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董事長,錢大經理,二位大佬近來可好?”莊始穩穩地坐在大都會一號包間的沙發上,旁邊是莊末,後面站著鐵塔和傻大個。
“哎,這——”
“這個,這個麽——”
嚴富滿和錢守信看著莊始,有些手足無措。
“嚴董事長,你不是很會胡說八道的嗎?錢大經理,錢太太已經有喜怎麽還不開心?”莊始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個,那個——”
“那個,這個——”
嚴富滿和錢守信想說,可又不敢說。
“安太后,出來吧,你難道就永遠這樣垂簾聽政,不敢見我嗎?”莊始對著包間的上空大聲喊道。
“我有什麽不敢見你的,你到這裡來幹嘛?”安子琪昂著頭走進包間,一臉傲氣。
“果然有太后氣勢,令人佩服。至於我到這裡來幹嘛,你自己心裡應該比我更明白吧!”莊始眼睛緊緊盯著安子琪。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來大都會的都是客,你要消費我管不著。嚴富滿,錢守信,好好招待客人。”安子琪說著轉身走出包間。
“有派頭,不愧是我培養出來的人。末兒,我們也走吧。嚴富滿,你不要忘記,嚴氏集團是怎麽被歐陽集團接收的。錢守信,你記住,生兒子可還早得很,沒有我的藥,你老婆的肚子隨時都會癟下去。鐵塔,傻大個,你們掄一下他們試試,這段時間我不在,是廋了還是胖了。”莊始牽著莊末的手並肩走出包間。
“啊呀呀,鐵塔,你放我下去。”
“這位好漢,你輕一點,輕一點。”
嚴富滿、錢守信被鐵塔和傻大個如老鷹捉小雞般掄起。
“呵呵,看看挺肥的,其實也沒多少花頭,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我這個也是,只能將就做半頓下酒菜,呵呵!”
鐵塔、傻大個掄著嚴富滿和錢守信跟在莊始後面,相互逗玩著。
“鐵塔,傻大個,把他們扔了,別弄髒你們的手!”莊始對嚴富滿和錢守信嗤之以鼻。
“好嘞!”
鐵塔和傻大個答應一聲,把嚴富滿和錢守信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一扔,
“撲通!”
“哐當!”
“啊呀!”
“哎呦!”
嚴富滿和錢守信被重重地摔在大門上,門玻璃碎裂一地。
“小主人,你這麽快就出來啦?”
“小主人,你見到安子琪了嗎?”
“小主人,這小安子怎麽反應啊?”
戴娜娜、張露露和楊紫燕見莊始他們從大都會出來,不等莊始上車,就迫不及待地爭相問道。
“傲得很,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莊末忍不住先說道。
“呵呵,末兒,人家現在可是安太后,這點氣派總是要有的。”莊始淡淡一笑。
“安太后?”
“安子琪她當太后了?”
“小安子她做誰的太后?”
戴娜娜、張露露和楊紫燕都把頭轉向莊始。
“娜娜姐,你專心開車。安子琪她現在是垂簾聽政,在背後指揮著嚴富滿和錢守信,自我感覺好得不得了!你們三個是不是也想嘗嘗做太后垂簾聽政的滋味?”莊始伸手把戴娜娜的頭撥回去。
“哼,這樣的太后誰稀罕!”
“就是,做矮矬子和錢大肚的太后都不覺得自己掉價!”
“嘿嘿,小安子她這個太后啊,兔子尾巴長不了。
要不是小主人有意利用她一下,我看剛才就是她的死期。” 戴娜娜、張露露和楊紫燕對安子琪是不屑一顧。
“你們放心,我不會對女人下狠手,何況她曾經是我們的戰友。”莊始眼望車窗外,心中已有對策。
“小主人,安子琪她忘恩負義背叛於你,你難道要饒了她?”張露露對安子琪憤恨不已。
“不用我出手,自然有人會要了她的命。可惜啊,花兒還沒怒放就要凋謝枯萎!”莊始搖了搖頭。
“小主人,小安子她不值得我們同情,這是她自作自受!”楊紫燕說得一點也沒錯。
“小主人,前面就是安子琪的家。”戴娜娜把車停在路邊。
“好,我們下車,你們帶上東西。”莊始推開車門。
“大哥,你好!各位小姐姐好!”
“大哥好,小姐姐們好!”
毛大和黃胖早已在路邊等候。
“鐵塔,傻大個,這兩個以後就是你們的小弟,想吃肉和喝酒就叫他們買。”莊始把毛大和黃胖介紹給鐵塔和傻大個。
“鐵塔大哥好,傻大個哥哥好,以後你們的吃喝就包在小弟的身上。”
“鐵塔大哥,傻大個哥哥,只要你們一聲吩咐,我們馬上把最好的酒肉送到你們的面前。”
毛大和黃胖忙不迭地討好著鐵塔和傻大個。
“呵呵,這敢情好!”
“你們兩個小弟不錯,呵呵!”
鐵塔和傻大個隨手摸了摸毛大和黃胖的頭。
“喂,你們的矮矬子主人已經背叛主人,你們怎麽不跟著走?”張露露過去踹了毛大和黃胖各一腳。
“嘿嘿,小姐姐,矮矬子怎麽是我們的主人呢?我們的主人永遠是大哥。”
“對對對,我們的主人是大哥,那矮矬子和小安子自不量力,他們是自己在作死!”
毛大和黃胖回答得很堅決。
“唉,連你們兩個都能認識到這一點,這小安子真的是自己作死啊!”楊紫燕看著毛大和黃胖不無感慨地說道。
“啊?!你真的來啦?”安子琪的媽媽一見莊始走進家門,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阿姨,你不要慌張,我們是過來看望你的。”莊始要過去攙扶安子琪的媽媽。
“你,你不要過來,我家子琪她是該死,她不該背叛你。可凱子還小,他還不懂事,你就饒過他,也饒過我,我把凱子養大成人後,我自己會上吊死的。求求你,求求你!”安子琪的媽媽身體顫抖著,不停地向莊始磕著頭。
“阿姨,你放心,我不會要你們家任何一個人的命。做人做事自有天理公論,怎麽樣的結果其實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既然你把我當作要殺你們的人,那我現在就走。”莊始把那些禮物放在門邊,轉身走出安子琪家。
“大哥,要不要讓我手下的人教訓教訓這不識抬舉的婆娘!”毛大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
“你說什麽混帳話,安子琪一個人的事和她媽媽有什麽關系?不管安子琪怎麽樣,你們絕對不能傷害她的家裡人。你們不但不能傷害他們,還要保護好他們,記住了嗎?”莊始狠狠地瞪了毛大一眼。
“記住了,記住了!”毛大忙不迭地點頭。