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你怎麽來了?”莊始見來人是楊紫燕。
“一號,我有要事向你報告。”楊紫燕看了看莊始身邊的葉洪海。
“四號,你跟我來。四叔,我帶她在莊院裡走走,你去忙吧。”莊始把葉洪海支走。
“一號,嚴望海死了。”楊紫燕見四下無人,就開始報告情況。
“嚴望海死了?”莊始眉頭一皺。
“是昨天晚上傳出的消息,嚴富滿和錢守信叫了好幾個醫生鑒定,都說確實是死了。我們幾個商量之後,決定由我連夜趕來向你報告。”楊紫燕把一張醫生開的死亡證明交給莊始。
“五號一直在監視嚴富滿和錢守信嗎?”莊始反覆看著那張死亡證明。
“五號按照你的指令一直嚴密監視著嚴富滿和錢守信,二號和三號也都各就各位,絲毫不敢松懈。張百萬家相對穩定一些,所以還是覺得我過來向你報告好一些。”楊紫燕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四號,你還沒吃早餐吧?去,我們到餐廳邊吃邊說。”莊始見楊紫燕已經口渴得嘴唇開裂,就帶她來到餐廳。
“始哥哥,這位是?”莊末剛才見莊始跟葉洪海走出餐廳,就一直在門口等候。
“末兒,我等一下給你介紹,你快去拿一些吃的和喝的來。”莊始把楊紫燕帶到餐廳的一個角落坐下。
“一號,得知嚴望海死後,我們都拆開了你的密信,按照你密信上的要求采取了相應的措施。”楊紫燕舔舔乾裂的嘴唇,她連夜趕路,都十幾個小時沒有喝過水。
“很好,你先不要急,吃點東西再慢慢說。”莊始看著楊紫燕乾裂的嘴唇心裡很是感動。
“你好,快吃吧,一定餓壞了。”莊末端過來一大盤食物和兩杯牛奶。
“謝謝。”楊紫燕一口氣就把一杯牛奶喝了下去。
“末兒,你過去把大奶奶她們叫過來,讓其他無關緊要的人都回去,該幹啥幹啥去。”莊始要調整計劃。
“紫燕,你怎麽過來了?”歐陽雅梅見到楊紫燕很驚訝。
“梅兒,你先坐下,等紫燕吃完,我有事要和大家說。”莊始讓歐陽雅梅不要打擾楊紫燕吃早餐。
“一號,我吃好了,你說吧。”楊紫燕隻匆匆吃了一個麵包。
“大奶奶,姨奶奶,媽媽,各位,鳳城那邊有新情況。這位是我同事戰鬥隊的隊員,她是連夜趕過來向我報告的。四號,你給大家說說鳳城那邊發生的事。”莊始叫楊紫燕直接和大家說。
“各位,嚴望海昨天晚上突然死了,嚴望海的一些後人和下屬聯合幾個大的集團發起倡議,說嚴望海是鳳城商界的精英,三天后要在鳳城廣場為嚴望海舉行追悼會,希望全城百姓都參加,凡是參加者每人發大都會金卡一張,連歐陽雲海和上官木良也都在倡議書上簽了名。”楊紫燕簡明扼要向大家介紹有關情況。
“這嚴望海盡乾喪盡天良的事,還鳳城商界精英呢!”梅娘一拳砸在餐桌上。
“看來這追悼會有名堂,我們要注意。”端木百蝶皺了皺眉。
“歐陽雲海、上官木良和嚴望海他們三個人一直是死對頭,怎麽這次捆綁到了一起?”葉鳳蝶也覺得其中肯定有玄機。
“大奶奶,你說大都會與歐陽雲海、上官木良有關系,具體是什麽情況?”莊始問梅娘。
“始兒,這——”梅娘看看莊始又看看大家。
“大奶奶,你放心,這裡都是自己人。你、姨奶奶還有我媽、末兒、老頑童自然不必多說。
歐陽四姐妹是我兄妹戰鬥隊的成員,我們雖不是親兄妹但早已親如兄妹。至於葉洪瀑,他心智單純,忠誠於主人,接下去我要派大用場。”莊始正好借此機會再次向歐陽四姐妹表明他對她們的信任與彼此之間關系的界定。 “始兒,這大都會並不是嚴望海創辦的,也與歐陽雲海和上官木良沒有關系,大都會是龍都王設在鳳城的一個地下城堡。”梅娘語出驚人。
“是龍都王設在鳳城的一個地下城堡?”莊始與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這個地下城堡一直都在,是第一任龍都王下令建造的,原來只是一個正常的聯絡點和貿易中轉站而已。現任龍都王為達到控制坤界的目的,把這個地下城堡進行擴建,利用原有天然溶洞打通從龍都到鳳城的海底隧道。大都會只是一個幌子,龍都王曾為物色由誰經營大都會費盡心思。一開始讓歐陽雲海出面,可歐陽雲海野心太大,招來乾界落入坤界的四隻惡犬護院,自己也想著異化。龍都王就改由上官木良經營,那知上官木良野心更大,以美女引誘四隻惡犬反水,提出全家要移至龍都。龍都王最後隻得選定嚴望海, 由他出面經營到現在。”梅娘曾經是龍都王的寵妃,自然知曉這一切。
“龍都王為什麽那麽忌憚那四隻惡犬?我看他們的量級也不見得有多高。”莊始與嘰嘰咕咕、嘰哩哇啦、嘰裡呱啦和嘰裡咕嚕這四隻惡犬交過手沒多久。
“始兒,當時候龍都王才剛剛開始異化,那四隻惡犬對地下城堡海底隧道所經過的區域又有著特別的嗅覺。再說,你本來就是宇宙的天罡,經過受陽、去陰、候沐後,量級已是非常之高。”梅娘知道的還真不少。
“海底隧道?經過的區域很特別很重要嗎?”莊始預感到這很可能將是他闖龍都的一個重要環節或者是可以給龍都王致命一擊的所在。
“始兒,龍都雖然和蝶市、鳳城一樣屬於坤界,但它在鳳城的反面。海底隧道穿過坤界的中心直達龍都,其間經過岩漿區、火燒區、磁石區和鎳核區,每一區都有不同的特征,可又相互作用,很難區分具體的層面,特別是每一個區域的臨界點連專家都很難找到,而那四條惡犬卻有著準確分辨各個層面的特異功能。”梅娘向莊始作了詳細介紹。
“大奶奶,龍都在鳳城的反面?也就是說在我們的腳下,我們腳下不就是泥土嗎?海底隧道難道是從泥土裡穿過去直接到了對面?那對面人不都得頭朝下走路?”歐陽雅蘭越聽越糊塗。
“呵呵,那龍都的房子看來也應該是像這個大燈泡一樣掛在地上的。大奶奶,我說得沒錯吧?”葉洪瀑用手指著餐廳天花板上的一盞大吊頂自作聰明地問梅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