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兒,始兒,你快醒來,蘭兒不見了。”
“什麽?葉嵐不見了?葉嵐!”
莊始一個激靈驚醒過來,只見葉鳳蝶站在他的面前,旁邊還站著歐陽雲海、歐陽雅梅和兩個歐陽雅竹。噢,對了,另外一個和歐陽雅竹長得一模一樣的肯定是歐陽雅菊。
莊始使勁晃了晃腦袋,定了定神,再看了一下周圍,見葉嵐,對,現在叫莊末,躺在病床上,靜靜地看著他。
“媽,嵐兒不是在床上嗎?”莊始昨晚從大都會出來後就直接到醫院來看望莊末。
“不是莊末這個嵐兒,是歐陽雅蘭,雅蘭不見了。”葉鳳蝶看上去非常焦急。
“哦,是雅蘭啊,這個蘭兒又不知道去哪兒瘋了。媽,你別著急,說不定她過一會就回來的。”莊始站起來伸了伸懶腰,並沒有把歐陽雅蘭的失蹤放在心上。
“始兒,這次蘭兒可是真的不見了!我已經連續兩個晚上沒見她回我那屋睡覺,整整兩個晚上啊。前天我在這邊忙了一天,回去感覺有些累,就自己早早地睡下了,也沒留意她有沒有回來睡。昨天我起來急著去和你歐陽爺爺商量事情,隻以為她比我起得早先出去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昨天晚上我見你在陪末兒,就從醫院回去一直在我自己的房間裡,等到天亮也沒見蘭兒回來。”葉鳳蝶確實已經把歐陽雅蘭當作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她在講述歐陽雅蘭不見的過程中顯得婆婆媽媽,囉哩囉嗦,一點也沒有了以往大小姐女俠般的乾脆利落,快刀斬亂麻。
“是啊,始兒,我也是兩天沒見到蘭兒了。”
“小莊,雅蘭她最瘋也不會兩天都不見人影的。”
“哥哥,我前天見二姐離開醫院的時候,看上去好象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
歐陽雲海、歐陽雅梅和歐陽雅竹也你一言我一語地向莊始講述著歐陽雅蘭失蹤的相關情況。
“難道歐陽雅蘭是真的失蹤了?那她應該會去哪裡?她為什麽要離開呢?”莊始陷入沉思,“對了,雅竹,你說蘭兒離開醫院的時候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嗯,二姐她低著頭,嘴上不知道自言自語著什麽。我當時因為忙著為末姐姐換病房,就沒有太在意。”歐陽雅竹顯得很謙疚。
“你們那天在醫院誰最後和蘭兒說過話?”莊始心想,既然歐陽雅蘭是失魂落魄地離開醫院的,會不會是受到了什麽刺激,畢竟歐陽雅蘭的心智還是非常非常的單純,單純得就象一塊潔白無瑕的玉,沾不得一點汙漬。
“嘿,我真是老糊塗了,肯定是我,是我把蘭兒的心傷了,唉!”歐陽雲海突然拍著腦門,懊悔不已。
“歐陽爺爺,到底是怎麽回事?”莊始的估計看來沒錯。
“始兒,是這樣的。當時蘭兒要進病房,說要幫大小姐的忙,我不讓她進來,罵她不要添亂。”歐陽雲海望著葉鳳蝶,心裡有些發慌。
“就這樣也不至於讓蘭兒失魂落魄吧。”莊始肯定歐陽雲海沒說出全部實情。
“老人家,你還說了什麽?”葉鳳蝶也感覺到其中有隱情。
“我,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我對蘭兒說,大小姐你已經有自己親生的嵐兒了,而她這個蘭兒只不過是撿來的,讓她不要給你再添亂。”歐陽雲海追悔莫及。
“啊?!你怎麽能那樣說?”葉鳳蝶氣得不知說歐陽雲海什麽好。
“爺爺,你?!”歐陽雅梅、歐陽雅竹和歐陽雅菊都同時以委屈的目光看著歐陽雲海,
心裡竟都是無法言表的痛楚,她們也都是撿來的。 “唉,都是因為我,你們還是讓我走吧。”莊末也是滿滿的苦澀,非常自責。
“罪魁禍首還是我,是我,是我!”葉鳳蝶這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在親情面前也是無法控制住自己,她或許是想到了更多的自身屈辱。
“大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當初也是我一句話不慎,導致莊家父子被困龍都,葉家面臨滅頂之災,我罪不可赦啊!”歐陽雲海說著跪到在地。
“你們都冷靜一點好嗎?歐陽爺爺你快起來,媽媽你坐下,梅姐、雅竹雅菊你們三個不要想太多。末兒,你更不要想太多,眼下我們最要緊的是盡快找到蘭兒。”莊始明白,現在他必須站出來。
“始兒,你說我們接下去該怎麽辦?”葉鳳蝶知道兒子已經長大,能擔重任了。
“這樣,雅竹雅菊,你們倆個快去醫院總控室查看監控,看蘭兒出去醫院後所走的方向。梅姐,你去調看醫院附近的監控,看看有沒有蘭兒的身影。歐陽爺爺,你派衛明去打探一下這兩天黑道有沒有過什麽行動,還有你盡快聯絡一下雪山蘭兒的師傅,讓她也留意一下,雖然蘭兒怕回雪山,但還是要注意。”莊始的沉著冷靜讓其他人也都冷靜了下來,“對了,這些你們最好悄悄地去辦,不要讓外人知道,以免被別人利用。”
“好。”歐陽雲海和歐陽雅梅、雅竹、雅菊馬上出去辦事。
“始兒,媽可以做點什麽呢?”葉鳳蝶對莊始已經是十分的放心加信任。
“媽,你能聯系到千仞峰老家的張伯或黃叔嗎?”莊始想到歐陽雅蘭曾經說過喜歡千仞峰,想要在那裡呆一輩子。
“能,我馬上去聯系他們,讓他們留意蘭兒。”葉鳳蝶說著也走出病房。
“始哥哥,你真棒!”莊末向莊始豎起大拇指。
“呵呵,我的好末兒,你以前可從沒有這樣表揚過我哦。”莊始刮了一下莊末的鼻子。
“對了,始哥哥,剛才你睡著的時候怎麽一個勁地亂抓亂叫,可把我嚇壞了。”莊末不知道剛才莊始是在夢中受陽。
“是那樣嗎?我就靠在沙發上面睡著的嗎?”莊始這才想起早上的受陽場景。
“嗯,我可嚇了一跳,幸虧媽媽他們進來的時候你已經變得安穩了。”莊末口中說到了媽媽。
“嘿嘿,我這個人睡覺就是皮。”莊始心裡非常高興,莊末終於叫葉鳳蝶為媽媽了,但他不想使莊末太尷尬。他知道她的個性,剛才只是自然而然地說出媽媽兩個字,如果他直接表露出欣喜的話,說不定她反而不再叫媽媽,還要強上一段時間呢。
“始哥哥,那個葉洪涓一定要住到張百萬家,怎麽辦?”莊末不知道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