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窗外寢宮大院裡一片死寂,幾輛鐵甲車早已化為一灘鐵水,凝固在地上。
“一號,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安子琪覺得不可思議。
“是二號的戴帽功哦,具體你還是到時候問二號吧。”莊始故意賣了個關子。
“這二號也太牛了吧,這個也能搞定!”安子琪禁不住連聲讚歎戴娜娜。
“你們都很牛,你的安心功,三號的蓮花露水功,四號的燕子剪尾功,加上二號的戴帽功,都各有所長,各有千秋,有你們四個在,我很放心。”莊始不忘及時鼓勵安子琪。
“那還不是你帶我們修煉得好,你在我們原來各自特長的基礎上進行了提升。”安子琪的馬屁拍得也很到位。
“嘿,一號,小姐姐,這老東西醒來啦!”嚴富滿蹬在地上看著嚴望海,見嚴望海有動靜,馬上向莊始報告。
“唉喲,這下可真的玩完了,玩完了啊!”嚴望海躺在地上唉聲歎氣,醒過來了也不起來。耍無賴是嚴望海的殺手鐧,這項本領現在他是越老越練得爐火純青。也正是靠耍無賴,他躲過了一次次劫難,逃脫了一次次正義的審判。
“癩皮狗,起來吧,我們該好好談談了。”莊始踢了一腳嚴望海。
“我都快要死了,還談什麽?”嚴望海擺出一副可憐相。
“那剛才我提出的三條還算數嗎?”莊始再次向嚴望海提出了掌控嚴氏集團、撤走大都會人員和不得再安裝假肢三個條件。
“算數,算數,命都要沒了,那些金錢美女對我來說還有什麽用,你要盡管拿去就是。”嚴望海答應得非常爽快。
“好,你起來,我們立據簽字畫押。”莊始又踢了嚴望海一腳。
“這一下子怎麽立據?你明天過來嚴氏集團,我叫下邊的人準備好相關文書,再叫上鳳城的各路頭面人物。我們乾脆搞過隆重的簽字儀式,那樣你也不用擔心我反悔了。說實話,莊先生,把嚴氏集團交給你,我是一百個放心,比交到象他這樣的混蛋手裡放心多了。”嚴望海用手指了指嚴富滿,說得非常真誠。
“嚴望海,你這個惡毒的老東西說什麽呢!”嚴富滿走過去對著嚴望海的屁股狠狠地踢了一腳。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啊!昨天你這慫貨還爺爺、爺爺的一個勁地叫,變著法子討好我,今天就這麽恣意妄為地欺負我了。小畜生,我都記著呢!遲早會叫你和你娘還的,我不會讓你象你爹那樣死得那麽痛快,我要把你活活折磨死,讓你那個傻娘生不如死,死在我的胯下!”嚴望海大罵嚴富滿。
“嚴望海,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我去找刀,我去找槍,我去找——”嚴富滿在屋裡團團轉著找東西。
“瞧你那點出息,真不配姓嚴,不配做我的孫子,還想殺了我,你也配殺我,呸!”嚴望海突然站了起來,隨著一口血水噴到嚴富滿的臉上,整個身體騰空而起,朝嚴富滿撲過去。
眼見嚴富滿就要被他撲倒在地,安子琪閃電一般衝過去先於嚴望海把嚴富滿撲倒,並抱著嚴富滿滾出了兩三米遠。
嚴望海因為撲了個空,又因為是單腿來不及收腳,整個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把對面白色的窗紗染了個透紅。
“死胖墩,你醒醒,快醒醒!”安子琪推了推嚴富滿,她被他壓在身下快喘不上氣來了。
“哈哈,他呀,夢寐以求的美人兒在懷抱,怎麽舍得醒過來呢?”莊始見狀,
不覺笑出了聲。 “死胖墩,你竟敢戲弄我,你找死!”安子琪伸出雙手,用力扯著嚴富滿的兩個大肥耳。
“哎唷,小姐姐,我錯了,我錯了,你輕一點,你輕一點。”嚴富滿實在舍不得離開安子琪的懷抱,但又沒辦法,安子琪下手實在太狠了。
“過來,給我跪在這邊。”安子琪責罰嚴富滿面壁。
“是,是,是,我跪,我跪。”嚴富滿非常老實地臉朝著牆壁跪下。
“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卻想吃本小姐的豆腐,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還真就上了天啦。”安子琪拿過一個花瓶,叫嚴富滿頂在頭上。
“謝謝小姐姐救命之恩,今後我嚴富滿的命就是小姐姐的了。”嚴富滿嘴上說著拜年的話,可身體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頭上的那個花瓶掉下來。
“誰要你的臭命,本小姐拿你的臭命本來就是易如反掌。”安子琪還沒解氣。
“那這樣,小姐姐,以後你的命交給我,我拿我的臭命來保護你。保證我的臭命在,你的命也一定在。”嚴富滿這次又把馬屁拍在馬腳上。
“你這死胖墩,想得美,還想要我的命,我讓你要,讓你要!”安子琪衝著嚴富滿翹著的大屁股就是一腳。
“咣當!”“撲通!”
隨著兩聲脆響, 花瓶掉到地上粉身碎骨,嚴富滿撲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唉,哦喲,我這是死了嗎?”
兩聲脆響也把昏死過去的嚴望海給驚醒了過來。
“嚴望海,又醒過來了?你還活得好好的呢,象你這樣的壞人那有那麽容易死的?”莊始走到嚴望海跟前踢了他一腳。
“你還是直接把我弄死算了,這一大把年紀還受這樣的罪,真是造孽呀。”嚴望海又開始裝出一副可憐相,耍起了無賴。
“你想直接死,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你本來就是造孽太多,得用你的痛苦來一點點地還。”莊始知道對付嚴望海這種人就得以其人之道還其之身。
“莊爺,你就饒了我吧,我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根本沒有和你鬥的資本,你就饒了我吧。”嚴望海躺在地上求著饒,看上去完全是一個垂垂將死的可憐老頭。
“饒你命可以,但你必須得答應那三條。”莊始又向嚴望海提出了那三個條件。
“莊爺,我不是說過了嗎,甭說三條,就是三百條,我都答應。”嚴望海又開始玩老一套花樣。
“好,你現在就在這上面簽字畫押。”莊始把早已準備好的字據拿出來,放到嚴望海面前。
“這,這,這,我不是說明天到我辦公室再簽麽,我們搞得隆重一些麽。”嚴望海想不到莊始已經備好了字據。
“你簽是不簽?”莊始抬起手來,在嚴望海的神庭穴和天柱穴上各按了幾下,然後又用閉氣神功對其全身經脈進行了鎖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