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雙喜,嚴富貴,你們耍什麽無賴?要不要我再給你們來一下?”莊始走過去,抬起腿假裝要出手。
“哎,大師兄,我們沒事,一點也沒事。”
“大師兄,我們好著呢,我們好著呢。”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一見莊始要出手,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
“哈哈哈——”
學徒們看著上官雙喜的屁股和嚴富貴的褲襠,哄堂大笑。
“這——”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趕緊用手護住屁股和褲襠。
“上官雙喜,嚴富貴,快去商場換身衣服,我們等你們。”莊始和顏悅色地說道。
“謝謝大師兄!”
“謝謝大師兄!”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各自用手捂著自己的屁股和褲襠,跑進酒店商場換衣褲。
“莊始,他們這樣對你,你還拿他們當師兄弟,真難得。”大師姐對莊始更加敬重。
“大師姐,在你的帶領下,我們同門學徒必須團結一致,怎麽能讓外人看笑話呢?”莊始淡淡一笑。
“莊始,你真大度!”
“莊始,以後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盡管喊一聲。”
“莊始,我們看好你哦!”
學徒們圍著莊始一個勁地說恭維話。
“大師兄,我們好了,出發吧!”上官雙喜和嚴富貴雖然裡外一身新,但額頭的創可貼更顯他們的小醜樣。
“好,大家上車。”莊始率先走出大廳,旁邊跟著莊末和歐陽雅蘭,隨後是大師姐以及各位同門學徒。
“雙喜,你能咽下這口窩囊氣嗎?”嚴富貴把嘴貼到上官雙喜的耳邊輕聲問道。
“怎麽可能,先忍著,等一下就有好戲看。”上官雙喜衝嚴富貴狡黠地一笑。
“等一下有好戲看?你作了安排?”嚴富貴以為上官雙喜安排了打手。
“安排個屁,我們那些打手是他的對手嗎?”上官雙喜拍了一下嚴富貴的腦袋。
“啊喲,痛,剛才被他用頭髮在吊燈上那麽一吊,我的頭皮到現在還發麻呢。雙喜,既然你沒安排,那有什麽好戲可看?”嚴富滿用手揉著腦袋。
“你以為海天食府有那麽好進?龍宵閣沒有預訂能進得去嗎?那裡可是歐陽雲海的地盤,由不得這裝死的窮鬼逞能。”上官雙喜想當然地認為莊始一定會在海天食府吃閉門羹。
“那倒也是,到時候這裝死的進不去海天食府,我們就有翻盤的機會。不過,我看這小主並不是窮鬼,剛才補償酒店損失的時候他主動拿出金卡,可是十位數的呢!”嚴富貴砸咂嘴。
“你是不是傻,你沒看到那金卡上的名字是你爺爺?他肯定是從你爺爺那裡偷來的,才那麽大方!”上官雙喜重重地拍了一下嚴富貴的腦袋。
“啊喲喲,痛!你說那金卡是我爺爺的?早知道把它給要回來!”嚴富貴一隻手捂著腦袋一隻手做了一個搶的動作。
“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先等著看好戲吧。”
“嗯,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在同門學徒面前出洋相的樣子。”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在車上一路嘀嘀咕咕。
雖然他們故意坐著最後一排,但他們的一舉一動,莊始通過後視鏡看的一清二楚。
“到啦,到啦!”
“這就是海天食府啊?”
“那最高的地方就是傳說中的龍宵閣吧?”
“想不到今天我們能到這裡來聚餐。”
“以前可是連做夢都不敢呢。
” 學徒們一下車就興奮地在海天食府門口拍照留影,有的迫不及待地上傳到朋友圈,向自己的親戚朋友炫耀。
“嗨,師姐姐師妹妹們,你們不要急著發朋友圈,你們能不能進去吃還不一定呢。”
“我看龍宵閣你們就不要癡心妄想了,能到海天食府大廳吃一頓就謝天謝地吧。”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一唱一和地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上官雙喜,嚴富貴,你們兩個什麽意思?莊始對你們那麽寬宏大量,你們還在這裡冷潮熱諷,真不是好東西!”大師姐可聽不得別人說莊始的壞話,特別是上官雙喜和嚴富貴這樣說,她又火冒三丈。
“嘿嘿,大師姐,你無論怎麽樣討好他,他都不可能娶你,連親一口都不會!”嚴富貴一副無賴相。
“你是狗改不了吃屎,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大師姐,不要上火,我們走。”莊末過來勸大師姐。
“對,他們兩個人已是無可救藥!”
“大師兄對他們那麽大度,他們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看大師兄剛才就應該把他們徹底給廢了!”
其他學徒也都過來指責上官雙喜和嚴富貴。
“你們在討論什麽?都快進去吧。”莊始走過來熱情招呼他的這些同門學徒們。
“莊始,他們兩個還是看不起你!”大師姐氣鼓鼓地向莊始告狀。
“大師姐,犯不著為這點小事生氣,我又沒必要讓他們兩個看得起。上官雙喜,嚴富貴,你們過來。”莊始把上官雙喜和嚴富貴叫到面前。
“大師兄,你有什麽吩咐?”
“大師兄,你有事要我們辦的話隨便說。”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點頭哈腰滿臉賠笑。
“你們兩個剛才車上還沒嘀咕完?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話?在同門學徒面前出洋相?”莊始眼睛緊緊盯著上官雙喜和嚴富貴。
“這個——”
“那個——”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見自己的小心思被莊始點穿,一副窘態。
“不要這個那個的,進去看我的洋相吧。”莊始說著帶領同門學徒走進海天食府。
“總裁好!”
“總裁好!”
海天食府的服務生整整齊齊排成兩列,從大門口一直排到電梯口。他們見莊始進來,個個把腰彎成九十度,恭恭敬敬地向莊始問好。
“總裁?!”
“莊始,你是歐陽集團的總裁?”
“大師兄竟然是歐陽集團的總裁!”
大師姐和眾學徒們目瞪口呆。
“他是歐陽集團的總裁?”
“這小子居然是歐陽集團的總裁?”
“這下我們徹底栽了!”
“上官雙喜,你還說看好戲,我看是你自己出了個大洋相!”
“怎麽可能呢?他明明是個窮鬼,怎麽可能是歐陽集團的總裁呢?錯了,一定是那裡弄錯了!”
上官雙喜和嚴富貴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你們還認為莊始是個可以任意欺負的窮小子嗎?”大師姐責問上官雙喜和嚴富貴。
“大師姐,會不會我們都是在做夢?”上官雙喜還是死不承認。
“我讓你做夢!”大師姐狠狠地搧了上官雙喜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