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淘氣包,你又想幹什麽?”歐陽雅蘭走上前去責問陶奇。
“昨天晚上我就看著你們幾個不正常,原來是長得這麽漂亮的小妹妹。我想幹什麽?我們兄弟早就玩膩桃府的妞,今天就拿你們幾個開開葷。”陶奇嬉皮笑臉地向歐陽雅蘭伸過手來。
“拿開你的臭爪子,你再不讓開我就叫你好看。”歐陽雅蘭使勁打開陶奇伸過來的手。
“哎喲,還是匹烈馬,哥哥我喜歡,哥哥就喜歡你這樣的烈性小妞,玩起來特別有勁!”站在一旁的陶慈走過來一把抓住歐陽雅蘭的手腕。
“你給我放開她!”莊始緊走幾步,用力推開陶慈,把歐陽雅蘭護在身後。
“嘿嘿,你就是那個裝死的吧?正好,我這就讓你償還昨晚的酒錢!”陶慈說著朝莊始面門就是惡狠狠地一拳。
“陶慈,就憑你也想要我的酒錢?”莊始面對陶慈擊打過來的拳頭也不避讓,而是以更快的速度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拳頭,用力一擰,“哢嚓”一聲,陶慈的手骨碎了。
“哎唷,痛死我啦。小子,我打死你!”只見陶慈咬著牙,用另外一隻手從腰間抽出一根古藤軟鞭,朝莊始頸部抽了過來。
“這還算有幾分血性!”莊始側身閃過,斜著來了個海底撈月,伸手從陶慈夾肢窩的下方向上一撥,啪嗒,陶慈拿著古藤軟鞭的手硬生生從肩膀處斷了下來,只有外面的皮還完好無損,整條胳膊搭拉著在袖管裡面晃動。
“裝死的,你敢在我桃花酒館門口耍橫,還把我哥哥傷成這樣,你不想活啦?給我看鞭!”陶奇不等莊始站穩,就惡狠狠地把他的三節竹鞭向莊始劈頭蓋臉砸了過來。陶奇、陶慈這一對雙胞胎兄弟,一個使古藤軟鞭,一個使三節竹鞭,在桃府也算是有一號。因為他們的鞭上都沾有毒液,外人一旦被打上,必死無疑。
“不知好歹的小人,年紀輕輕就學會暗算別人,我最討厭你這樣的笑面虎!”莊始一個鷂子翻身,一隻腳大力踢向陶奇的下頜,一隻腳使勁踢向陶奇的襠部,然後雙腿一並向上一挑,陶奇被拋向半空。
“啪!”隨著三節竹鞭的落地,陶奇也重重地摔在地上。
“真是自找死不可活!”老頑童看著陶奇、陶慈雙胞胎兄弟搖了搖頭。
“你拿命來,敢傷我的心頭肉!”
“今天不取你小子的性命,我誓不為人!”
兩個身影同時從桃花酒館的三樓飄落到莊始的面前。
“你們是他倆的父母吧?”莊始盯著站在他面前的一對中年男女問道。
“小子,咱們正是你的爺爺和奶奶!你昨晚搗亂我們的桃花酒館,今天又傷我的寶貝兒子,我陶冠絕不饒你,你拿——”
“就憑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也配提我的爺爺和奶奶!”
莊始一聽對方口出狂言,竟以他的爺爺和奶奶說事,不禁火冒三丈,未等那個自稱陶冠的中年男人說完,就雙手出拳,分別打向那兩人。
“老婆,陰陽合體雙灌頂!”
“老公,陰已就位,陽發射吧!”
只見陶冠夫婦迅速向對方靠近,躲過莊始的拳頭後,緊緊抱在一起。
“小主人小心!”老頑童見陶冠夫婦要使出他們的絕技,不禁為莊始捏了一把汗。
“不知羞恥的一對狗男女,我叫你們裝神弄鬼!”莊始毫不在意陶冠夫婦要耍什麽花招,反而收手定神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的表現。
“小子,
你的死期到了!”陶冠夫婦抱在一起的身體突然飛速旋轉起來,如龍卷風一般直奔莊始而來,揚起的滾滾塵土遮住了莊始的全身。 “來吧,看看到底是誰的死期!”莊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哥哥,快躲開!”
“啊,哥哥!”
“小主人!”
歐陽雅梅、歐陽雅蘭和歐陽雅竹、歐陽雅菊都嚇得閉上了眼睛,張虎和黃松直接癱在了地上,就連老頑童也是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呼呼呼——”
“嘩嘩嘩——”
只見陶冠夫婦旋轉到莊始站著的地方上空,邊繼續旋轉邊各自倒過上身,頭朝下,口中噴出了一股股毒液。
那毒液從空中灑下,泥地上馬上騰起一股黑煙,惡臭無比。濺到旁邊的行道樹上,樹葉和樹乾立即燃燒起來,變成了焦炭。
“那小子沒人了。”
“怎麽不見了啊?”
“肯定是被燒成了灰。”
“連樹都燒焦了,何況是個肉人。”
“這陶冠夫婦也太惡毒了,下這樣的狠手!”
“你才知道那,他們夫婦用這種手段害死了多少人啊!”
站在遠處圍觀的人們都小聲議論著,有替莊始惋惜的,有痛恨陶冠夫婦的。
最是那一幫早上圍在客棧門口等莊始簽名的少女們,她們不敢走得太近,只能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莊始被陶冠夫婦用毒液灌滅。 她們一個個眼含淚水,口中默默念著:“小哥哥,小哥哥!”
“哈哈哈,小子,爺爺和奶奶今天直接把你燒成了灰,幫你省了火化錢,你去黃泉路上就偷著樂吧,哈哈哈!”陶冠夫婦分開身體,站在剛剛莊始站過的地方,狂笑不止。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去黃泉路上偷著樂!”隨在笑聲,大家抬頭一看,只見莊始站在桃花酒館的三樓,剛才陶冠夫婦跳出來的那個窗口上。
“哥哥!”
“小主人!”
“小哥哥!”
歐陽四姐妹、老頑童以及遠處的少女們都驚喜不已。
“你小子,怎麽站在我們臥室的窗口?莫不是你的陰魂這麽快就回來了?”陶冠夫婦大驚失色。
“陶冠,你與歐陽雲海同流合汙,坑害桃府百姓不說,還把你的親爺爺騙進魔窟,把你父親活活氣死,霸佔你妹妹的桃花酒館,你們夫婦的罪行罄竹難書!今天我要把你們這幾個破爛陶罐陶器陶瓷,當著陶府以及各方客商的面,用你們自己的毒液一並化為陶泥。”莊始說著手舉一個陶罐,從桃花酒館三樓飛身而下,穩穩地落在陶冠夫婦面前,伸出另外一隻手點了他們兩人的穴位。
“哇,好威風哦!”少女們大聲歡呼著。
“妹妹們,把那陶奇、陶慈拖到陶冠夫婦面前來,我這就化了他們這一家敗類!”莊始一聲令下,就要動手。
“慢,始兒,請手下留情!”紅桃K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近旁,替陶冠一家向莊始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