉嵐發問。
“是的,你是張太太吧?”葉嵐禮貌地向林翠芳問好。
“哎喲,還太太呢,我可消受不起。你這小姑娘來頭還不小麽,我家百萬爺可從不讓別人住到家裡來的,你是大大的例外哦。”林翠芳態度不冷不熱,話中帶刺。
“噢,張太太,是這樣的,我爸的一個朋友和張叔叔有生意上的往來,是他介紹我到你們家來租住的。”葉嵐解釋道。
“好啦,住都住進來了還解釋什麽呢。莊始,你到我房間裡來一下。”林翠芳說著走向後院。
“葉嵐,你稍等一下,我去去馬上就來。”莊始實在不想去林翠芳的房間,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和林翠芳一刀兩斷。可現在林翠芳當著葉嵐的面叫他,他不能不去。他擔心如果自己不去,林翠芳會撕破臉,那樣葉嵐那裡就沒法解釋,更有可能會因此失去葉嵐。莊始深愛葉嵐,他不能失去她。
“你先去吧,我剛好要去整理一下房間。”葉嵐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她不可能想到莊始與林翠芳之間能有那般齷蹉的勾當。
“那我等一下過來找你。”莊始向後院走去。
“好的。”葉嵐望著莊始的背影,心中竟有些失落。上次海天食府默默一別,今日重逢,有千言萬語要與莊始說。
葉嵐住在張百萬家的西廂房裡,葉青山讓葉洪川通過鳳城的一位叫嚴望海的商人搞定這件事的。
嚴望海在鳳城人稱“閻王二”,他的財力在鳳城目前僅次於歐陽雲海,但由於其辦事手段凶狠殘忍,做的又都是見不得台面的生意,大都分人都不敢招惹他。這次葉家花重金買通嚴望海,由他出面和張百萬說葉嵐要住他們家,張百萬自然不敢拒絕。
“林姨,張總不是從來不讓外人住到家裡的嗎,怎麽這次讓我同學來租住?”莊始一進後院就問道。
“我剛問了那死銼子,說是閻王二介紹的,沒法不讓住。”林翠芳說著手就朝莊始的那裡伸過來。
“林姨,城中村房子多的是,為什麽偏偏一定要租住在你們家呢?”莊始把林翠芳伸過來的手撥開。
“算了,既然已經住了進來,就讓她住著吧。”林翠芳邊說邊再次伸手過來撩莊始的那裡。
“林姨,你不擔心一個漂亮的姑娘住在你家,張總起壞心思?”莊始退後幾步說道。
“他能起壞心思就好嘍,我也不用那麽饑渴地找你。
倒是你,有了這美眉同學就忘了姨吧。這麽多天沒見你,你知道姨有多想你啊。來,快讓姨舒服舒服,姨可是要乾涸死了!”林翠芳說著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莊始撲了過來。 莊始一個騰挪,飛速閃躲到一旁,林翠芳來不及收住身子,“撲通”一聲撲倒在地上,她大叫著罵道:“哎喲!你這沒良心的,有了新人忘了老娘,我打死你!哎喲,痛死我了,哎喲!”
看到林翠芳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罵著,莊始是既好氣又好笑,他俯下身子對林翠芳說道:“林姨,你別罵了,快起來吧,我有好事要和你說。”
“真的假的?”林翠芳躺在地仰著頭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不起來我可走了啊。”莊始說著抬起腿假裝要走出房間的樣子。
一見莊始要出去,林翠芳吱溜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門口把莊始攔住問道:“快說,有什麽好事?”
“我可以醫治張總的病,讓他和你生個胖小子。”莊始說道。
“真的可能嗎?真的可能嗎?”林翠芳抓著莊始的手臂興奮地問道。
“我既然這樣說,當然可能啊,你先坐下,我和你好好說。”莊始說著掰開林翠芳的手,示意她坐下。
“好,好,好!”林翠芳規規矩矩地坐了下來。
“只要張總配合我,我可以保證三個月內讓他恢復功能,然後在一個月內讓你懷上孩子。”莊始笑著說道。
“你有這麽厲害嗎?”林翠芳問道。
“我象是吹牛的人嗎?”莊始說道。
“你是真的厲害,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害得我現在又想要你了。”林翠芳說著手又不老實了,朝莊始伸了過來。
“你打住,再這樣我可走了。”莊始說道。
“好,好,好,只要你能讓我懷上他的孩子,我什麽都聽你的。這些年,我受張老太公、張老太婆的白眼夠多的了,還有外面那些長舌婦,總攪舌說我是個不會下蛋的閹雞。”林翠芳停住手說道。
“那你抓緊和張總說說這事,我先走了。”莊始說完就走出了林翠芳的房間。
“好,我馬上讓那銼子回來商量這事。”林翠芳對著莊始的背影說道。
從林翠芳房間裡出來,莊始感到從來沒有過的輕松,他忍不住哼起了歌,一路歡跳著前來找葉嵐。
“嗨,嗨,嗨,這是什麽待遇呀,一個人住這麽寬大的西廂房。可憐我,只有樓梯間裡住住,簡直是天壤之別,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天理何在啊!”莊始看看葉嵐住的地方,誇張地舉著雙手喊道。
“你呀,快別喊了,又不是演校園劇。”葉嵐說道。
“看來啊,這人比人確實得氣死!”莊始說道。
“你眼饞的話就住這裡吧。”葉嵐說道。
“我可不敢做饞貓,說不定那天被主人打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莊始說道。
“有賊心沒賊膽呀?”葉嵐說道。
“色心倒是有一點點兒。”莊始把葉嵐拉到懷裡在她耳邊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