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拉個把子,你敢欺負我娘,去死吧!”葉洪瀑一把掄起葉洪湖,用力朝窗外摔去。
“嘭!嘩啦啦!”
隨著一聲巨響,整個窗被砸得粉碎,玻璃散落一地,葉洪湖連同藍桂芳被葉洪瀑這個傻子摔出了窗外。
“啊?!”
在場的人都驚得用手捂著嘴,特別是葉青山的幾個洞子們和那些女眷,個個嚇得閉上了眼睛。
唯有葉青木陰險地冷笑著走出臥室,來到室外察看葉洪湖和藍桂芳的傷勢。
“小爺,六叔和八奶奶已經都斷了氣。”葉貴跟在葉青木身後,戰戰兢兢地俯下身子,探了探葉洪湖和藍桂芳的鼻息。
“赤條條的來赤條條地去,多麽快活的一對。老六,你還想獨吞寶藏嗎?你還想做葉家家主嗎?你還想拿下鳳城稱雄龍都做坤界霸王嗎?老六啊老六,你如果在桃府向我服個軟,不拿話損我,或許我還不至於要你的命!”葉青木眯縫著老鼠眼捋著山羊胡須。
“小爺,這、這、這六叔和八奶奶沒了,爺爺那裡怎麽交代?”葉貴見葉洪湖和藍桂芳真的死了,還是有些後怕。
“葉貴,你慌什麽,你只是抓了他們通奸的現行,人又不是你殺的,你爺爺來了有我呢。”葉青木安慰葉貴。
“家主來了。”
“老家主來了。”
圍觀的人群一陣慌亂,退到一邊。
“怎麽回事?”葉青山終於出現在現場。
“大哥,老六和八嫂子實在不檢點。”葉青木示意葉貴退後,他主動上前向葉青山解釋。
“哼,被抓了現行就得重重責罰!”葉青山還不知道葉洪湖和藍桂芳都已經死了。
“大哥,他們倆竟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讓你戴上綠帽子,罪該萬死!”葉青木必須把葉青山的火給燒起來。
“給我戴綠帽子,該死!”葉青山的火上來了。
“大哥說得對,老六和八嫂丟人現眼,應當處死!葉家上下以後誰敢做出這等下流無恥之事,都一律處死!”葉青木大聲警告眾人。
“青木,你嘴上說說就好,等一下還是把老六偷偷帶到我這裡來,那女人就殺掉。”葉青山對葉青木輕聲說道。
“大哥,老六和八嫂早已經死了。”葉青木心想,虧得剛才及時慫恿老八這個傻子把葉洪湖給摔死,否則葉青山還想留著他當軍師。
“啊?!已經死了?誰殺的?”葉青山這下真正火冒三丈。
“是老八把他從窗裡扔出來摔死的。”葉青木用手指了指藍桂芳臥室那已經沒有玻璃的窗戶。
“啊呀,我遲了一步,把那混球給我叫過來。”葉青山其實早就聽到葉嬌嬌在葉家莊院裡的大呼小叫,只是出於臉面,他不想太早露頭,想等事態平靜一點後再出來收拾殘局。
“誰叫他欺負我娘的,欺負我娘就要扔出窗外,把他扔出窗外!”葉洪瀑自言自語著走到葉青山面前。
“你這個混球,你怎麽能把你六叔和你娘都摔死?”葉青山見葉洪瀑這個傻樣,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拿旁邊的一棵大樹出氣,他總不能對葉洪瀑再來一次百毒黑腿。
只見葉青山一腳百毒黑腿過去,那棵兩人才能環抱過來的大樹立即斷為兩截,把葉家所有人嚇得一聲也不敢響,連葉青木也嚇出一身冷汗,葉貴和葉嬌嬌更是一縮脖子,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娘呀,我怎麽把你給摔死了?我的娘喲,你死了我可怎麽辦?”葉洪瀑掄起葉洪湖的時候並沒看清他娘藍桂芳是被牢牢捆在一起的。
“我的兒啊,你怎麽就這樣死了呢,你死啦讓我怎麽活啊?”葉洪湖的娘,葉青山的陸洞跌跌撞撞地衝過來撲在葉洪湖赤裸裸的身上大哭不止。
“娘,我怎麽把你給摔死了呢,娘,我怎麽把你給摔死了呢!”葉洪瀑過來推開陸洞,使勁解著繩索,要把捌洞藍桂芳和葉洪湖分開。
“你這傻子,把我兒子摔死了,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陸洞拚命地撕扯著葉洪瀑的衣服。
“娘,你怎麽不穿衣服啊?娘,你怎麽不穿衣服啊?”葉洪瀑完全不理會陸洞的撕扯,自顧自解著繩索。
“你這個傻子,還我兒子!你這個傻子,還我兒子!”陸洞繼續用力撕扯著葉洪瀑的衣服。
“你煩不煩?把我的衣服都撕破了!”葉洪瀑一甩手,陸洞被摔出一丈多遠,重重地砸在剛才被葉青山踢斷的那截樹樁上,尖尖的樹叉戳穿了陸洞的身體。
“快救六嫂!”葉青木急急喊著跑到陸洞的近前,見陸洞身上“咕咕”地流著血,圓睜著眼睛,已經氣絕身亡,追隨她的親生兒子葉洪湖而去。
“娘啊,你不穿衣服我也不穿了,我抱著你去尋我們自己的爹,去找我的小美人兒!”葉洪瀑完全不顧那麽多人在場,一把扯下已經被陸洞撕破了的衣褲,赤條條地抱起藍桂芳在葉家莊院來回遊蕩。
“老八這回是真的傻了!”葉青木看著葉洪瀑的背影搖了搖頭。
“葉青山,都是你這個老東西作的孽!”大娘壹洞在下人的扶持下顫顫巍巍地來到現場。
“大嫂,你怎麽過來了?”葉青木過去攙扶老太太。
“你走開,助紂為虐的家夥!”壹洞用紫檀木拐杖拍打葉青木。
“哼,好心當作驢肝肺,你兒子死啦你也死到臨頭了!”葉青木心裡罵著壹洞遠遠地退到了一邊。
“葉青山,你還我兒子的命來!”壹洞也和陸洞一樣哭上了。
“你不要在這裡添亂,下人,快扶她回去!”葉青山胸膛裡的火已是熊熊燃燒,葉洪湖和藍掛芳的死已經讓他火冒三丈,陸洞剛才這一死他更是火往腦門上衝。
“你這個老東西,把洪川還給我!”壹洞掄起紫檀木拐杖朝葉青山劈頭劈腦砸過去。
“你給我回去!”葉青山伸手抓住紫檀木拐杖一拉又一送,想把老太太擋回去。
“哎唷!”壹洞本已年事已高,加上親生兒子葉洪川一死,白發人送黑發人,連日來傷心欲絕,身體早就如即將燃盡的蠟燭,那經受得住葉青山這一拉一送。老太太頭一歪,“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也當場氣絕身亡,追隨她的親生兒子葉洪川而去。
“啊呀!痛煞我也!莫不是天要滅我葉家?!”葉青山大喊一聲,一腔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身體搖搖擺擺險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