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剛才的表現怎麽樣?”嚴富滿在莊始面前馬上恢復了一副奴仆樣,大腦袋晃得比一條哈巴狗的尾巴還要歡。
“很好,很不錯,有潛力,有前途,我很滿意,請繼續努力!”莊始讚許地拍了拍嚴富滿的肩膀。
“嚴富滿,演技一流啊!”
“嚴富滿,下屆那表演大獎的小金人非你莫屬!”
“嚴富滿,鳳城商界的新秀哦!”
戴娜娜、張露露和楊紫燕調侃起嚴富滿。
“小姐姐們過獎了,小姐姐們過獎了!”嚴富滿對這三個女人可是一點撤也沒有。
“死胖墩,你給我過來!”安子琪在一旁大聲叫著嚴富滿。
“哎,小姐姐,我來啦,我來啦——”嚴富滿一聽安子琪叫他,忙不迭地跑了過去。
“你站好,別吊兒郎當的!”安子琪踢了嚴富滿一腳。
“是!”嚴富滿馬上來了個規規矩矩的立正。
“我有話問你,你必須給我實話實說,否則我搧你個——”安子琪說著舉起了手。
“小姐姐,我一定做到有問必答。”嚴富滿把大腦袋一晃。
“晃你豬腦袋個頭,我沒問到的你也必須主動告訴我!”安子琪給嚴富滿來了一巴掌,可這一下巴掌比以前的要輕很多。
“是,小姐姐,我一定做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把一切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小姐姐,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們手拉著手,奔跑在大海邊金色的沙灘上,那沙灘的沙好軟好軟哦,我牽著你的手跑呀跑呀——”嚴富滿自我陶醉在昨晚的夢境中,他眯縫著雙眼,晃著大腦袋,胖嘟嘟的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跑你個大豬頭!”安子琪又給了嚴富滿一巴掌,這巴掌倒是有點重。
“小姐姐,我還沒說完,你怎麽就打我了?”嚴富滿揉了揉臉。
“我讓你說了嗎?”安子琪瞪了嚴富滿一眼。
“你不是叫我主動地告訴你嗎?”嚴富滿很是委屈。
“我叫你告訴我重要的。”安子琪提高了嗓門。
“我覺得夢見你是最重要的!”嚴富滿大聲地回答道。
“我讓你夢見我,我讓你夢見我!”安子琪連搧了嚴富滿兩巴掌,可這兩巴掌都只是擦著嚴富滿的臉皮過去的。
“小姐姐,你別生氣,好嗎?”嚴富滿一臉媚笑。
“死胖墩,以後不允許你夢見我!”安子琪舉著手,眼睛瞪著嚴富滿。
“小姐姐,你剛乾脆殺了我吧,現在就把我給殺了!”嚴富滿這下卻和安子琪杠上了,一點也不怕安子琪舉著的手。
“我為什麽要殺了你?”安子琪有些納悶。
“因為我一閉上眼睛就會夢見你,我也希望一直能在夢中拉著你的手。所以,你還是把我殺了吧,這樣我可以一直在夢中,一直拉著你的手!”嚴富滿嘚吧嘚嘚地竟然說出了一番非常浪漫的話。
“你!”安子琪被嚴富滿說得滿臉通紅,舉著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
“小姐姐,你別生氣,生氣可是容易使女人變老的。”嚴富滿見安子琪放下了手,就一點點地挪著腳步向安子琪湊了過去。
“你給我站住,我問你,剛才台上講的話是你自己想的?”安子琪把手往前一伸,把嚴富滿擋在了一臂之外。
“那是必須的呀,我也是念過書的人。當然,有些內容是請教過一號的。”嚴富滿一臉的自豪。
“有些還是一號教的吧?”安子琪的語氣緩和了很多,
伸著的手也放了下來。 “那是那是,我肯定沒有一號厲害的。小姐姐,我剛才在台上演說的時候一直看著你,我心裡想,我一定要爭口氣,為一號,更是為了你!”嚴富滿見安子琪的手放下了,就又挪動著腳步,向安子琪靠近過去。
“我問你,我家的房子是你派人修的嗎?”安子琪這次沒有伸手擋住嚴富滿。
“這事你千萬不要掛在心上,過幾天裝潢設計圖紙就會出來的,我是按照爸爸媽媽的意思叫下面的家裝公司設計的。等圖紙出來了,你再過去仔細看看,我會叫他們根據你的意見修改好後再施工的。你的房間和凱子的房間一定要裝修得最好最豪華,材料都要最高檔的。”嚴富滿見機會來了,馬上湊近安子琪獻起了殷勤。
“爸爸媽媽?凱子?”安子琪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是啊,我去陽光康復中心看過爸爸媽媽和凱子,修房子的時候我就去征求過他們的意見。”嚴富滿靠得安子琪更近了。
“死樣,誰同意你叫爸爸媽媽啦?誰叫你擅自去看他們啦?”安子琪嘴上責怪著嚴富滿,可對靠過來的嚴富滿卻沒有再伸出手阻攔。
“嗨嗨嗨,別當我們是空氣啊!”張露露忍不住對著安子琪和嚴富滿喊了一嗓子。
“死胖墩,你要做什麽?還不快滾開!”安子琪一聽,連忙把嚴富滿用力推開。
“哦,哦,哦,我有點頭暈,頭有點暈。”嚴富滿用手捂著腦門,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莊始的面前。
“頭暈是吧?那我給你點幾下!”莊始說著伸出了手。
“哎,爺爺,不暈了,不暈了,好啦,好啦!”嚴富滿趕緊恢復正常,向莊始滿臉賠笑,點頭哈腰。
“矮冬瓜,在我們面前裝?你裝啊,再裝呀!”戴娜娜走到嚴富滿面前也伸出了手。
“二號,人家都求饒了呢。”安子琪趕緊過來替嚴富滿求情。
“喲喲喲,這就幫上啦?”張露露看不下去了。
“就是,多年的姐妹情還不是一夜的夫妻恩啊!”楊紫燕也忍不住吐槽。
“哼,五號,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戴娜娜伸著的手順勢拍了安子琪一下。
“二號,二號,你要打的話打我,千萬不要打五號,都是我的錯,我的錯。”嚴富滿一下子從戴娜娜和安子琪的中間鑽了上來,擋在了安子琪的前面。
“矮冬瓜,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是你的錯。”戴娜娜又舉起了手。
“二號,是我的錯,你打我吧。”安子琪把嚴富滿往身後一拉。
“嘿嘿,夫妻倆演上雙簧了啊!”戴娜娜舉著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好了好了,這樣吧,二號,打就免啦,罰嚴富滿在望海酒樓招待大餐一頓,你們不是一直想去望海酒樓吃大龍蝦嗎?”莊始過來打圓場。
“我們都聽一號的,吃死你這矮冬瓜!”戴娜娜把手放了下來,狠狠地瞪了嚴富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