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師妹,你好你好,一個假期不見怎麽變得越來越漂亮了啊?”嚴富貴一見莊末,趕緊迎上前來獻媚。在醫館的同門學徒中,大家只知道莊末的原名,也就是葉嵐。
“富貴,你會不會說話?我們的嵐師妹不是現在變得這麽漂亮,她本來就是我們醫館的館花,是最最漂亮的一個。現在是漂亮上面更漂亮,漂亮得,漂亮得,漂亮得我都無法形容,無法自控。嵐師妹,握一下手麽!”上官雙喜兩隻杏花細眼色眯眯地盯著莊末,雙手硬是朝莊末的胸前伸過來。
“哎呦,後面是誰推我啊?”莊始見上官雙喜把鹹豬手伸向莊末的前面,就一個踉蹌,向莊末身前跌跌撞撞倒過去,不偏不倚壓在上官雙喜的身上。上官雙喜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莊末看,根本沒有留意莊始,被莊始這麽一壓,整個身體往後一仰,控制不住,跌坐在地上。
“你太媽的是誰?沒長眼睛嗎?敢壓我?”上官雙喜坐在地上,氣不打一處來。
“喂,你們剛才誰把他給壓倒的?”嚴富貴站在上官雙喜的旁邊大聲責問前來參加同門學徒會的學徒們。
“我們沒有壓過他啊?”
“我們都站得這麽遠,怎麽能壓得到他?”
“就是,是自己光顧著看漂亮的師妹,不小心跌倒的吧。”
“哈哈哈——”
同門的一些男學徒們可不買嚴富貴和上官雙喜的帳,在一旁取笑他們兩個。
“真是倒霉!哎,嵐師妹呢?”上官雙喜從地上站起來東張西望尋找莊末。
“她應該是已經進去了吧?雙喜,跟葉嵐師妹來的那個小迷迷更有味道呢,看的我這顆心到現在都還在撲通撲通地直跳!”嚴富貴雙手捂在胸前自我陶醉著。
“真的?難怪你剛才沒看到是誰壓的我,原來是在看小迷迷。那我們還不快進去,再遲幾步說不定給那個小子捷足先登了呢!”上官雙喜也不撣一下屁股上的塵土,拔腿就往裡面衝。
“對頭,遲了可不是我們的菜啦!”嚴富貴緊跟著也是一個猛衝。
其實剛才並不完全是嚴富貴看小迷迷太投入,沒注意到是誰壓倒的上官雙喜。而是莊始的速度太快,快得只是電光火閃的那麽一瞬,普通的人根本無法反應過來,何況他本來就盯著小迷迷看得出神。
“嘩啦啦!”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剛衝進裡面大廳,門打開的同時,一大盆涼水從天而降,把他們兩個澆了個透心涼。
“誰?是誰乾的?”
“有種的給老子站出來!”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一邊劃拉著頭上的水,一邊朝大廳破口大罵。
“喂,上官雙喜,嚴富貴,是你們兩個組織的同門學徒會。既然是同門學徒會本來就是圖個開心玩個痛快,這些節目不是早就商量好特意準備的?這門上放涼水澆人可是你們兩個的餿主意,我們說不要,是你們硬要弄,說哪個師妹濕身就讓她當著大家的面把濕衣服脫下來。現在你們不顧一切的往大廳衝,這涼水澆到自己的頭上就責罵別人,還講不講理?你們這個樣子,這同門學徒會也沒必要再繼續舉行。師弟師妹們,我們走!”同門學徒中最年長的師姐站起來鼓動大家一起離開。
“對,我們走!”
“這樣的同門學徒會根本沒有什麽意思!”
“哼,在同門學徒面前耍什麽橫!”
大家紛紛聲討上官雙喜和嚴富貴。
“好好好,
師姐姐師妹妹們,都息怒,都不要吵啦,我們錯了,好嗎?” “對,我們向你們賠禮道歉,同門學徒會繼續舉行,繼續舉行,大家玩得開心玩得痛快啊!”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隻得向大家讓步。
“這還差不多。”
同門學徒們又各自三五成群在一起閑聊。
“嵐師妹呢?嵐師妹在哪裡?”上官雙喜在人群中急切尋找莊末。
“雙喜,嵐師妹和她帶來的那個小迷迷在那邊呢。”嚴富貴看到莊末、歐陽雅蘭和莊始三個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
“嵐師妹怎麽跟那個窮小子在一起?”上官雙喜見莊末和莊始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火又莫名地往頭上湧。
“雙喜,我們過去教訓教訓那窮小子,今天嵐師妹歸你玩,她帶來的那個小迷迷歸我玩?怎麽樣?”嚴富貴對歐陽雅蘭早已垂涎三尺。
“一言為定,過幾天我們換著玩。”上官雙喜眼睛緊緊盯著莊末,與嚴富貴一起朝莊始他們走過來。
“喂,你這窮小主怎麽來了?今天我們組織的同門學徒會可沒邀請你的哦!”
“對,我們隻邀請有身份的同門學徒參加這次聚會,你一個窮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來湊什麽熱鬧?識相的趕緊給我滾!”
嚴富貴和上官木良耀武揚威地上去推搡莊始。
“莊始也是我們醫館的同門學徒, 他怎麽沒有資格參加這次聚會?是我邀請的,怎麽?”不等莊始和莊末回話,大師姐過來怒懟上官雙喜和嚴富貴。
“大師姐,你是不是看上這個裝死的窮鬼?如果你喜歡他,等聚會結束你們好好去玩,我沒意見,可這聚會他必須馬上立即退出!”
“呵呵,大師姐,你喜歡這種小白臉啊?要不我給你們開一個房間,你們現在就盡情地去玩,我們可不想這個裝死身上的窮酸氣汙染這個聚會。”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嬉皮笑臉地調侃大師姐,同時一口一個窮鬼地罵莊始。
“你們不要狗眼看人低,說不定以後莊始是我們同門學徒中最厲害的,他的成績本來就是我們所有學徒中最優秀的。”大師姐非常看好莊始。
“哈哈哈,大師姐,這裝死的窮小子將來如果是我們同門學徒中最厲害的,我上官雙喜以後就用兩隻手走路。”
“就是,這裝死的窮鬼如果能成為我們同門學徒中最厲害的,我以後就餐餐吃屎!”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對莊始是不屑一顧,他們只知道莊始是來自千仞峰深山老林的一個沒爹的窮孩子。
“你們?!你們太欺負人!莊始,你還是走吧,大師姐不應該邀請你過來,讓你受這份窩囊氣!”大師姐覺得很不好意思。
“裝死的窮小子,你還不快滾,等一下我們聚餐可沒有你的位子。”
“對,我們聚餐安排在這麽高檔的五星級酒店裡,位子可是算好的!”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繼續奚落著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