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城夜宵城此刻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莊始和葉嵐找了家燒烤排檔準備吃燒烤。
“嵐兒,你喜歡吃什麽先點單下去,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蛋糕店還開著。”莊始要為葉嵐點生日蠟燭。
“始哥哥,你不用去買蛋糕的,我不喜歡吃那甜膩膩的奶油。”葉嵐拉住莊始不讓他去。
“嵐兒,就買一個小一點的,吹一下蠟燭讓你許個願,生活需要儀式感麽,何況是提前為你過生日。”莊始堅持要去買。
“那好吧,小一點的,否則太浪費。”葉嵐拗不過莊始,也隻得答應。
“我知道。”莊始小跑著去找蛋糕店。
葉嵐一個人拿著盤子在燒烤店門前的物料架前挑選食材,她剛要拿起一串雞翅的時候,一個穿著誇張的男人嬉皮笑臉地湊到她的身旁:“嗨!小迷迷,一個人吃燒烤呀?”
葉嵐扭過頭,自顧自繼續挑選食材,不理睬這個男人。
“小迷迷,一個人吃燒烤多無聊,我們哥倆剛好少個美女陪,一起吃吧,哥哥買單。”那個男人的臉幾乎貼到了葉嵐的臉。
“討厭!”葉嵐向後退了退。
“小迷迷,有男朋友了嗎?”那個男人又貼了上來。
“關你什麽事。”葉嵐準備離開物料架,等莊始回來再挑選。
“小迷迷你怎麽不挑了呀?來,身材這麽好的的美女應該吃這個東東!”另外一個手上纏著粗金鏈子的男人拿起一串牛睪丸放到葉嵐的盤子裡。
“不要!”葉嵐把那一串牛睪丸從盤子裡拿出來放回食料架。
“那這一根總喜歡吧,我的小迷迷!”穿著誇張的男人拿起一根牛鞭在葉嵐眼前搖晃著。
“無聊,我又不認識你們,你們滾開。”葉嵐想要躲開那兩個男人。
“現在不是認識了嗎,小迷迷,來,到那邊去坐,我們一起吃。”粗金鏈子男人滿是黑毛的大手一把抓住葉嵐纖小的手。
“你想幹什麽?放開我!”葉嵐使勁掙脫著。
“哈哈,小迷迷還有點小蠻勁哦,大哥哥我喜歡。”粗金鏈子男人一用力把葉嵐拉到自己滿是胸毛的懷裡。
“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可要喊人了!”葉嵐氣得滿臉通紅,前面急劇地起伏著。
“喊?你現在不是在喊嗎。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請你吃個燒烤怎麽了?小迷迷,你喊呀,看有哪個不懂事的敢壞了爺爺我的好事。”粗金鏈子男人一對牛眼色眯眯地盯著葉嵐的前面。
“誰是你女朋友?老板,快幫我叫人。”葉嵐看到燒烤店的老板從裡面出來連忙向他求救。
“我說你是我女朋友就是我女朋友,老板,你說這小迷迷是不是我女朋友?”粗金鏈子男人滿眼凶光,惡狠狠地瞪著燒烤店老板。
“我、我、我裡面還在忙,還在忙,還在忙呢。”燒烤店老板哈著腰,一轉身溜回店裡面。
“小迷迷,不要弄的這麽緊張麽,還叫人啥的。大哥哥好心好意請你吃個燒烤,你怎麽不領這份情呢?”穿著誇張的男人邊說邊幫著那粗金鏈子男人把葉嵐拉到他們坐的那張桌子。
“你看看,這軟軟的小手都被抓得紅紅的,心疼死哥哥了。”粗金鏈子男人用他那肥厚的大手掌撫摸著葉嵐的小手。
“你放開我!”葉嵐拚命掙脫著雙手。
“小迷迷,不要喊得這麽大聲,來,喝口酒壓壓驚。”穿著誇張的男人把他剛喝了一半的啤酒瓶塞到葉嵐的嘴邊。
“對對對,酒下去好辦事。”粗金鏈子男人邊說邊接過酒瓶就要往葉嵐的嘴裡灌。
“你們給我住手,快把她放開!”莊始這個時候買蛋糕回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不顧一切地衝到粗金鏈子男人面前。
“臭小子,你是誰啊,竟敢管爺爺的事!”粗金鏈子男人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抱著葉嵐,根本不把莊始放在眼裡。
“我是莊始,她是我女朋友,你快把她放開。”莊始毫不畏懼。
“你說放開我就得放開嗎?對了,你剛才說你是誰?”粗金鏈子男人歪著腦袋問莊始。
“我叫莊始。”莊始大聲說道。
“裝死?哈哈哈,既然你是來裝死的,那就滾一邊去偷偷的自個兒裝死吧,還到這裡來逞哪門子能。”粗金鏈子男人一臉不屑,把葉嵐抱得更緊。
“我就是莊始,你還不快放開她!”莊始衝上前去,想要掰開那粗金鏈子男人抱著葉嵐的手。
“小子,我讓你裝死!”粗金鏈子男人舉起啤酒瓶劈頭蓋臉向莊始砸下來。
“我讓你砸!”莊始邊說邊把手上掄著的蛋糕狠狠地拍在粗金鏈子男人的腦袋上,同時以閃電般的速度伸手在粗金鏈子男人的肩胛上點了兩下。
粗金鏈子男人立馬就僵在那裡,抱著葉嵐的手自然而然松開,而另一隻手還高舉著啤酒瓶,啤酒瓶口兒朝下,嘩嘩地流著啤酒,肥頭大耳上滿是蛋糕和奶油。
“毛大,你怎麽反而在這小子面前裝死了?”穿著誇張的男人看到兄弟毛大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裡,心裡也有點發毛,“你小子會妖術?我兄弟他怎麽了?”
“是他自作自受!”莊始說著拉起葉嵐就要離開燒烤店。
“你不能離開。”穿著誇張的男人攔住莊始和葉嵐。
“你想怎麽樣?是不是也想被點幾下?”莊始把葉嵐擁在懷裡,責問那男人。
“小兄弟,不是,大哥,我的兄弟還僵在那裡,他要不要緊的,你能不能把他弄好?”穿著誇張的男人見莊始用手指著他,不由得驚慌失措。
“他只是暫時僵在那裡,等一下自然會好的。我告訴你,今天對你們算是客氣了,否則讓他下半輩子都這樣僵著。”莊始警告那個穿著誇張的男人。
“謝謝大哥手下留情,謝謝,謝謝你!”穿著誇張的男人忙不迭地向莊始賠笑臉。
“記住,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做壞事,我絕不會再饒過你們!”莊始擁著葉嵐從容不迫地離開燒烤店。
“大哥,我叫黃胖,我兄弟叫毛大,以後用得著咱們的時候叫一聲!”黃胖朝莊始的背影喊道。
“都已經走遠了,還討好人家個屁,剛才的霸道勁哪裡去了啊?”
“就是,兩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剛才那年輕人好象是有功夫的。”
“那是點穴法,不懂了吧。”
“點穴法?年紀輕輕會點穴法,厲害!”
吃夜宵圍著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