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氣了?”葉老太太不相信歐陽雲海的話,伸出手靠近莊複的鼻子,試探呼吸。
“老太婆,莊複他到底怎麽樣了?”葉老太公有些緊張。
“老頭子,莊複好象真的沒氣了。”葉老太太顫顫巍巍收回手,不知所措。
“啊?!”葉老太公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這,這,這可怎麽辦?”歐陽雲海急得在原地搓著雙手轉著圈。
“雲海,快叫總教頭莊而過來想辦法。”葉老太公已經習慣在遇到大事難事急事的時候就找莊而來處理解決。
“老頭子,莊而也喝醉了呀。”葉老太太指了指同樣撲在桌上的莊而。
“唉,都是你這個老太婆,非要下藥騙身,還加大了藥量,快看看莊而怎麽樣?”葉老太公當時不阻止,現在卻埋怨起葉老太太。
“好象也沒氣了。”歐陽雲海遠遠地站著,伸手往莊而臉上一探。他不敢太靠近莊而,心裡一直害怕莊而。
“你就不能走近點嗎?”葉老太太一把推開歐陽雲海,自己畏畏縮縮地靠近莊而,伸手在莊而鼻子底下一探,嚇得面如死灰。
“難道也沒氣了?”葉老太公全身發抖,哆嗦成一團。
“轟隆隆!”
月明星朗的夏夜突然一聲驚雷,一道雪亮的閃電劃過天際,直刺葉家的廳堂。
“難道上天發怒了?”葉老太太趕緊跪到地上,雙手合十,乞求蒼天的原諒。
“雲海,你,你,你快想個辦法啊!”葉老太公哆嗦著叫歐陽雲海抓緊處理莊家父子。
“老、老、老家主,事已至此,我、我、我們只有把他們扔到荒郊野外,就當是、是、是他們自己出的意外。”歐陽雲海已是語無倫次。
“看來只有這樣了,那你還不快去辦?”葉老太公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
“是,是,是。”歐陽雲海答應著下去找人。
這邊,葉老太公、葉老太太、歐陽雲海面對莊而、莊複的死,手忙腳亂。
那邊,葉鳳蝶卻是滿心期待,盼望著她心愛的複哥哥早點過來圓房。
葉鳳蝶早早地喝下了葉老太太給她準備的藥酒,穿上了薄如蟬翼的性感衣衫,坐在床上急切地等待著莊複的到來。
可是左盼右盼,葉鳳蝶就是盼不到她心愛的複哥哥!
而此刻催春的藥力已經開始在葉鳳蝶青春蓬勃的少女身上發作,她全身滾燙,饑渴難耐,忍不住躺在床上滾來滾去。
“轟隆隆!”
又一陣驚雷響起,大雨滂沱,傾盆而下。
在雷聲和暴雨中,一個黑色身影閃進了葉鳳蝶的閨房。
而在離鳳城三十裡外東山的一處山坳裡,莊而和莊複躺在野草叢中。
“轟隆隆!”
一個列缺霹靂,引得山巒崩摧,一道飛火燒向莊複的腹部。
“啊呀呀,好痛!”莊複大叫一聲後又昏迷不醒。
爾後大地靜寂,風雨驟停,一輪明月高掛中天,各色星星耀輝其間。
“複兒,起來吧。”莊而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坐起來叫著莊複。
“父親,我的腹部好象有個東西。”莊複站起來捧著他的大肚子,一臉疑惑地看著莊而。
“你這是怎麽了?”莊而走到莊複面前,伸出手摸摸他挺著的大肚子。
“裡面在動。”莊複感覺到了腹部的動靜。
“好象是個胎兒!啊?莫不是剛才雷聲大作,上蒼送你我子嗣?”莊而俯下身子,
側耳在莊複的肚子上傾聽。 “父親,他在裡面踢我。”莊複已經確定他肚子裡的是個胎兒。
“承蒙上蒼賜子,莊家父子定當全力護佑這宿主健康長大!”莊而跪在地上對著東方拜了三拜。
“父親,我們還回去嗎?”莊複象個孕婦一樣挺著個大肚子。
“回去,當然回去,要把宿主好好取出來。”莊而說話語氣十分堅定。
“可我們用閉氣神功騙過了葉家,回去被他們發現了怎麽辦?”莊複有點不放心。
“是他們下藥要害我們,我們當作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他們怎麽敢自找麻煩?”莊而胸中自有丘壑。
“聽父親的。”莊複跟著莊而回到了居住的小院。
“而哥哥,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歐陽南雁披著睡衣從裡間出來迎候莊而、莊複。
“雁妹,這麽遲你怎麽還不休息?”莊而連忙上前攙扶歐陽南雁坐下。
“剛才那麽大的雷電暴雨,我為你們擔心。”歐陽南雁坐在椅子上,眼睛緊緊盯著莊複的肚子。
“是這樣,雁妹,複兒在雷暴中得天賜子嗣,我要抓緊為他取出腹中胎兒,你先進去休息吧。”莊而向歐陽南雁解釋。
“這可是大好事,我來幫你忙。”歐陽南雁一聽這消息,精神為之一振,身體也就好了。
“那麻煩你燒上熱水,給我端到裡間來。”莊而扶著莊複走進裡間。
“父親,你就大膽手術吧,我能受住。”莊複躺在床上,見莊而有些猶豫,就笑著說道。
“我怎麽感覺有東西在屋裡飛舞?”莊而拿著手術刀, 剖開莊複的肚子。
“應該是蚊子或是飛蛾吧?”莊複忍著劇痛,和莊而說著話。
“咯咯,咯咯,咯咯——”
一個胖乎乎的男嬰從莊複的肚子裡被取出來。
這個男嬰與別的小孩哭著降生不同,他雙手揮舞著小拳,“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此時,屋裡屋外飛滿了成百上千,甚至是上萬的蝴蝶。
“父親,是蝴蝶!”莊複原來以為是蚊子或飛蛾。
“蝶兒紛飛,我莊家始祖夢蝶而徹悟,今這宿主出世眾蝶慶生,就叫他始兒吧。”莊而喜不自禁。
各色蝴蝶翩翩阡阡,圍繞著莊始上下飛舞,直到東方發白,才漸漸遠去。
“呵呵,始兒,你笑啊,笑啊!”歐陽南雁抱著莊始,十分喜歡。
“雁妹,始兒該叫你什麽呢?”莊而見歐陽南雁這麽喜歡莊始,心裡自然是高興。
“當然是奶奶嘍,我是始兒的親奶奶哦!”歐陽南雁往莊始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總教頭在家嗎?”門外有人喊叫。
“父親,聽聲音是歐陽雲海,這麽多日子過去了,他來做什麽?”莊複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
“他來肯定是沒好事,一定是葉家又遇到了什麽事。”莊而搖了搖頭,起身出去開門。
“總教頭,好久不見,一向可好?”歐陽雲海見莊而親自來開門,連忙抱拳施禮。
“嘿嘿,我好與不好,歐陽大管家難道心裡不清楚嗎?”莊而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