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你,你,你把你爹給殺了?”嚴富貴的小妾看著從桌子上栽在地下的嚴富貴他爹,雙手抓著桌沿驚恐萬狀。
“你,你什麽?你也給我去死吧!”嚴富貴伸出右腿用力朝小妾露在桌邊的半個腦袋踢去。
“啊喲!”隨著一聲慘叫,那小妾仰身倒在地上,臉上鮮血直流,身體不停地抽搐著,痛苦不堪。
“你這水蛇樣的小身板還挺耐踢啊,我讓你死得痛快些吧!”嚴富貴從桌上跳下,走到那個小妾身邊,照著她的前胸就是幾刀。
“噗!”小妾的前胸幾股鮮血噴湧而出,死了還驚恐地睜著雙眼。
“我宣布,從現在起我就是嚴家家主!”嚴富貴再次跳上桌子衝著還未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的嚴家人大聲說道。
“擁護嚴家主!”幾個嚴家小輩跪到在地。
“呵呵,你們起來。等一下我任命嚴氏集團要職的時候,你們都有份。”嚴富貴很滿意他同黨們的表現。
“嚴富貴,誰做家主是你們嚴家內部的事,我不會干涉。但我作為歐陽集團的總裁有話要告訴你,嚴氏集團早已被歐陽集團兼並,所有人員任免你無權過問。嚴富滿是我們歐陽集團任命的董事長,現在他已經死了,那我們現在就重新任命安子琪為嚴氏集團董事長,其他人員的任免由安董事長決定。”莊始見嚴富貴太過自負,就及時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大師兄,這,這——”嚴富貴很是不甘。
“呵呵,你這、這、這什麽?”
“就是,在我家小主人面前還想討價還價?呵呵!”
鐵塔和傻大個過去一人一隻肩膀,把嚴富貴掄到莊始面前。
“大師兄,我怎麽敢和你討價還價。我都聽你的,聽你的。”嚴富貴被夾在鐵塔和傻大個的夾肢窩下,動都不敢動。
“嚴富貴,諒你也不敢。這樣,你去把嚴望海臥室的東西整理一下,嚴氏集團的事就交給安子琪打理。”莊始叫歐陽雅蘭、歐陽雅竹、歐陽雅菊一起陪嚴富貴去查看嚴望海的臥室。自己和鐵塔、傻大個坐鎮大廳,看安子琪安排嚴氏集團的工作。
“各位,大家對我已經很熟悉,不管你們是認為我下賤也好,還是覺得我對不起嚴富滿也好,你們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在原來的工作崗位上一如既往地好好乾。我們小主人有好生之德,還保留你們嚴氏集團的名號,這是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應該加倍珍惜。”安子琪說完後看了看莊始,莊始對她滿意地點點頭。
“我們嚴氏集團憑什麽讓你一個外人來管?”
“剛才的爭鬥也是我們嚴家自己的事,要你們插手幹嘛?”
“對,嚴富貴不管怎麽樣畢竟姓嚴。”
面對安子琪,嚴家人還是有很多不服氣的,尤其是那些年紀大的。他們對嚴富貴為爭奪家主位置親手殺了自己的親爹覺得沒有什麽,認為這是一個嚴家家主應該具有的殺性。而對於安子琪這個外姓人想要染指嚴氏集團,特別是個女的,又是嚴富滿篡亂的幫凶。
“嗡嗡嗡的,是哪幾隻蒼蠅在叫?實在是招人煩!”安子琪嘴上漫不經心地說著。
“哎喲!”
“媽呀!”
剛才那幾個非議安子琪的嚴家人嘴巴不知被什麽東西彈了一下,嘴唇一下子紅腫起來,鼓鼓的像奶牛嘴一樣。
“我再重申一下,想要活下去的就好好地在原來的崗位上工作,否則就像這隻蒼蠅一樣會死無全屍!”安子琪面無表情地用手指著一隻正在眾人上空飛舞的蒼蠅說道。
“啪!”一隻蒼蠅被釘在對面的牆上,潔白的牆面上蒼蠅已是汙成一灘肉泥。
“啊?!”
幾聲驚呼之後是一片靜寂,嚴家人面面相覷,尤其是看到那幾個年長者紅腫的嘴唇,都嚇得低下了頭。
“各位,你們不要以為我保留嚴氏集團的名稱是因為忌憚你們,而是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來承接這個盤子。你們都給我記住,嚴氏集團隨時都可以改名,你們隨時都面臨滾蛋或者象那隻蒼蠅一樣的下場!”莊始警告嚴家人。
“小主人,我們在嚴望海的三個保險櫃裡分別發現這樣不同的圖冊。”
“小主人,在他的枕頭底下發現寫滿七星古塔字眼的小本子。”
“小主人,這一串鑰匙是在嚴望海的書桌抽屜裡發現的。”
歐陽雅蘭、歐陽呀雅竹和歐陽雅菊把她們在搜查中覺得有價值的東西拿過來交給莊始。
“好,你們都先收起來,和嚴富貴一起帶到車上。”莊始沒有在現場看那些東西。
“小主人,我想把嚴家的人都驅離出嚴望海的寢宮,然後封鎖這裡,派人看管,不準任何人進入,你看怎麽樣?”安子琪征求莊始的意見。
“很好,安大董事長,你就全權負責處理嚴氏集團的事務。我先出去了,在車上等你。”莊始說完帶著鐵塔和傻大個走出嚴望海的寢宮。
“始哥哥,大都會那邊千百會派人前來傳信,說有事請你前去相商。”莊末見莊始出來上前輕聲報告。
“好,這千百會終於耐不住氣了。”莊始對莊末微微一笑。
“始哥哥,這千百會派頭真大,她只是一個總經理而已,怎麽敢叫你過去見她?”莊末只是聽莊始講過千百會,還沒有真正見過這個人。
“末兒,人家自然有和我叫板的底氣。這樣,等小安子出來,我們先回趟古宅。”莊始回鳳城後一直沒有去大都會,那怕是得知安子琪反水後,他也沒有去大都會,自然有他的考量和計劃。
“始哥哥,你真的要把嚴氏集團交給安子琪打理?你就不怕她再反水?”莊末還沒有完全領會莊始的意圖。
“末兒,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雖然安子琪鬼迷心竅有過一次反水,但我相信她是真心改過。她與嚴富滿交往那麽長時間,對嚴氏集團的方方面面已經非常了解。而且她敢於反水,說明她在嚴氏集團已經有自己的勢力,特別是她爸爸一直是嚴氏集團的工頭,工人中的影響力不容小看。你說,除了她還有誰更合適幫我掌控嚴氏集團嗎?”莊始是早已考慮成熟。
“始哥哥,你這麽一說還真只有安子琪是最合適的。始哥哥,你是不是也已經考慮好歐陽集團、上官集團以及鳳城其他各大集團的掌控人?”莊末問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