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既然他看不起我們,我們這就走,我們自己去摧毀魔窟。”歐陽雅梅抓起歐陽雅蘭的手就往外走。
“對,我們自己去摧毀魔窟,看看到底是誰厲害,哼!”歐陽雅蘭毫不猶豫地跟著歐陽雅梅走出了雅間。
“哥哥,大姐和二姐她們走了。”
“哥哥,她們會不會出事啊?”
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緊張地看著莊始,可莊始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觀察著遠處夜幕下魔窟的動靜。
此刻的魔窟,鬧哄哄一片,喝酒猜拳聲,嬉笑怒罵聲,充斥著整個魔窟的大廳。
“嗨,頭兒,這桃花春曲怎麽會那麽香?”
“你小子懂個屁,這可是那個紅桃K親自釀的,能不香嗎?”
“頭兒,那紅桃K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麽漂亮,年輕的時候那得迷到多少男人?”
“這還用你說,連我們的歐陽大爺都一直對她垂涎三尺呢。小子,你知道嗎?這紅桃K渾身散發著桃花香,只要你親一下她的手,嘴上就是一股甜甜的水蜜桃味。”
“頭兒,你親過紅桃K的手嗎?”
“廢話,我能有那福氣嗎?我是聽歐陽大爺說的,他也隻偷偷地親過紅桃K的一隻手。”
“頭兒,那紅桃K為什麽會全身散發一股桃花香呢?”
“據說那紅桃K是在桃花樹下生的,她生下來的那天桃花開得特別地旺盛。她娘生下她後就死了,她是喝桃花露水吃桃花蜂蜜長大的,到現在她每天都是隻吃與水蜜桃有關的食物,從不吃其他的東西。”
“哦,這樣的?難怪她那麽香!”
魔窟的頭兒一邊喝著桃花春曲一邊和下人聊著紅桃K。
“頭兒,今天我們要不要加派崗哨?”一個小頭目過來請示。
“你煩不煩?沒看到頭兒正在喝酒嗎?”那個下人瞪了小頭目一眼。
“頭兒,我聽說桃府那邊來了一個裝死的人,把陶冠一家都給殺了。我們是不是得多加些崗哨,以防萬一?”小頭目警惕性很高。
“我知道,不就是個裝死的嗎?他是紅桃K花錢請來報仇的,又不是針對我們而來。這裝死的不殺了陶冠一家,我們今天晚上能有這麽好的桃花春曲喝嗎?”頭兒滿不在乎。
“是啊,這桃花春曲可是紅桃K老板娘奪回了桃花酒館,心裡高興,剛剛派人特地送過來孝敬我們頭兒的。”下人恭維著那頭兒。
“頭兒,我想我們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畢竟那個裝死的實力不容小覷。”小頭目還是堅持要加派崗哨。
“哈哈哈,我早就得到報告,那個裝死的今天晚上一整晚都會在桃花酒館的一號雅間等那些心虛的人,好給他送錢去。這個裝死的也就是撈錢的主,仗著有一些實力嚇唬那些老實人,他怎麽敢來魔窟,這可是歐陽大爺的天下。”頭兒根本沒把莊始放在眼裡。
“頭兒說得對,我剛剛從桃花酒館回來,那個裝死的左擁右抱著幾個小妞,早已經喝得爛醉。”下人為頭兒倒滿了酒。
“可是,頭兒——”小頭目還想再解釋一下。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大家辛苦,特別是你們負責洞口的人。去,搬五壇桃花春曲過去,犒勞犒勞你手下的人。”頭兒大手一揮,把那個小頭目打發走了。
“鐺!”
桃花酒館的大鍾敲響了子時的鍾聲。
“哥哥,到點了。”
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同時喊了起來,
她們已經等得焦急萬分,一方面是對即將打響的戰鬥充滿期待,也一方面是擔心歐陽雅梅和歐陽雅蘭的安危。 歐陽雅梅和歐陽雅蘭負氣出走,在場的每個人都為她們懸著一顆心,可莊始不說,大家也沒敢多講,只能盼著行動的時間快快到來,好一舉摧毀魔窟,與她們姐妹倆會合。
“開始行動,大家按各自線路出發!”莊始下達了命令。
“始兒,小心!”紅桃K過去握住莊始的手。
“紅姑姑,你也小心!”莊始緊緊握了握紅桃K的手,然後帶著老頑童、歐陽雅竹、歐陽雅菊還有張虎、黃松進了桃花酒館通往北山的密道。
這個深秋的夜晚有些悶熱,密道更是密不透風,讓人透不過氣來。
“老頑童,紅姑姑的手怎麽有一股水蜜桃的味道?”莊始見大家都低著頭自顧自朝前走著,有些悶悶不樂,就有意開個玩笑讓大家放松一下緊張的情緒。
“小主人,你真幸運,桃姑姑的手你都握了,她可是從來不準男人碰她的。她是一個真正的人間桃花女神,全身散發著桃花的香味不說,人也是做得象桃花般高潔。”老頑童對紅桃K的人品是讚不絕口。
“我第一眼看到她就有這種感覺,妖豔而不失高貴,熱烈而不失矜持,愛憎分明,俠骨柔腸。”莊始經過一天的接觸,已經對紅桃K有一個初步的了解。
人與人之間確實很奇妙,有的人你相處一輩子都不一定能了解對方,可有的人你一見面簡單聊上幾句話就會產生一見如故的感覺。
“哥哥,紅姑姑確實是很好,我也挺尊敬她的。可大姐和二姐也是非常好的人,你怎麽就不念過去的兄妹之情,不管不顧她們,把她們往火坑裡推呢?”歐陽雅竹是真的不簡單,她責問莊始有理有節。
“雅竹,我怎麽不管不顧她們倆,把她們往火坑裡推了?”莊始一點也沒有生氣,平靜地反問著歐陽雅竹。
“哥哥,你不給大姐二姐派任務,氣走她們,她們倆個自己去闖魔窟,那不是不念兄妹之情,把她們往火坑裡推嗎?”歐陽雅菊忍不住搶先懟問莊始。
“呵呵,你們倆啊,是真的還年輕,沉不住氣。也難怪,你們從小就脫離社會在霧山學藝,有些事情你們還不懂。這樣,我就明說了吧,免得你們牽掛,到時候進了魔窟分心,影響戰鬥。”莊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對歐陽雅菊笑了笑。
“這裡面難道有其他的原因嗎?可明明就是你氣走了她們啊?”歐陽雅菊一臉不解地看著莊始。
“哥哥,你這麽一說我好象有些懂了,但還是不很明白,還悟不出其中的真正用意。哥哥,你是不是有意氣走大姐和二姐的?”歐陽雅竹是個習慣於思考的女孩子。
“哥哥,你是故意氣走大姐和二姐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快說啊!”歐陽雅菊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