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到鳳城來了?膽子還真不小。”莊始看著菜館門口的那個人,感覺真正的奪寶大戲就要上演了。
“把毛大去叫上來,正常點,不要弄得慌裡慌張。”莊始把安子琪叫到跟前小聲吩咐。
“是。”安子琪馬上下去把毛大叫了上來。
“大哥——”毛大剛要說話,被莊始製止了。
“你看到門口的那個人了嗎,接下去你和黃胖要一直跟著他,絕對不能跟丟了也不能讓他有所察覺,並隨時向我報告他的動向。”莊始向毛大下達了任務。
“是,大哥放心。”毛大接受任務後返身下了樓。
門口那個人東張西望一陣後,在旁邊燒餅攤上買了幾個燒餅揣進懷裡離開了家常菜館。
莊始站在窗前向毛大和黃胖使了一個眼色,毛大和黃胖立即走出菜館,一前一後跟了上去。
“都坐下吧,我們繼續吃。”莊始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
“我是吃得差不多啦。”
“再吃可對不起我的小蠻腰了。”
“我是在節食的。”
“我好象也吃飽了。”
戴娜娜、張露露、楊紫燕和安子琪四個女人的胃口一下子沒了,關鍵是剛才門口的那個人。她們見莊始這麽重視那個人,知道接下去肯定會圍繞那個人發生大事。別看她們這四個女人平時嘻嘻哈哈的,到了關鍵時刻卻都是認真的很,也非常遵守紀律,不該問的堅決不問。雖然每個人的心裡對剛才門口那個人的好奇已經到了喉嚨口,就差一步要衝出口。可莊始不說,她們是絕對不會瞎打聽的。
“既然你們都吃飽了,那我們走吧,那些‘還有’還是留到以後有時間的時候一並揭開謎底。”莊始說著就要站起來走。
“哎哎哎,一號,我還沒吃好。”
“我也是。”
“我也是。”
“我剛才樓上樓下一跑,又餓了。”
四個女人一聽莊始不講那些個‘還有’了,連忙跑到座位上坐好,拿起筷子,假裝還要吃的樣子。
“其實這個嚴望海當時和你們現在的狀態一樣,是很想知道那些‘還有’又非常想了解剛才門口那個人是誰,我為什麽要派人跟蹤他,在這樣心理支配下就沒心情再吃飯了。而嚴望海呢,他知道我在競技場打敗鐵塔救回歐陽雅蘭後,就很想搞清楚我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特別是我長得非常像我爺爺和我父親,他又非常怕我爺爺。可由於我提前對有關信息進行了封鎖,他無法真正調查到我的真實情況。我又叫嚴富滿告訴他,我是一個見了美女不要命的人,如果嚴望海許我以更多的美女,我就會效忠於他。”莊始說到這裡,夾了一點菜到碗裡。
“一號,你要是真的見了美女不要命就好啦。”張露露忍不住插了一句。
“所以,那天嚴望海第一次要見我的時候,我就帶了你們四個一起去,還故意把你們左擁右抱,裝出一副色鬼樣。”莊始沒有理會張露露的插話,吃著夾到碗裡的菜。
“一號,還左擁右抱呢,你就隻擁了三號和四號,根本沒有抱我們。”安子琪撅起了嘴巴。
“五號,你還有意見?你剛剛都初吻了,該知足啦!我是什麽都沒有。”戴娜娜滿臉的委屈。
“嚴望海年輕時因偷雞摸狗曾被我爺爺多次懲罰,他見到我爺爺就怕得不得了。我和我爺爺、父親長得很像,現在更是差不多一模一樣。所以嚴望海第一次見我的時候,
第一眼看到我確實是吃了一驚,但也不至於有那麽害怕,甚至暈過去。當時我就覺察到,他肯定是要耍陰謀使詭計。”莊始望嘴裡扒了幾口飯,慢慢爵著。 戴娜娜、張露露、楊紫燕和安子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莊始,等著他的下文。
“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吃呀,我們邊吃邊說。”莊始招呼四個女人一起吃。
四個女人還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莊始。
“你們一定在想,我們是帶著搞垮嚴氏集團的使命去的,為什麽不趁嚴望海暈過去的時候把他給殺了,那樣多省心。”莊始又夾了一筷菜。
“一號,你真的那麽餓嗎?”安子琪終於忍不住了。
“不餓我們過來吃什麽飯?”莊始扒了幾口飯。
“別打岔,聽一號講下去。”戴娜娜拍了安子琪一掌。
“當時我們確實可以殺了嚴望海,但我們五個人也將全部報銷。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嚴望海已經在周圍包間裡布下了天羅地網,何況那是在大都會,我們插翅也難飛。”莊始放下了碗筷。
“可我們救蘭兒的時候,不是安全地出來了嗎?”這下張露露忍不住了。
“救蘭兒的時候人家是沒有準備,我們才得以僥幸出來。”莊始用紙巾擦了擦嘴。
“叫你們不要插嘴偏要插嘴。 ”戴娜娜又給了張露露一掌。
“但當時我就預感到,嚴望海一定還會設下圈套誘我們去的。所以,當嚴富滿過來說嚴望海吐血吐了一夜後想請我過去診治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要使苦肉計。”莊始拿起一小塊西瓜吃了起來。
“一號,嚴望海為什麽在大都會的時候不直接殺了我們?”輪到楊紫燕插話了。
“四號!”戴娜娜狠狠地瞪了楊紫燕一眼。
“我剛才不是說了,嚴望海的心情和你們一樣,他是好奇我的身份,他更想著我能為他所用。所以他不惜在自己的寢宮上演苦肉計,試探我的身份。而我根據嚴富滿的講述,仔細分析他的幾次大號和小號的時間,推斷出嚴望海到底是這樣的苦肉計並做了相應的準備。嚴望海自以為把嚴富滿留在身邊陪伴,就可以證明他一直躺在床上沒有起來過。”莊始吃完東西,用水漱了漱口。
“一號,你推斷出嚴望海怎麽樣的苦肉計了?又做了怎麽樣的準備?”這回戴娜娜自己忍不住插了嘴。
“你不要插嘴!”張露露、楊紫燕和安子琪異口同聲,把手指向了戴娜娜。
“我知道嚴望海會分身術,根據嚴富滿離開他的時間,我斷定他要用分身術來詐我,因為我最近也在練分身術。至於分身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嘴裡噴出的火,嚴望海頭上的釘子等等,屬於機密,暫不奉告。對了,五號,你不是很想知道二號是如何用戴帽功製服那些大家夥的嗎?你快問她呀。”莊始把話題轉移給了戴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